“你這妮子,怎么幫他說話了?”凌菲蝶直接說道。
“事實本來就是如此!他這個人除了花心,別的地方都不錯吧!當(dāng)然只是說人!他現(xiàn)在是給你選擇的機(jī)會,你如果不能接受他的花心,他選擇讓你安然離去,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就接受他這點!”劉茉兒說道。
“誰喜歡他,誰愛他???他這個花心鬼!”凌菲蝶哼哼道。
劉茉兒笑了笑,轉(zhuǎn)頭看了陳鈔票一眼,沒有說話……
時間一刻刻流逝……
不知不覺下午下課了。
陳鈔票直接向周軍等人道歉,說明天再去嗨皮。
這句話完了之后,肯定遭到了所有人鄙視。
陳鈔票在所有人的鄙視中,與林默涵并肩走了校門。
凌菲蝶則是一臉怒氣的盯著陳鈔票……
這一切陳鈔票都看在眼里。
他心中只是一聲嘆息。
或許他很自私,也很可恥。
可是,這就是他……
真實的他,花心的他。
他沒有那么高尚,從一而終。
陳鈔票心中也有那么一絲歉疚,但這歉疚,并不會讓他為了凌菲蝶去改變,選擇做一個專一的人,因為那不是他。
他只想做自己。
他不是一個道德高尚的圣人,他只是一個小人,一個猥瑣卑鄙無恥下流花心的小人。
走我小人的路,讓一幫圣人說去吧。
這就是陳鈔票的人生格言。
他不喜歡道貌岸然,披著道德的外衣做些下流不恥之事。
他喜歡裝逼,因為他就是個裝十三的家伙。
想著這些,陳鈔票便跟著林默涵走了校門。
“你家在哪兒?”陳鈔票問道。
“通云路!”林默涵說道。
陳鈔票點點頭,對于通云路他是知道的,林默涵的家境并不好,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對了,我挺好奇的,你和莫柔老師是什么關(guān)系啊?”陳鈔票問道。
“師生???她一直都是我的高中老師,也可以說是我的大姐!不怕你笑話,我的學(xué)費有一半都是她給我出的!”林默涵說道。
“你家里那么苦難?”陳鈔票說道。
“嗯!”林默涵應(yīng)了一聲,眉宇間有一絲黯然。
“你長得那么漂亮,追你的高富帥那么多,隨便從他們身上扒點兒錢下來,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陳鈔票半開玩笑的說道。
“那不是我!很多人都問過我這個問題,他們喜歡的只是我容貌!如果我為了錢而他們在一起,那豈不是和妓.女沒區(qū)別?”林默涵說道。
“那也是高級妓.女。”陳鈔票直接開口說道,這句話好似沒有經(jīng)過大腦,直接脫口而出。
“好像是哦……”林默涵笑著說道,也沒有生氣。
“愛情是高尚純潔的,她不是一場交易!如果我把我的已經(jīng)靈魂論斤論兩的賣!那是對于愛情的玷污,也是對于我自己的玷污,雖然我也不怎么高尚!但是人吧總得懂得自尊自愛,蓮花的美,就是因為它出淤泥而不染!”林默涵說道。
“我覺得你比蓮花還美!現(xiàn)在這個世道,有多少人能面對物質(zhì)金錢的誘惑?特別是對于我們這類困苦的人,如果我是你,我肯定做不到你這種地步的!”陳鈔票說道,對于林默涵他此時只有由衷的敬佩。
當(dāng)下社會誘惑太多,可是林默涵卻是能抵制這些誘惑,一直在痛苦中煎熬。
“多謝你的夸獎!”林默涵笑道,笑顏如花,氣吐如蘭,傾倒眾生。
“你真的是女神!不論外表,還是內(nèi)在!”陳鈔票笑道,看著林默涵,他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仰視,林默涵是真正的女神,讓人仰望而不可及的女神。
神是用來瞻仰的。
“我不是神,我是人!”林默涵說道。
陳鈔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兩人來到站臺,等待公交車。
“今天莫云天會去你家?”陳鈔票問道。
“從那以后,他天天都去!”林默涵說道。
“他這么窮追不舍,即使他在意的只是你的容貌,但也證明,他是真的喜歡你,和不答應(yīng)他呢?”陳鈔票說道。
“對不起,我不喜歡他,答應(yīng)他,還不如我答應(yīng)你,至少我對你的興趣比對他大!”
“對我興趣,還比他大?”陳鈔票疑惑道。
“嗯,你很聰明,你身上有些東西我看不明白!”林默涵說道。
“什么東西你看不明白?用我脫衣服給你看嗎?”陳鈔票笑道。
“無聊!”林默涵撇了撇嘴說道:“對于你的身份我很好奇,我覺得你和別人不一樣!而且從第一次見到你之后,你之后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陳鈔票瞳孔微微一縮,林默涵對于他根本就沒有多了解,可是她在私底下卻分析出了這些東西,而且這十多年來,沒有多少人對他的身份展開猜測。
林默涵是第一個人,當(dāng)初凌菲蝶去他家,也是因為看到林倩開奧迪,才為了陳鈔票的家事。
陳鈔票直接說的他小姨嫁了個有錢人。
“那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呢?”陳鈔票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估計應(yīng)該不簡單!”林默涵說道。
“你很聰明,你真應(yīng)該是當(dāng)偵探,以后說不定是個女福爾摩斯!”陳鈔票說道。
“才不,我要做女柯南!”林默涵說道。
女柯南?島國動畫片?
陳鈔票頓時有些無語。
島國文化對于神州的影像可真不小啊。
陳鈔票心中感嘆,但也釋懷了,不了解敵人,怎么能超過敵人呢?
島國一直都是神州的敵人,是宿敵!
陳鈔票兒時的理想就是打倒島國,收藏所有島國女.優(yōu),活捉蒼老師,綁了武.藤.蘭。
呃,武.藤.蘭貌似是韓國的,但差別貌似也不大,一丘之貉,對,一丘之貉。
陳鈔票在心中想到。
雖然這很可笑,但的的確確是他小時候得理想。
公交車到戰(zhàn),陳鈔票與林默涵直接上了公交車。
陳鈔票搶先就把車票給買了。
林默涵對此也沒有多說什么。
隨后,陳鈔票開始了一項有趣的活動。
開始目測車上所有女性的三圍,并且開始審視那個女女的外表幾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