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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的課程很緊張,很快我便把這件事忘到了腦后。本來高三的體育課很少,但是為了響應德智體全面發(fā)展,畢業(yè)班每周增加兩節(jié)體育活動,我們稱之為放風。在打籃球的時候,出了一個小小的意外。錘子帶球突破,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臉上。我的鼻子出血不止,請了半天假。回家見父母都不在,這些年都這樣,也都習慣了。

    夜里,我突然感到一陣涼意,睜開眼睛,發(fā)現面前有個東西,發(fā)出淡淡的綠光。我揉揉眼睛,以為看錯了。打開臺燈,發(fā)現枕頭上的那塊玉壁微微發(fā)光。我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卻見枕頭上已是血跡一片。我起身稍作洗漱,回到房間,看到血跡已經凝結成,不知什么時候的事了。我只得整理了枕頭,更換了床單。卻見玉壁上一塊暗紅凝結在上,甚是礙眼。我伸手拿了塊紙巾,在玉璧擦了擦。豈知一擦之下,暗紅色的區(qū)域碎裂了,露出里面的瑩瑩綠色。好清澈的綠色,我驚呀了一聲。動手又將玉壁擦了擦,外層破碎后露出一塊圓形玉飾,表面沒有任何紋飾,里面似乎一陣涼意,仿佛有東西在流動。撿到寶貝了,我狂喜,雖然有些不不甚明了,但隱約覺得這塊玉璧不簡單,想必我是恐怕撿到了大漏。我對玉石沒有什么研究,看到眼前這塊玉也不知是什么。但是直覺告訴我,這東西應該價值不菲,不然為什么要在外面包上一層外殼。若非陰差陽錯碰到我,這個秘密還不知要延續(xù)到什么時候。最快更新)我一晚上興奮地翻來覆去,只在天亮前方才睡去。

    “生生,起床了!”我揉揉眼睛,原來老媽下班回來了,見我還在睡覺,忍不住出聲叫我起床。我匆匆起床,草草吃了一些點心,抓起書包,飛快地奔向學校。猴子見我樣子大為奇怪,說:“怎么了,是吃了蜜蜂屎,還是喝了神仙屁,怎么這么興奮?!蔽冶緛硐敫嬖V他,但轉念一想,猴子這丫地的是出了名的嘴快,這事暫且先不告訴他。當下只是搖了搖頭,不再言語。猴子見我不說,也不再問下去。此時之是高三下半學期,功課比較緊。我們也沒有什么時間出來玩。

    又過了月余,高考前的一次體檢,考生都要查肝功能,這得去抽血。男生基本上沒事,但有少部分女生的人暈血。經常聽說誰誰誰又抽暈了,我們只是一笑而過。輪到我時,一名小護士檢查了我的手臂,口中喃喃地說:“你的血管較細,時間可能有些長?!蔽倚α诵?,說:“當年關云長刮骨療傷,沒有麻藥依然淡笑風聲,臉色不變。這點小問題……”話還未說完,突然覺得身體一涼,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當我醒來時,已經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中,正在打著點滴,旁的兩人正是錘子和我媽。見我醒了,錘子還好點,我媽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淚流了出來。我心中大為驚訝,忙問道:“媽,你怎么來的。這是怎么了?”“怎么了!”一旁的錘子裂嘴笑了笑,說:“陵少,你在體檢的時候昏過去了,是哥們把你背上救護車的?!蔽摇鞍。 绷艘宦?,不好意思的說:“我當多大點事呢?不好意思,給哥們丟人了,抽血抽暈了。就我這體格,意外,純屬意外!”我媽擦了擦眼淚,埋怨我說:“生生,你可嚇死我了,多虧你這位同學。”錘子笑了笑,說:“阿姨,陵少沒事,我也就放心。老師那里已經知道了,我先回去了。”我應了一聲,說:“謝謝哥們,慢走啊!”我媽送走了錘子,回到病房,坐在我床邊,皺了皺眉對我說:“要不,我給你爸爸打個電話。”我搖了頭說:“我感覺沒什么不舒服,你就不要再麻煩我爸了?!眿寢屻读艘幌?,擦了擦眼淚,不再言語。我笑了笑,說:“媽媽你不用擔心,兒子我過幾天還是生龍活虎的?!?br/>
    門被推開了,爸爸快步走了進來,見到我們娘倆,長呼了口氣,忙問道:“出了什么事?我接到文杰電話,請了假便趕來。我媽責備道:“你這么大聲干什么,生生體檢時抽血昏了過去,這不,被送到了醫(yī)院。你這個當爹的,又何曾關心過我們兒子?!蔽冶亲游⑽⒂行┌l(fā)酸,已經有兩個月沒見爸爸了,若不是今天昏了,還真難見他一面。

    這時一位穿白大褂的醫(yī)生走過來,手中拿了一本病歷,看了看我的床號,問道:“你們誰是孟無陵的家長?”。我爸媽點了點頭,醫(yī)生平靜地說:“病人現在需要休息,你們先隨我出來吧!”爸媽二個對望了一眼,對我交代了幾句,然后跟隨醫(yī)生出了病房。三人人離去后,我嘆了口氣,暗道也不知怎么了,這段時間精神恍忽,身體乏力,偶爾還有些頭暈。高三下半學期沒剩幾天,大家都在拼命。

    過了好一會兒,我爸媽才推門進來,我爸眉頭緊鎖,也不言語,我媽坐在我身旁,伸手撫著我的臉龐,眼淚流又了下來。我笑了笑,說道:“老媽你至于嘛,說起來兒子還跟你丟臉了,抽個血都昏了,這也太對不住您的血統(tǒng)了。”我媽的體格倍棒,在工場中干活不輸與男人。平日見我細胳膊細腿的,經常埋怨遺傳我爸血統(tǒng)。我媽苦笑了一聲,擦了擦眼淚,說:“你這孩子,這個時候了還貧。都怪媽媽,平時沒有多關注你?!闭f到這里突然捂住嘴,把頭轉到一邊。我爸接口說:“生生,醫(yī)生說你身體虛弱,要好好休養(yǎng)幾天。這樣吧!我們先回去準備準備,你先在這安心休息,晚上我和你媽過來陪你。”我應了一聲,卻見我媽欲言又止,接著嘆了口氣跟著我爸爸一起離去,臨行時還擦了眼淚。我心中有些疑慮,我媽是個直性子人,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方才幾次便要放聲大哭,卻一直在隱忍,看來我的病不像他們說得那樣,難道我真得了什么不治之癥。正胡思亂想之際,房門推開,猴子伸頭看了看,我招了招手,猴子慢吞吞地來到我面前,神色頗為不自然,說:“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