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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的肏屄視頻 貓撲中文顧知閑開門進屋

    ?(貓撲中文)顧知閑開門進屋,把燈打開。

    暖融的燈光讓屋里的一切暴露在季言眼前,一覽無余。

    顧知閑這時候才發(fā)現……剛才她光顧著把漢子撩回家,壓根就忘了家里很亂的事實。

    舉目望去,地上扔著亂七八糟的衣服,方便面的盒子到處扔,這其中最清新的畫面,只有她那把雕花木吉他,隨意擺在沙發(fā)前的地板上。

    季言的唇抿了抿,沒有說話。

    他也沒有進門,只是站在走廊的黑暗處,靜靜等著顧知閑把木片拿出來給他。

    人都到這里了,再不進來,她以后還有臉見人么?

    顧知閑想到這兒,三兩下就把攤亂在沙發(fā)上的內衣外套都收拾好,扔到臥室里,走到門口招呼季言。

    “快進來坐會兒,我得找一找木片?!?br/>
    季言還沒來得及開口。

    顧知閑又忙不迭加上一句解釋:“我剛才在寫歌,所以家里亂了點,不要介意?!?br/>
    嗯,她們平時都很愛清潔的!現在把這一屋子臟亂甩鍋給藝術家突來的靈感,沒毛??!

    季言眸光閃動:“你寫歌?”

    “你以為我就出去唱唱別人的歌???”顧知閑就差沒拿一顆糖出來引誘他了,“我都說了嘛,我和你偶像一樣,搞音樂的!”

    雖然痛癢是個搖滾樂隊,而且比自己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是撩漢當前,只好委屈一下他們,先把自己強行提到痛癢的高度!

    季言的眼睛聚焦到她的那把雕花木吉他上。

    半晌,就在顧知閑以為他潔癖嚴重到倔強得堅決不進來的時候,他邁開長腿走進房間。

    顧知閑關上門,看到他在沙發(fā)上坐下,才心滿意足地走到房間里,假裝翻箱倒柜地找那塊木片。

    她暗戳戳地換上一只更薄的bra。

    就不信會有人面對少女鮮嫩的**還坐懷不亂!否則不是gay就是性.無能!

    走出房間,季言還在沙發(fā)上坐著。不過此時,他的懷里抱著顧知閑的吉他。

    看到顧知閑走出來,他抬頭道:“對不起。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他難得一次說這么多話,而且上場就是一個“對不起”,顧知閑受寵若驚。

    她點頭:“你用吧。”

    季言低頭,開始彈奏。

    顧知閑在一旁正襟危坐,想看看高冷小面癱能唱出什么歌來。

    誰知道,他左手用力按在吉他的前四品,依次按下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拇指,開始認真地……

    爬格子……

    爬格子……

    爬格子……

    四個品剛剛爬了一半,顧知閑實在忍不住了:“你剛學吉他?”

    季言低低“嗯”了一聲,注意力仍然放在自己的左手上。

    “學了多久了?”

    “三個月?!?br/>
    顧知閑覺得季言的人設有些崩塌。

    學了三個月的吉他,現在爬格子還這么吃力?

    她問:“你沒有吉他嗎?”

    季言又“嗯”了一聲。

    也是哦,錢包里只有五塊錢的人,估計也買不起吉他。

    她看著季言用極其不協調的左右手,穩(wěn)步地以三秒鐘一個音的速度,向第五品進發(fā)。

    嗯……看來他不適合彈吉他。

    顧知閑實在忍不住了,上前指點一句:“你用腳打打節(jié)奏爬格子。否則這樣節(jié)奏持續(xù)被打亂,進步也會比較慢。”

    雖然,她是個出道以來一直只用四個和弦寫歌的女流氓,但是爬格子她還是很溜的啊!

    她覺得自己在季言身上獲得了成就感。

    季言乖乖照做。

    顧知閑也認認真真看他練習。

    看了一會兒,她覺得季言左手的擺放有點奇怪,湊上前去幫他掰正。

    “你的手腕不能這么歪,否則小拇指夠不上,就跟不上節(jié)奏了。”

    顧知閑俯在季言身前,用右手撥正他的手腕。她穿著吊帶,里面又是薄薄的胸衣,季言無意間抬頭,目光觸及她胸前裸.露的肌膚,只一秒鐘,就條件反射地看到別處去。

    他的耳根處有些紅。

    屋子里爬格子的聲音停了下來。

    顧知閑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穿著,似乎有一些色.情。

    而且,他們倆現在的距離,有些近。

    季言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打在她脖頸下□□的皮膚里,包裹著她的柔軟。

    顧知閑微微起身。

    季言的眼神轉了回來。

    兩人的眼神撞在一塊兒。

    四目相對。

    季言的眼睛幽深淡漠。

    顧知閑只覺得背上快速爬過一股電流,酥麻酥麻的。渾身的溫度一下升高,心“砰砰砰”地跳個不停,連著整個頭皮都變得飄渺虛無起來。

    感覺有什么小貓的爪子在拼命地撓著她的心,又好像有什么東西掙扎著破土而出。

    季言的眼神似乎一下子凍住了。兩個人牢牢地看住對方,誰也沒有主動地想要將視線挪開。

    就這么幾秒鐘,顧知閑頓在原地,世界仿佛靜止。

    她忍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了。

    沖動發(fā)生在幾乎一瞬之間。

    顧知閑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湊到了季言的面前。她的嘴唇放在季言的眼瞼上,輕輕啄了一下。

    小心翼翼卻也溫柔無比。

    空氣都凝固住了。

    季言在她的唇覆下的那一刻,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他只感覺到對方長長的發(fā)絲拂過自己的額頭,像細細的春雨,撥得人心弦一顫。

    不過也只是一顫而已。

    很快,兩人都回過神來。

    季言將吉他往前一送,筑成一道橫亙在他們之間的天然屏障。睜開眼睛,他語氣森涼:“你什么意思?”

    顧知閑正暗自為自己剛剛撩了一把季言而洋洋得意,此刻,面對季言冰冷的臉,她心里卻有點發(fā)怵:“啊我……剛才……”

    臥槽怎么解釋啊!

    剛才沒有一鼓作氣上了他現在肯定是進行不下去了??!

    草草草!顧知閑!你怎么這么慫!

    季言低頭,沒有說話,把吉他放到一邊,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顧知閑覺得他看上去……頗有些被侵犯的受害者姿態(tài)。

    她下意識抬起手攔住他:“不再坐坐么?”

    季言一言不發(fā),繞過她就往屋外走去。

    情急之下,顧知閑的腦子轉得飛快,幾乎是一秒鐘,她就脫口而出。

    “都什么年代了,親了親眼睛又怎么了?你怎么一副守身如玉的樣子?有必要這么保守么?我跟你說,在我們音樂圈,都是這樣的!藝術家就是這么放浪形骸,你懂不懂?”

    再次強行甩鍋給音樂圈!嗯!

    季言站定,轉過身來,唇畔噙著一絲嘲諷:“關我屁事?!?br/>
    他耳根處,之前的紅暈仿佛一瞬間的幻覺,已經盡數褪去。

    又成了那個冷漠薄涼的樣子。

    就這么幾個字,把顧知閑所有的解釋都堵在了嘴里。

    是啊,關他屁事?

    她覺得他好看,忍不住親了他,想睡他,關他屁事?

    剛剛還算溫馨的氣氛瞬間跌至冰點。

    季言那樣看著她,居高臨下,眼里是藏不住的冷然與譏諷,仿佛她根本不配擁有這種肖想。

    而她所有蒼白無力的解釋,在他眼里,也許只是跳梁小丑的遮羞布罷了。

    季言很快轉身,消失在門外。

    顧知閑在原地定住。半晌,才回過神來。

    可惡!

    她的心里不斷閃回季言離開時的樣子,那一張充盈著厭惡的臉,她大概永遠不會忘記。

    覺得她不配是吧?

    不想見到她是吧?

    她顧知閑從來不是知難而退的人!

    她倒要看看,最后,他們之間——

    到底是誰得償所愿!

    顧知閑憋了半天,口中再次蹦出那個熟悉的字眼。

    “草。”

    求而不得。生活真他媽操蛋啊。

    *

    第二天一早,顧知閑醒來的時候,喬廈還是沒有回來。

    她還要趕回學校參加畢業(yè)答辯,于是給喬廈留了一個紙條,背著吉他就離開了。

    至于季言么……反正喬廈有他的手機號碼,心不慌的。

    誰知道,她剛回學校,就從室友那兒聽到一個消息。

    前兩天,浮生音樂工作室派了一支樂隊出去,參加N市的音樂節(jié)。結果演出當天,吉他手沒跟上鼓手的節(jié)奏,主唱唱得亂七八糟,整一個車禍現場,慘不忍睹。

    顧知閑聽到這個消息時,一點都不驚訝。

    一個樂隊本來就要經歷無數的磨合才能達到最后的默契。盧煥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個吉他手,沒練幾次也敢出去參加音樂節(jié)?

    意料之中的事。

    也只能感謝他的無知,所以膽子才這么大。

    她冷哼一聲。

    這么重要的場合都演砸了,浮生音樂工作室以后在N市**音樂圈的名聲估計是要臭了。

    室友還在一邊興奮地嘰嘰喳喳說個沒完,顧知閑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

    屏幕上閃動著兩個大字。

    【盧煥】

    “靠,”她朝室友揚了揚手機,“說到那孫子,他就給我打電話過來了?!?br/>
    室友瞪大眼睛,“不是吧,你們都鬧掰了他還……他不會是要求你回去吧?”

    顧知閑嗤了一口氣,“估計就是。”

    盧煥的能屈能伸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不過之前她都那樣指著鼻子和他對罵了,他現在還能拉下臉來找她……

    顧知閑只覺得后背一涼。

    人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也挺可怕的。

    三秒之后,她笑靨如花,接起電話。

    “喂?盧煥?你叫聲奶奶,我就不掛電話。”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