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火紅的驕陽升至正空,熾熱的氣息從大地升騰,被高溫烘烤的人們,薄衫短袖。此刻,在狩獵者公會前,一道修長削瘦的身影,著一件籠罩全身的精美絕倫的銀白色長袍,博人眼球的裝束,踱步進入公會大廳。
形形色色的武者,身挎長槍的女子,蒙面黑衫的神秘人,五大三粗的壯漢,偌大公會大廳內(nèi)喧鬧不絕,猶如數(shù)百年前的菜市場,口沫星子橫飛。
隨著一襲銀袍的進入,沸騰的菜市場瞬間寧靜下來,沒有鐵針掉地,沒有隱約可聞的心跳,只有規(guī)律性的腳步聲。
一只白皙的手從銀袍中優(yōu)雅地伸出,修長的五指夾著一張精美的紫色資卡,屈指一彈,紫色資卡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穩(wěn)穩(wěn)地落入公會工作人員手心。
“要賬”
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拿著紫色的資卡的小姑娘神情一愣,旋即臉色浮現(xiàn)一抹嫣紅,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嗯”
“五次要賬,合計六萬三千資點,帳已轉(zhuǎn),請查收。”
接過遞來的資卡,銀袍身影看也不看,直接把捏住資卡的手收入寬大的袍中,轉(zhuǎn)身,一步一步地走出公會大門。
轟!
待銀袍身影消失不見,公會瞬間沸騰,與剛才的情形判若兩樣。
“王老三,你不是說看不慣他么?剛才**的怎么萎了,話都不敢說!”
“哈哈哈,我只是說說而已,說說而已你懂么?,你還真相信了,真是個傻缺?!?br/>
“你妹!”
“騷娘們,你不是讓他在你的**么?哈哈哈……”
“哼,你又好到哪里去,裝作一副清純模樣,他還不是看都沒看你一眼?!?br/>
“你說什么?”
“不服,不服來打啊,老娘手中一桿長槍戳死你?!?br/>
廳內(nèi)的騷動完全沒有影響到那位接待銀袍的小姑娘,此刻只見她面色紅潤,撫摸著接過資卡的玉手,興奮異常,完全一副腦殘粉模樣。
東部野區(qū)深處,一位滿頭銀發(fā)的青年,坐在一棵樹上,雙手把玩著一把散發(fā)寒光的匕首,“聽說最近野區(qū)出現(xiàn)一位名聲大噪的銀袍新人?”
一道頗不在意的聲音響起,“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怎么,你感興趣了?”
銀發(fā)青年玩味的笑道:“有些意思了,茶余飯后的即興節(jié)目——水果拼盤,有趣啊——希望他不要過早隕落了?!?br/>
一道紫虹劃過,白裙素雅,腳步若蝴蝶穿花,劍若柳葉輕柔,六階兇獸巽獅無聲倒下,絕美的容顏靜若山泉之水,手持寶劍,遺世而獨立。
“涵兒,姐姐愛死你了,進步快的不可思議,連打斗都這么美,我要是男人我一定要娶你。”一位身材火辣的美麗女子一把抱過持劍少女,在她臉上一頓猛啃。
周圍還有四人,一名容顏絲毫不遜前兩者的紫裙女子,還有三名男子,此刻四人一臉迷離之色。
“受不了啦。”
隨著其中一名的一聲大吼,一瞬間,都回過神來。
“涵兒妹妹是個天才無疑,一個月內(nèi)不但領(lǐng)悟開啟了心眼,連紫云功都修煉到了第一層,一手無影無形的劍法配合她精妙的劍法,即便還處于偽六階的狀態(tài),恐怕大部分的六階武者都不是對手了?!弊先股倥転榘兹古痈械礁吲d。
“我要保護哥哥!”白裙少女卻是紫劍一揚,目光悠遠,聲音堅定、執(zhí)著。
周圍五人瞬間沉默,心中暗嘆不已。
野區(qū)是個很寬廣模糊的概念,主要是指沒被人類占有、城市以外的荒野區(qū)域。關(guān)于野區(qū)也有明確的劃分,其中以東臨市為中心,以距離為直徑,百里方圓內(nèi)為一線野區(qū),方圓千里內(nèi)而二線野區(qū),方圓千里以上都被稱為三線野區(qū)。
野區(qū)越深入,碰到的兇獸越多,等級也越高。
在東臨市西部一線野區(qū),一處巨石林立的荒原地帶,一襲銀袍在一塊高達五十米的巨石下,輕身一躍,身形若銀芒乍現(xiàn),銀袍身影不消片刻,已至巨石頂端,修長的身姿,深邃的黑眸凝視遠方。
凌厲的面龐忽地一變,一張清秀如水、略有棱角的面容顯露出來,此人正是蘇默,依靠第二次進入虛界內(nèi)獲得的物品,蘇默短短一個月時間,實力已經(jīng)躍升至六階的高度,代價就是唯一的一塊下品真元石沒了,二階藥草也消耗掉了。
靠著幾本武法,蘇默漸漸在一線野區(qū)闖出了一些名頭,很多人都知道,一線野區(qū)有個身穿銀白色長袍的神秘男子,影蹤飄忽,殺伐如藝術(shù),劍出無影,殺人如探囊取物。
“應(yīng)該快到時間了吧!”一個月時間又到了,蘇默這一個月都在殺伐打斗中度過,別說是一般的六階武者,就是開啟過心眼的六階武者,蘇默也殺過。
“已經(jīng)到了,宿主隨時可以進入虛界。”絲毫沒有感情的聲音在蘇默腦海中響起。
“嗯,隨時?”蘇默有些疑惑,“不是時間到了,強制進入么?”
“由于宿主開啟智能系統(tǒng),獲得更多權(quán)限,可以自由控制進入時間,如果這個月沒有進入虛界,那么時間將會累積到下個月?!?br/>
“哦,這樣啊,你之前怎么沒和我說過。”蘇默非常驚訝。
“宿主,您沒問過。”
“呃,好吧!”
“現(xiàn)在就進?!碧K默指示道。
唰——
白光閃過,蘇默的身影進入虛界之中。
這次蘇默進入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前往北方界壁,然后以強橫的姿態(tài)打破它,獲取虛界的獎勵。
選定方向后,蘇默一路奔行,絲毫沒有理會路上碰到的低階兇獸,他不想耽擱時間,系統(tǒng)提示過,無論是哪一方界壁都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如果三個小時內(nèi)不能打破最弱的北方界壁,他就要再等一個月才能得到打破界壁的獎勵。
如此這般,經(jīng)過半個小時,蘇默就出了森林,來到北方的平原之上,一道接天通地的光幕橫陳遠方天際。
我來了!
蘇默一聲清嘯,身形似電,極速奔進。
轟隆??!
身后似萬馬奔騰,大量的低階兇獸追隨蘇默的腳步,黃土漫天,塵埃似霧,氣勢壯觀。蘇默看了身后的場景,莞爾一笑,腳步卻沒有絲毫停滯,碧云踏空步,身子一輕,腳步如風,呼嘯而過。
待蘇默來到浩瀚無際的光幕前,身后只有二十余頭四階的兇獸,既然你們迫不及待的給我送禮,我要不收,就罔顧你們的一番心意了。
蘇默欣然一笑,身形似大雁高飛,腳踩輕波,在獸群中飛舞,每一次爆拳,都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骨裂聲。
痛快!
蘇默越戰(zhàn)越勇,似云中仙客,游走獸群,扮演死亡收割者的角色。
半晌之后,蘇默微微氣喘,銀袍無風自動,十多個光團在空中閃耀,蘇默沒有細看,一一收入空間之中。
“呼”蘇默輕吁一口氣,望著眼前巨大的光幕,心中不敢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如系統(tǒng)所說,有機會打破它。
奶奶個熊,新郎入洞房,豈能不駕馬提槍,馳騁沙場?
心無旁騖,聚精會神,此刻是展現(xiàn)絕對力量的時候了,“爆拳”聲若虎豹雷鳴,沉腰跨步,手似奔雷。
靜若無聲!
狂暴的拳勁打在界壁上,沒有發(fā)出一絲一毫的聲音,洶涌磅礴的巨力被無聲無息的卸去,整片光幕未起絲毫蕩漾。
再來!
喝!
一拳,二拳,三拳……蘇默足足打了一個半小時,此刻已經(jīng)是汗如雨下,氣喘如老牛,體力嚴重不支。
時間不多了,可界壁依然完好如初,絲毫沒有破碎的意思。
蘇默抹去額頭的汗水,避免滴到眼上,遮擋視線。
“咦”抬眼間,蘇默發(fā)現(xiàn)了一些異常,光幕縮小了,原本了無邊際的光幕此刻只有數(shù)百米長高,之前一直沉浸于攻擊界壁,蘇默并沒有發(fā)現(xiàn)。
眼中閃過一抹喜色,蘇默開始發(fā)瘋地攻擊界壁。
小了,小了,又小了,哈哈哈……隨著蘇默瘋狂攻擊,光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著,還有十多分鐘,光幕據(jù)蘇默目測還有一百多米左右大小。
啊!
蘇默狀若瘋魔,雙拳交錯揮舞,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默感覺如千年那般漫長,最后北方界壁縮小成了一塊拳頭大小的光斑。
喝!
最后一拳!
時間定格在最后一秒,光斑凝成一點,蘇默拳與之相觸。神奇的光點在蘇默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進入他的身體之中。
“北方界壁,破!”
蘇默的身影消失在虛界之中。
“恭喜宿主打破北方界壁,獲得更多權(quán)限?!碧K默還沒有緩過神來,腦海中就傳來系統(tǒng)的聲音。
不過此刻蘇默卻沒有時間理會它所說的更多權(quán)限,一顆心全部沉入記憶之中。
獲得第一層。
蕓蕓眾生、天地萬物,虛無自混沌,混沌化虛無,真者合太虛,太虛合真空,真空合虛無自然。先天而生,生而無形。先天而長,長而無體。誰無形體,大道長存,永劫不修不壞……
一股深奧晦澀的玄妙信息傳入蘇默腦海之中,這就是她所說的功法么?太不可思議了!退出狀態(tài),蘇默忽然渾身一震,他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情況,自己是一覽無遺,他感知到天地之中有一股令他神清氣爽的能量。
這難道就是她所說的開啟心眼,感悟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