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br/>
徐陽明顯看出周亞彤的慌亂,跟周亞彤笑了笑,眼神安慰了下,然后扭頭看向店老板,說道:“我家里正好用的便是這樣的灶頭,倒是會用,老板你不用操心的?!?br/>
說著,端著那盛飯銀針的小碗,就向外走。
老板笑了笑,沒有說什么,給徐陽兩人讓開位置,跟在兩人的身后。
來到客廳,徐陽對老板說道:“大哥,接下來可能需要大姐露出后背扎針了,你看要不要給大姐換身衣服,最好是那種后背能開的衣服?!?br/>
“要換衣服?”老板的表情微微一滯,見徐陽點頭,他猶豫著說道:“這不好吧,你大姐她……”
“那我可能就沒什么辦法了,要不我下次再來?”
徐陽搖搖頭,和老板說一聲,站了起來,就準(zhǔn)備走。
動作有些突兀。
周亞彤也覺得很是突兀,但還是在第一時間跟上徐陽的步伐,來到了徐陽的跟前。
店老板見狀,忙訕訕的笑:“別,能脫,能脫,好不容易有個醫(yī)生能給我老婆看看病,徐醫(yī)生您可別走啊?!?br/>
他說著,跟一邊的老婆看,說道:“老婆,咱們走吧,去換衣服。”
“嗯?!?br/>
店老板的老婆木訥的說一聲,低著頭,跟著店老板去里屋。
“徐陽,我總覺得這里的氣氛不對,咱們要不走吧?!?br/>
等店老板和其妻子離開,周亞彤忙用只有徐陽和她能夠聽到的聲音,跟徐陽說。
此刻她的心里面緊張壞了,不知道為什么。
“呵呵,事情解決完咱們再走吧?!?br/>
徐陽笑了笑,不在意的說,但是目光卻對廚房方向看了一下,饒有深意。
嗯?
周亞彤明顯注意到了徐陽的動作,不解的扭頭去看,并沒有看出什么,不由收回了目光。
再要和徐陽說些什么的時候,店老板出來了。
“我這女人,說不好意思當(dāng)著我的面換衣服,呵呵?!钡昀习宕曛趾托礻杻扇苏f,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周亞彤的心里面卻更加懷疑起來。
精神病人?為什么她沒有看出來這店老板的老婆有絲毫精神病人的跡象?
她對身邊的徐陽看,征求徐陽的看法,畢竟徐陽才是醫(yī)生。
收到周亞彤的詢問意思,徐陽微不可聞的搖了搖頭,然后和老板說道:“老板,你妻子的病有些奇特,你可能得有個心理準(zhǔn)備了。”
“哦?怎么奇特了?”店老板有幾分奇怪,走了過來問徐陽。
“因為……”
徐陽話說到這里,一下止住了話音。
店老板的眼神疑惑,就要問話時,見徐陽的目光似乎看向他的身后,他一下扭頭。
只見,他的妻子穿了一身睡衣,就站在他的身后,臉色有些緊張。
“穿好了?穿好就過來吧,讓徐醫(yī)生給你看看?!钡昀习鍖ζ拮诱f一聲,也不再提起之前打算說的話了。
他的妻子聞言,腳步極其緩慢的走到了徐陽的跟前。
“去那邊的沙發(fā)上躺著吧?!毙礻柗愿赖?。
店老板的妻子再次點了點頭,走到徐陽指著的沙發(fā)前,躺了下來。
很聽話,像是一個木偶似的,但并沒有精神病的跡象。
周亞彤的心中再次提起神,見徐陽就向著店老板的妻子走了過去,她也忙跟了過去。
而就站在兩人被的店老板,望著兩人的背影,眼中幽幽光澤再次一閃,特別是在看向周亞彤的時候,還咧開嘴笑,露出一嘴的黃牙。
這一幕沒有人看到,店老板很快的就收起了臉上的表情,換上一副擔(dān)心的模樣,走到妻子的跟前,站在徐陽的右側(cè),等待徐陽給妻子治病。
徐陽很快就開始動起手來,整個過程完全投入,精神高度集中。
店老板在旁邊望著,一只手放進(jìn)了褲子口袋中,另一只手在外面放著,很隨意的站姿。
這個站姿,更加讓心生疑惑的周亞彤感覺奇怪,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覺得店老板奇怪。
“嗯?”
就在徐陽將店老板的衣服褪到腰眼位置的時候,一個醒目的紅色印記出現(xiàn)在徐陽的眼中,這是一個兩指寬,長約十五厘米的紅色印記,像是被某種物體給燙傷了。
“這是我妻子不小心用卷發(fā)棒給燙了的?!?br/>
“我平時都把那東西收起來,前幾天被她給翻了出來,就成這樣了?!?br/>
老板在旁嘆氣解釋,臉色有些發(fā)苦。
“原來是這樣。”徐陽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后從一旁拿出銀針來,繼續(xù)給店老板的妻子治療。
店老板看到徐陽信了,放在口袋里面的手,微微松了開,手里面捏著的東西,暫時沒有掏出。
隨后,他走到一邊,距離徐陽更近一些的地方,探頭向妻子的后背看,好奇徐陽到底是怎么治療的。
“咳咳?!?br/>
就在這時,徐陽咳嗽一聲,跟店老板說道:“大哥,你靠我太近了,影響我治病。”
“哦,呵呵,我這就往后走。”老板訕訕一笑,撓撓頭退開到一邊,但是目光還是注視著徐陽以及他的妻子。
周亞彤眼睛有些瞪大了,她剛剛分明注意到,老板在徐陽說話的那一刻,肌肉徒然緊繃,仿佛很緊張的樣子。
這老板,到底怎么了?
周亞彤疑惑的同時,不由暗自打量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