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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往往如此?越是刻意經(jīng)營越是失望
“你復合原本就該叫我爸爸。”蘇昱笙開玩笑的接過話。
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鐘,歐瑾宸認真的眸光看著蘇昱笙,“這次是真的?!?br/>
洗漱間的光很暗,但蘇昱笙卻看到歐瑾宸眼里的落寞與篤定,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段感情是他撮合的,最后卻讓歐瑾宸那么卑微的結(jié)尾,畢竟是兄弟,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但男生與男生之間,那有那么多矯情的心緒啊,而且很多話都無法表達。
所以最后蘇昱笙也只是拍了拍歐瑾宸的背,開玩笑的唱歌:“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一邊去?!睔W瑾宸被蘇昱笙唱歌的怪腔調(diào)逗笑了。
這段話一字不漏的落入李熙熙和陳憶春的耳中,倆人無言對視著。
繼而兩個人又同時往那邊靠近一些,想聽的更清晰真切。
然而事實不如她們的意,蘇昱笙和歐瑾宸慢悠悠的回宿舍了。
“阿憶…”李熙熙看著陳憶春情緒有點不大對,輕輕喚了她一聲。
陳憶春勾了勾嘴角,冷笑道:“呵,分手了他最開心吧,他終于可以盡情撩妹了…”
李熙熙知道,陳憶春并不是真的想分手,因為她曾說過,她和蘇昱笙的婚禮,請她當伴娘。
都想過和他共度余生了,卻被嫉妒氣憤的情緒操控,一時沖動說了那兩個字。
可惜世事往往如此,越是刻意經(jīng)營越是失望。
“十一點半了?!崩钗跷蹩戳搜凼直?,不知不覺在這洗漱間待了那么久。
陳憶春往外面探頭,看見沒有老師巡邏,“我們?nèi)ツ沁呑鴷喊??!?br/>
因為她知道,她們倆都睡不著。
朦朧的夜色籠罩著整個校園,天邊一片漆黑蒼茫,兩個人坐在樓梯口,耳畔偶爾傳來微風帶動樹木的籟簌聲響。
“夏天要來了呀。”這是李熙熙第一次看到深夜的學校,聽到那些樹葉沙沙的摩擦聲,有些感嘆。
腦海里浮現(xiàn)出,九月份與歐瑾宸的初見的畫面,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后,以及那青春俊逸的少年。
“嗯,林一帆那你打算怎么辦?”陳憶春的目光轉(zhuǎn)向李熙熙,語氣詢問的認真。
又或許是知道答案,陳憶春又接著說,“你真的對他沒有一點感覺嗎?還是…對他一點也放不下?”
李熙熙知道,這兩個他指代的是誰。第一個是林一帆,而第二個自然是歐瑾宸。
“喜歡是強求不來的,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一直放不下,而且現(xiàn)在還是在他分手的時刻。”
“唉——”
兩個人無奈的輕嘆息聲,在這寂靜的樓梯口無比清晰。
“男生也是人啊,害怕是一種人的正常心理…”男生洗漱間旁邊的走廊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陳憶春率先起立,拉了一下李熙熙:“是唐亦年的聲音,估計蘇昱笙他們又回來了?!?br/>
李熙熙楞了一下,她才反應過來,陳憶春對蘇昱笙是多么敏感吶。
因為男生衛(wèi)生間一出來,微微偏過頭都能看到這樓梯口,那她們倆人暴露無疑。
“阿年,你怎么那么久…”歐瑾宸在男廁門口朝里面喊了一聲,目光不經(jīng)意看到樓梯口。
樓梯口實在太小,李熙熙和陳憶春兩個人擠在那,只要仔細有人看,準是要露馬腳的。
“哎,那是春哥嗎…”歐瑾宸微微瞇了瞇眼睛看清楚了些,好像確定了答案,叫了一聲,“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