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手下動作極快,一人對付那些武功二流的將領,不過小半柱香的時間就將他們全都給殺了。
他立即動手將那四個被夏依依狙擊的人的傷口給刺破,抹去了他們真正死亡的原因,又在地上將彈頭給撿走,做完這一切,后面那些追兵也跑到了這兒。
凌軒將安王的尸體給揪了起來,對著那些士兵道:“毒殺先帝的人就是安王,他如今已經死了,你們若是現(xiàn)在就放下武器投誠于本王,本王必定會厚待你們,你們若是繼續(xù)執(zhí)迷不誤,舉兵謀逆,就別怪本王對你們下殺手了?!?br/>
那些士兵里有一個職位較低的參將,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不禁覺得驚恐不已,抬眼,望向軒王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魔鬼一樣。
他結結巴巴的道:“他們都是你一個人殺的?”
凌軒冷冷的望著他們,神色冷冽,身上的陰狠殺氣仍未退去,似乎有一股寒冷的風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迎面撲向對面的那些士兵。
參將瞬間覺得面上都被那股冷氣給吹得寒毛直豎,他腿上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
“自然是本王一個人殺的?!绷柢幍娜鲋e。
參將的瞳孔猛然睜大,驚愕的望著殺氣猶重的軒王,更是覺得軒王的武功深不可測了。
他們不過是比安王等人晚了一刻鐘趕到這里的,軒王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殺了他們。畢竟現(xiàn)在安王的武功可是很高的,居然這么快就敗了?
可見這些日子以來,軒王的武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凌軒再次威嚴陰狠的將所有的士兵掃了一眼,冷冷的道:“放下武器,投誠于本王。即便你們現(xiàn)在不投降,本王的兵馬也能將你們全都給滅了,將來,本王可是會登基為皇的。你們若是成為叛軍,可曾替你們的家人想過?要知道,按照東朔的律法,叛軍的家人最同叛軍,一樣要處斬的。”
最后這么一句話直接擊中了那些士兵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他們開始害怕,他們可全都是有家人的啊,倘若他們繼續(xù)當叛軍,等軒王當了皇上以后,可是會逮捕他們的家人的。
一些士兵咬了咬唇,高聲問道:“軒王,如果我們投降了,你真的會放過我們和我們的家人嗎?”
“會,本王一言九鼎。”他的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每一個字都重重的敲擊在那些士兵的心里,他的眼里閃爍著威嚴、誠信、包容的光芒,那些人頓時就感覺跟著軒王才是跟著一個真正的明君。
一個、兩個人放下了手中的劍,漸漸的,越來越多的人將手中的刀劍放了下來,很快,就有超過一半人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那個參將一見這形勢,也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在不投降,他就要去地下陪軒王了。
那個參將倒是個十分有眼力見的,立即高高舉起右手,振臂高呼:“擁立軒王、擁立軒王!”
那些士兵也連忙高喊了起來:“擁立軒王、擁立軒王!”
凌軒高昂著頭顱,接受著這五萬士兵的吶喊擁立。
高亢的喊聲震驚了遠處山谷里正組織著士兵埋伏的夜影和天問,他們兩人面面相覷,各自用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怎么?王爺一個人就擺平了那五萬兵馬?”夜影道。
天問迷茫的搖了搖頭,“不知啊,不過看樣子好像是的。但是我猜想,應該是王妃和王爺共同解決了那些敵人?!?br/>
夜影微微皺眉沉思了一會兒,之前他見著王爺將王妃給抱走了,還以為是要將王妃給換個地方藏起來,不過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想要王妃幫個忙,可是夜影實在想不通大腹便便的王妃究竟能幫什么忙。
天問側頭問道:“上次,鐘達被人遠距離射殺的時候,你們謊稱是我用箭殺死他們的。然而那人卻是方敏。會不會王妃跟方敏也有同樣的本事,能在遠距離射殺敵人?”
夜影上次可是親眼目睹鐘達和那個侍衛(wèi)在一瞬間相繼死去,他們之間的時間間隔極短,幾乎只在眨眼間,而且,他都沒有來得及看得清楚他們是怎么死的,就被王爺一掌擊碎了他們的頭顱。
倘若王妃也有這樣的本事,那么也難怪王爺要冒險將王妃帶出去幫忙了。
片刻后,凌軒便帶著那五萬已經投降的兵馬回來了,一問夏依依還沒有回來,便是將這五萬兵馬交給夜影管著,他趕緊往之前送夏依依去狙擊地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便是見到夏依依由紅菱和畫眉攙扶著,小心翼翼的在崎嶇的山路里慢慢的走著,即便有兩個人扶著,畫眉依舊是一臉緊張的神色,生怕將王妃給摔著了。
夏依依則是一只手捧著個大肚子,一只手緊緊的抓著畫眉,走個十丈遠就要停下喘一會兒氣。
凌軒見她安然無恙,放下心來,原本冷冰冰的臉色也變得柔和了起來,他連忙飛了過去,緩緩落地,快步走過去扶著她。
夏依依笑著望向他,嘲諷道:“剛剛那擁立的呼聲可真是響亮??!看來,你當皇帝的日子不遠了啊?!?br/>
凌軒笑道:“我的江山可有你一半的功勞,你當皇帝的日子也不遠了。”
“凌軒,你真的打算讓我也當皇帝啊?”
“是啊,咱們輪班如何?單號我當皇帝,雙號你當皇帝?!绷柢幮Φ瞄_心,彎起了雙眼。
夏依依不禁翻了個白眼,“你當是交通呢?還單雙號限行?要當皇帝,我就一個人全當了?!?br/>
“也可以??!”凌軒笑道。
依依冷哼一聲:“切,我在朝堂上忙得腳不沾地的,你就好有空天天在后宮里撩美女了是不是?”
“我不敢,我哪敢???你不得削死我???”
凌軒輕輕的將她抱了起來,運用輕功,沉穩(wěn)的飛著,將她安全送回了山洞里,把她扶到炕上坐好,道:“你先在這里休息,等我把外面的事情結束了,我就立即回來接你出去,回王府里好好養(yǎng)胎。”
“嗯?!币酪傈c點頭。
凌軒見她的臉和手都凍得烏青,便是連忙吩咐畫眉去倒熱水過來給王妃洗臉,這才往外走。
“凌軒!”依依叫住了他。
“嗯?”凌軒回頭,靜候她的下一句吩咐。
依依咬了咬唇,道:“凌軒,罪不及妻兒,安王雖然有錯,但是安王妃和太妃人都挺好、挺和善的,啟兒又小,也單純,我希望你放過他們孤兒寡母?!?br/>
凌軒皺了皺眉,道:“太妃和安王妃是女人,我可以放過他們,可是啟兒是男子,雖然他才幾歲,可是他終究會長大的,長大以后,一定會找我們兩個報仇的,畢竟,是我們殺了他的父王?!?br/>
依依沉思了一會兒,“那你將他關押一輩子,只求你留他一條性命可行?”
凌軒微微搖頭,“依依,我知道你跟啟兒的關系好,可是這真的不是我們仁慈的時候,如果放了他,就等于放虎歸山必留后患啊?!?br/>
“我知道,只是,那只是你防患于未然的猜想而已,所以,你想要斬草除根,可是,啟兒他還這么小,他真的是無辜的,如果我們將他好好的撫養(yǎng)長大,教他仁善,他也許就不會找我們報仇了。你只要將他關起來,不要教他武功,又讓人嚴加看守,他也鬧不了事啊?!?br/>
依依祈求道,眼眸里泛著晶瑩。
“依依……”凌軒為難的道。
“求你了。”她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她真的很難做到沒有一絲人情味,她只想救啟兒一條性命,哪怕凌軒將啟兒關押在宗人府一輩子都行。
凌軒深吸一口氣,皺眉道:“好吧,我答應你,我留他們幾條性命,將啟兒關押在宗人府里,將太妃和安王妃關押在皇覺寺?!蹦┝耍州p輕的撫了撫她的頭,道:“你別激動,別擔心,你安心養(yǎng)胎,我忙去了。”
“嗯,好的,謝謝你?!币酪罎M懷感激的點點頭。
“嗯,乖,你好好睡一覺休息?!绷柢幵谒念~頭落下了一個輕吻,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從東面過來的另外一支五萬人的兵馬也趕到了山腳下,他們看了一眼山腳下駐守的士兵,不禁疑惑不已。
怎么不是他們預料當中的戰(zhàn)火朝天、廝殺聲漫天的場景?竟然是這么一副安安靜靜、規(guī)規(guī)矩矩的場面?
“怎么回事?”那方的將軍高聲問道,看這些駐守的士兵的服飾很像安王的人啊。
剛剛才投降的參將道:“將軍,安王他們已經死了,現(xiàn)在,我們已經投誠到軒王的手下了,你們也趕緊投誠吧,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出路了?!?br/>
“什么?安王已經被軒王給殺死了?”那個將軍驚訝不已。
“是?!?br/>
“怎么可能,我們只是比你們晚了兩柱香的時間到達這里而已,這么快就結束了戰(zhàn)斗?可是,我們之前根本就沒有聽見你們這里的廝殺聲啊?!蹦莻€將軍十分疑惑不解。
“軒王把安王和那幾個將領給誘騙到遠處,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將他們幾個人全都給殺了。將軍,現(xiàn)在軒王的武功已經出神入化、無人匹及了,你們打不過他的。你們還是早些投降吧,軒王已經答應我們,只要我們投降,會厚待我們,還不會牽連我們家人?!?br/>
那個將軍有些猶豫了起來,正當這時,凌軒快速的飛到了山下,高高的站在了樹尖上,看著那個將軍道:“你放心,本王當了皇上以后,你仍舊是將軍之位,仍舊享有原先的俸祿,你的家人仍舊可以住在將軍府里享受優(yōu)厚的生活條件。反之,你若是繼續(xù)跟本王作對,本王登基后,將會對你和你的家人按照叛軍亂黨之罪抄家處斬!”
那將軍皺眉,現(xiàn)如今,若是不擁立軒王,他們還能擁立誰去呢?也沒有人可擁立了啊,難不成擁立啟兒?可是啟兒還那么小,根本就不是軒王的對手啊。
他咬了咬牙,道:“行,我們投降,擁立你登基?!?br/>
“好?,F(xiàn)在,你們立即跟著本王去勸降其他部隊?!?br/>
“是。”那將軍垂首道。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城池的方向走去,剛走出去半個時辰,迎面就碰見了趙熙正帶著北云國的兵馬回來救援本應該處于垂死掙扎中的軒王。
趙熙驚訝的看著軒王,難以置信,怎么安王的十萬兵馬竟然原封不動的到了軒王的手中。
凌軒看了他一眼,見他果然信守承諾帶兵過來支援他,心下依舊感激不已,將自己已經殺死安王,勸降了十萬兵馬的事情長話短說的告之,又道:“雖然這些人已經被本王勸降了,但是安王之前還派了很多兵馬在其他的地方攻城,不知太子可否愿意助本王一臂之力將那些叛軍收服?”
“自然?!壁w熙回報了一個笑容。
另一廂,護國公所在的城池所包圍的敵人是最多的,護國公若不是因為有了剛剛搬運過來的新式武器扭轉了戰(zhàn)局,只怕,單從人數上來說,護國公也會被敵人打得很慘。
蔣副將得了這些新武器,興奮不已,將所有的武器全都給試了個遍,他覺得最為厲害的武器莫過于那些土炸彈了。
雖然夏依依為了避免別人偷制武器,已經特意將土炸彈的火藥份量減少了很多,造成的殺傷力跟現(xiàn)代的炸藥相比,完全就是弱到不堪一擊。可是在這些古人的眼里,這些土炸彈一個炸彈下去,就能炸死周邊十來個人,簡直就是戰(zhàn)斗神器啊。
蔣副將再次拿出了一個土炸彈,沖著下面密密麻麻的敵人扔了下去,看著被土炸彈炸翻的敵人,他興奮的咧嘴拍手大笑道:“公爺,你看看,王爺這次制造出來的這些武器多厲害啊,若是早些制造出來給我們,我們早就贏了,哪里還有志王登基這回事???”
護國公道:“志王登基那會兒,軒王的毒還沒有解,那時候軒王也沒有要當皇上的想法?!?br/>
蔣副將道:“公爺,你看看,按我們現(xiàn)在的攻勢,沒多久就能打退他們了?!?br/>
護國公擔憂的搖了搖頭,道:“敵人在我們這里是占不了什么好處的,但是之前軒王那邊發(fā)射了緊急信號,那邊也就留了一萬兵馬,而且,王妃也在那里,只怕,王爺那邊扛不住,如果王爺在那邊出了什么意外,我們這邊贏了也沒有什么用處啊?!?br/>
蔣副將不禁也擔憂了起來,自己怎么就只顧著在這邊打戰(zhàn)打得熱火朝天的打得開心了,卻是忘記了軒王在那邊舉步維艱呢。
“那,我們就加快攻擊力度,將他們給擊退了,我們也就能沖出去救王爺了?!?br/>
“嗯?!弊o國公點點頭,蔣副將連忙又去拿土炸彈,一陣連環(huán)炸彈丟下去,直接丟得那些敵人不敢靠過來。
敵方的將領連忙帶著兵馬后退,咬了咬牙,恨恨的看著城墻上得意忘形的蔣副將,他狠狠的道:“你們別得意忘形,我們手里可有人質。”
幸好安王之前就交代了他,若是打不過護國公,就將人質揪出來對付護國公,盡量拖延時間,只要能拖延一個時辰,安王就能將軒王給滅了。
片刻后,他的手下便是將灰頭土臉的夏娜娜給推了出來。
那個將軍朝著護國公叫囂道:“公爺,你好好看看,我手上的這個人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若是現(xiàn)在就打開城門投降,我就將你的女兒給放了。不然,我就當場將你的女兒賞給這些精壯的士兵享用,直到將她給玩死?!?br/>
夏娜娜嚇得臉色慘白,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算計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嫁給了杜凌志,成為了妃子。甚至一度害了夏依依,又在最后故意引著杜凌志去害上官瓊。
可是最后,卻在三國給滅了杜凌志的皇朝之時,她成了敵人的俘虜,幾經輾轉,從兵敗者換到了勝者手中,最后落到了安王的手里。
她哭得梨花帶雨,嘶聲力竭的大喊道:“爹,爹,你救我,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