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開始還想在安風的房間里住上幾天,結(jié)果被安風一個眼神就拒絕了,溫寧雖然怕僵尸,但是她更怕安風生氣,也就只能作罷。
而安風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苦日子才剛剛到來,溫寧最終開始了白天睡覺,晚上瞪圓了眼睛的夜貓子生活,安風的伙食也開始直線下降,只能靠掛面度日。
這天他早上起來,準備去做點吃的,才推開門就看見溫寧急匆匆的出了門,他還沒叫出聲,人就已經(jīng)沒了,他還納悶她這么急是去哪兒。
中午他寫完作業(yè)出來,溫寧正在客廳里看電視,桌子上還擺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安風忍不住皺了皺眉,黃紙,毛筆,還有一些紅色的墨汁,溫寧一邊捂著眼睛一邊看著電視。
安風也看了一眼,電視被定格在一道符上,他頓時深吸了口氣,忍了半天才說,“你在干什么?”
溫寧從指縫里小心翼翼看向他,怯生生的說,“我,我沒干什么?!?br/>
“沒干什么?你在畫符?。 卑诧L幾步走過來,從桌子上拿起來幾張殘次品,上面是一片紅通通的,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東西,跟電視上的一點都不一樣!
溫寧被戳破有點不好意思,從安風手里抽過符悄悄的揉成一團,“還沒成功,我還在學習階段?!?br/>
安風簡直是被她的腦洞震驚了,他倒是知道看恐怖片有害怕的,就是沒見過還能入戲這么深的,他沒好氣的問她,“那電影里還有童子尿呢,你這有嗎?”
他這話簡直是提醒了溫寧,就見她眼睛一亮,接著捂了捂嘴,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安風,安風被氣的抓了把紙拍到她的腦門上,“快醒醒吧你,我要吃飯。”
溫寧不敢說什么,趕緊跑去廚房做飯,安風看著這一桌子的東西,閉上眼睛拍了拍腦袋。
而溫寧顯然對畫符這件事上癮了,安風幾乎每天都可以看到她在畫符,之后她的勞動成果會在家里的各個地方出現(xiàn),比如桌子,門,還有窗戶,甚至有時候連地上都有,如果不是符上有膠水,他甚至懷疑是她畫的太多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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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推開門出去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門上有,他摘了幾次后,溫寧又鍥而不舍的給他粘上,安風也就隨她去鬧了。
“哥,哥?”
安風正在做功課,就聽見溫寧的叫聲,他皺了皺眉,“干嘛?!?br/>
溫寧把門推開一道縫,隨后鉆了進來,小聲問,“你喜歡喝雞湯嗎?”
“我都喝好幾天了,我說不喜歡有用嗎?”安風差點掀桌子,這幾天溫寧好像和雞有仇,不是吃小雞燉蘑菇,就是喝雞湯,關鍵他發(fā)現(xiàn)溫寧把雞血拿去畫符了,最讓他無語的是,溫寧竟然以為他沒發(fā)現(xiàn),難道他看起來像個傻子嗎?
“啊,那今天吃別的吧,我從外面買了條魚挺大的,我殺不動,你能不能幫我殺一下?”溫寧說的小心翼翼。
而安風一眼就發(fā)覺她不太對勁,平時她出去買這些東西,都是殺好再拿回來的,怎么今天還要他殺?
雖然安風是這么想的,但是還是去廚房把魚殺了,等魚湯做好的時候,安風一邊喝著湯一邊琢磨著,今天的魚確實挺大的。
晚上難得的,安逸回來了,帶著一些新鮮的蔬菜,他一進門還以為進錯了家,站在外面看了好一會兒才進來。
“叔叔?!睖貙幝牭铰曇舻谝粋€蹦了出來。
安逸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看著這屋子的符還是問,“這是怎么了?”
安風從屋里出來沒好氣的說,“被那個電影嚇的,你怎么給我們看恐怖片?!?br/>
被兒子指責,安逸還是好脾氣的笑了笑,把蔬菜放進廚房里,“是么,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別人送給我的,我以為全是歌呢。”
溫寧畫了這么多的符也早就對僵尸不害怕了,吃完飯后,兩個人閑聊天時,安逸發(fā)現(xiàn)溫寧好像很喜歡這一類的東西,而他恰好有一把古劍,就翻箱倒柜的找了出來。
溫寧原本以為是電影上的那種桃木劍,這會兒看見是把古劍,興趣立刻減了下去,安逸看她沒了那會興奮的樣子,還把劍拔了出來,向她展示了幾下,“不喜歡嗎?這也是很多年前我從別人手里買回來的,一直壓箱底沒舍得拿出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