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突然一拍桌子:“好了!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去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把他引出來,別進錯酒店了,是外面那家,他可不敢進這里。”
最后一句南家的聲音很小,易巧雖然聽到了,但不明白為什么,然后就被南家趕出去了。
易巧一臉懵逼地站在門口,不知道自己去做什么。
“按道理,這種事情不是先有人帶著去做一遍了,才放手給新人自由發(fā)揮嗎?就這樣,不怕捅出個大簍子嗎?”易巧站了一會兒,沉默著下了樓。
房間里,因為房間隔音的緣故,南家沒有聽到易巧的腳步聲,但絲毫沒有在意他會采取什么行動,畢竟新人她見得多了,已經(jīng)有套路了。
“無非就是直接沖進去,然后被吊打,或者就是偵查一番,試圖用下藥什么的,然后進去,還是被吊打?!蹦霞矣猛h鏡看了那個房間一眼,窗戶緊閉,窗簾拉緊,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南家從琴盒外面的口袋里拿出一塊平板,上面是八個監(jiān)視器的監(jiān)控錄像,看畫面內(nèi)容,有亮著黃光、鋪了一層防滑地毯的走廊,裝修精致、吊燈緩緩旋轉(zhuǎn)的大廳,蒼白燈光、寂靜無人的逃生通道應(yīng)該是那家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
“怎么會一直不出來呢?人體測量儀也一直顯示房間里有三個人,也在活動,難道是儀器出問題了?還是他們有辦法應(yīng)對這個東西了?”南家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不要自己去打草驚蛇,讓新人去就好了,反正每年是在這個環(huán)節(jié)的新人也是不少,更何況是這種走后門進來的新人?
易巧走下樓,看到之前那少年蹲在門口給那幾株花松土澆肥。
“團子,你別弄那個了,過來幫我端盤子!”楊舒雅用腰上的圍巾擦著手,然后從準備室里出來,看到了易巧正朝外走,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朝著團子跑去,然后和易巧兩人同時出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楊舒雅見自己撞人了,一邊鞠躬一邊連聲道歉道。
易巧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朝著外面走去。
等到易巧走開后,楊舒雅就對著才抬起頭的團子比了一個“v”字手形。
“怎么了?”團子把工具上的泥土都弄到花壇里,才站起來問道。
“我從那人身上順手拿了一個東西。”楊舒雅伸手進自己的褲子口袋里,開始是帶著笑意地摸,然后是很用力很使勁地摸,最后直接把口袋翻了出來,可是里面真的什么都沒有。
“怎么可能?。课颐髅髂玫搅说?!”楊舒雅一臉的難以置信。
“楊爺爺不是說過了嗎?你的速度在一般人眼里很快,但也只限于一般人,超過了界限,看你的動作就像這樣?!眻F子伸出兩根手指做了一個“拿”的動作。
“你是說他”楊舒雅更加不敢相信了。
團子又蹲下整理了一下風穗,低聲說道:“我的花粉對他完全不起作用?!?br/>
“好吧?!睏钍嫜胖缊F子的花粉有多厲害,自己聞一點就暈得不行,更何況他親自下手。
“不過我的追蹤粉還是起了作用的,帶上小桔,我們追上去看看?!眻F子說話大起伏,讓楊舒雅的心情瞬間從低谷飆到了巔峰。
“那還等什么?快走!”楊舒雅急忙把圍裙解開,咬著手指朝花茶樓里吹出一聲尖銳的哨子聲,然后對著準備室里說了一聲“我有事情要出去一會兒”就跑了,而外面二樓的窗戶上,一團橘黃色的不明物體連蹦帶跳地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小桔,快帶路?!?br/>
有些像老鼠的小桔在空中嗅了嗅,小腦袋正對著前方。
“團子快跟上?!睏钍嫜藕傲艘宦?,就朝前跑去。
易巧沒有再從小巷走,而是沿著大路走,手里拿著一張白色的卡片,上面有照片,看大概樣子,和楊舒雅有些相像。
“這位朋友,你手里拿著的那件事物,我好像見過,應(yīng)該是我楊侄女的才對?!闭f話之人從易巧前面的小巷里走出來,是個穿著像花匠一樣,不算壯碩的男子,雙持著花鉗,鉗口張開,似乎一言不合就準備進攻。
“是嗎?我從一個小女孩身上拿到的,應(yīng)該算是我的戰(zhàn)利品吧?”易巧把卡片拋起,再反手夾住,動作挑釁,語言更加挑釁。
“朋友這話我可不敢輕易同意,如果從一個小姑娘身上隨便拿走一樣?xùn)|西,就可說是戰(zhàn)利品,那是不是我從朋友身上取下你的性命,也是我的戰(zhàn)利品呢?”花匠右腳微微后移,一副要發(fā)力的樣子。
“哦~如果你有這個本事,請便?!币浊刹辉倮頃ń常^續(xù)前進。
7步走到花匠身邊,易巧看到花匠的脖子上滿是汗水,這不是易巧用風元造成的后果,而是甲太已經(jīng)到了易巧的身邊。
“還給你?!币浊赏蝗话芽ㄆ蚝笠蝗?,卡片切斷了小桔的幾根金黃色的毛發(fā),然后插進了楊舒雅身前的墻壁里。
“朋友,你犯了個錯誤!”花匠因為壓力巨大的緣故,用極度低沉的聲音說道。
“是嗎?我并不覺得。”易巧無所謂地說道。
突然拐棍敲擊地面的“篤篤”聲在易巧身后響起。
而同時來到易巧身邊的還有甲太。
一只如此巨大的甲蟲出現(xiàn)在眼前,讓正在和團子琢磨該怎么把卡片取出來的楊舒雅直接驚呼出了聲。
易巧看了周圍一圈,除了他們幾人外,已經(jīng)沒有人了。
“有意思,你們想和國安部作對嗎?”易巧忽然拿出之前楊舒雅摸到的身份證明,也就是國安部證件,亮在幾人面前。
“就算是國安部,也不能欺負到我三花街的頭上?!焙竺鎭淼哪莻€瞎子,聲音不大但卻非常有力。
“瞎叔!”楊舒雅叫道。
“別鬧,我們先走,這不是我們能摻和的了?!眻F子想要拉著楊舒雅走,但卻沒有她力氣大,直接被拽停了。
“看看,就看看?!睏钍嫜艃裳鄯殴獾乜粗懊妗?br/>
易巧彎下腰,摸了摸甲太背上的白痕,之前承受了眾多傷害甲太的背殼都沒有受到絲毫損傷,固然第一是敵人不強,第二甲太承受的都是有把握的傷害,但毫無疑問,這個人很強,至少在離塵境這個層面來說。
“這樣吧,我看你們挺有實力的,我贏了你們幫我做件事,就算了,怎么樣?”易巧直起身體,一臉誠懇的表情說道。
就算泥人聽到易巧這番話都會有三分火氣,更何況瞎子和花匠!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怎么贏我們兩個!”瞎子怒極反笑,嘴角扯到最大,笑容陰森闊怕。
“好可怕,從沒見過這樣的瞎叔?!睏钍嫜耪f道。
團子白了她一眼:“麻煩你在說這話之前把這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出來的筆和紙放下好嗎?”
“契約至上。”易巧儀式性地從下至上點了上嘴唇,鼻尖,眉心。
“此身必行?!毕故宀皇芸刂频仉p手拿著拐棍頭部,在地上重重一杵,激起一小團白霧旋風。
“眾靈所見?!被ń车募∪獗┢?,將衣服撐得鼓鼓的。
“那,上吧。”易巧不等兩人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直接給甲太下了命令。
甲太也學(xué)會了柿子要挑軟的捏,直沖花匠而去,觸手向后蓄勢待發(fā)。
瞎叔先反應(yīng)過來,雖然他看不見,但毫無疑問他其余感官的靈敏性會比常人高出很多,褐色的拐棍在右側(cè)方向一點,雙腳也同時發(fā)力,三道反作用力提供的強勁初動能讓他在甲太之前到了花匠前面。
甲太觸手一甩,直接打在瞎叔舉起來的拐棍上,然后依次為支點,整個身體借著慣性從上面繞過了瞎叔,朝著花匠砸去!
花匠早已反映過來,腳下一踏,身體斜向上沖,花鉗鉗口大開,對準甲太的觸手剪去。
甲太不能飛,所以在空中就跟普通人沒有區(qū)別,不能躲避,被花鉗剪住了觸手,然而這并沒有什么用。
易巧冷漠著臉,對于兩人的實力,他心里早有評估,甚至還知道在暗處還有許多人正盯著這里。
“雖然他說國安部不能欺負到他們頭上,但實際上他們也不敢真的和國安部作對,至少我們還有一個不清楚實力的成員在這里。”
南家的實力易巧沒看穿,不知道是不是她練過什么可以隱藏自己實力的秘技,不然以氣對元氣的感應(yīng)力,不可能看不穿的,除非她真的就只是個普通人。
花匠看到自己的花鉗不僅沒有把甲太的觸手剪短,反而被蹦出一個小口子,頓時心疼得不得了,立刻將花鉗握攏,像錘子一樣地朝著甲太的頭部砸去。
瞎叔收回自己的拐棍,然后朝著甲太的眼睛刺去。
“天真?!币浊蓳u了搖頭,朝著少年少女走去。
“你要干什么?”楊舒雅站在團子前面,雙手護住團子,大聲對易巧說道。
“你身上有些味道,是花藥吧。”易巧不理會這個做著與性別不相符的事情的少女,對著團子說道。
團子眼里閃過一絲錯愕,猶豫了一下,才回答道:“是花藥?!?br/>
“什么花藥?”楊舒雅見易巧不像有傷害兩人的意識,放下手,一臉茫然地問道:“花藥不是雄蕊嗎?有什么味道?”
易巧對團子繼續(xù)說道:“按照我和他們之間的契約,你現(xiàn)在要幫我做件事?!?br/>
“為什么?瞎叔和楊叔還沒叔呀!”楊舒雅大叫道。
“哦?是嗎?”易巧打了一個響指,甲太的觸手頓時一個加速,展現(xiàn)出超越之前好多倍的靈活性,奇松繞開兩人的防御,在他們身上刺了一下。
兩人頓時像普通人遭到電擊一樣,陷入了麻痹狀態(tài)。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