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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亦真亦幻的世界里,劉哲騎著一匹黑色的駿馬旁邊是騎著白馬的云霓縵,后面不遠處跟著的是劉樺與公孫華。馬蹄在柔軟的草地上踏出一排腳印,從遠處看,像是這美麗的江南的一條項鏈,別是一種滋味。
劉哲的心很靜,但他卻能聽見旁邊女孩急速的心跳聲,以及劉樺在后面的偷笑聲,嘴角不由得揚起了絲絲笑意。一只多彩的蝴蝶落在馬韁上,伴隨著這四個孩子快樂的漫無目的的前進,走向那初升的太陽,走向那多彩的世界。
許久,劉哲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打破了這尷尬的寧靜,“云......”
云霓縵發(fā)出短促的“啊”的聲音,劉哲聽見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與她一同跳動的還有自己的心,此起彼伏,如同兩個鼓手在不停的打鼓。真是有趣,若是一直這樣,不也是很好嗎?劉哲的心突然笑道。
“哲兒!”父親的呼喚打破了劉哲希冀的永遠也不要消失的寧靜,他必須得過去,因為那是他的父親。
“父親叫我,等會兒再聊,”劉哲對云霓縵笑著說。云霓縵點了點頭,臉紅得像個蘋果,迷離的眼中又帶著一點小失落。
劉哲覺得好笑,劍眉一挑,“駕”,策馬奔向劉興文所在的山丘,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起,父親身邊多了一個道士,并且那個道士正色瞇瞇的望著自己,不禁一陣惡寒。
“父親大人。”劉哲在距父親兩米處下馬抱拳行禮道,同時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道士英俊的臉龐笑得更加猥瑣,**,你想干什么!
“哲兒,快快見過這位風道長?!眲⑴d文本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現(xiàn)在卻看劉哲最為順眼,要是劉哲能隨著風斜子修煉,最后白日飛升,那也算是光耀門楣了。
明媚的陽光照在風斜子的鶴毛羽扇,折射出刺眼的光,雖然不知道這道士過來干什么,但劉哲還是禮貌地說道,“劉哲見過道長?!?br/>
“令公子果然一表人才,有大富大貴之像??!”風斜子笑著對劉文興說。
“哪里哪里,道長過獎了?!眲⑴d文一聽覺得有戲,光宗耀祖就看今朝了!
可在劉哲看來卻不是這樣的,我和你行禮,你和我老子講話,還說什么“大富大貴”這種讓人惡心的話來糊弄我和我老子,看來你是不把我老子的兒子也就是我放在眼里,而是覺得只要搞定了我老子的兒子的老子也就是我的老子就可以嘍?
風斜子可不知道劉哲在想些什么,而是繼續(xù)說道:“我觀令郎卻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天縱奇才,不知劉兄是否愿意割愛,讓令郎隨貧道去追尋那萬古不滅,衣食住行,貧道一人承擔?!?br/>
劉文興喜出望外,廢話了這么久就是等你這句話,本還以為還要交幾十兩銀子作學費才能搞定,沒想到你這么爽快。歡喜道:“道長看得起小兒,這是小兒的榮幸,怎敢不同意呢?”
劉哲聽著他們的話,心里卻漸漸有了一絲傷感,原來在父親的眼里我是一個只要價格合適就可以轉(zhuǎn)手送人的商品。
風斜可想不到劉哲內(nèi)心想著什么,一心以為事成了,才象征性地對劉哲說道:“你愿意修仙嗎?”
劉哲白了他一眼,心里說道:事談妥了才想起問我啊?但再看看父親與這道士期望的眼神還真不好意思說no,于是他“委婉”地說:“不愿意!”
這可把風斜子給弄懵了,不等他反應過來,劉哲那喪心病狂的老爸已經(jīng)暴跳如雷,“逆子!父親的話你也敢不聽了么?”
劉哲在內(nèi)心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你丫誰??!他一本正經(jīng)地對他的父親說:“敢問父親,若孩兒修仙是為了什么?”
“當然是長生不老,光宗耀祖嘍!”劉文興脫口而出,轉(zhuǎn)頭又想這么說不對,改口道:“是為了去看看東勝神州之外的花花世界?!?br/>
“那敢問父親,東勝神州的大好河山,花花世界哲在有生之年能游歷完嗎?縱使去追尋那長生不老,可終日坐在蒲團上打坐,念著經(jīng)書,又有多少時日是供自己花遣的呢?孩兒聽聞修行到了最后要斷絕**,六根清凈,無欲無求,可人生不是由**構成的嗎?若是那樣,可真是了無生趣了。與其在道觀里坐上千年萬年,孩兒更愿意和心愛的女孩無憂無慮的度過幾十年的平凡光陰!”
“混賬!難道在你眼里夢想沒有女人重要嗎?”劉文興已經(jīng)忍無可忍,他實在是想不出自己為什么要生這么個氣死老子的兒子。
“不,當然是夢想重要,”劉哲說道,這句話給了劉文興和風斜子一絲希望,“孩兒的夢想就是一直陪伴自己心愛的女孩,一生一世。”
一陣風吹過,吹起不遠處觀望這里的云霓縵的裙擺,她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么,這是看見伯父似乎很生氣的樣子,她開始無緣故的擔心,但看見那個堅毅的男孩,她又開始無緣故的快樂。青春的歲月,本就是這樣的迷惘,少年的心思,本就是這樣的荒唐。可誰又能把這份糾結的荒唐一直延續(xù)下去,延續(xù)到??菔癄€,滄海桑田,延續(xù)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肯忘記,不肯松手。
風斜子的法術結束,他從劉哲的幻境中出來,那里不是夢,也不是這個現(xiàn)實的世界,但卻能看見他的心,看見他身邊人的心。風斜子惋惜的望著昏迷的劉哲,無奈道:“你們都是一樣的倔強麼,難怪他說你們這種人最為討厭。算了,今日相見亦是有緣,就幫你一次吧,下次,我可不會放過你了?!彼麑⒂沂值臒o名指再次放在劉哲的額頭,喃喃道,“亦真亦幻,水墨如畫,夢尋,魂聚!”
劉哲睜開眼時,旁無一人,身上的浮腫好了大半,腦袋微微有些酸痛,他似乎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夢中他說了很奇怪的話?!跋矚g的女孩么?有這種東西嗎。”他對自己說道。
風斜子躺在集市的書攤上喝著酒,他有變成了那個邋遢的大叔樣,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澳愕幕镁忱餂]有他,真是奇怪,難道連你也看不清他的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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