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光是坐在別墅里看各種文件,就一直忙碌到晚上,別說了解秦家的歷史,就光是處理這次的行動后果,就頭疼腦熱。
秦家去了二百人,回來只有二十。
光是殉葬費(fèi)、安家費(fèi),就是一大筆,更別說各方面的損失、支應(yīng)等等的雜事、各家的訴求,讓她本就適合沖鋒陷陣的腦袋應(yīng)接不暇。
好在秦曉佳一直陪著,手把手的教她該如何去做。
一直處理了一夜,這才大致整理出了個眉目,沈凌又乏又累,折騰到天露魚肚白,要是思想能用路程來計算,這一晚上差不多是從地球到太陽好幾個來回,趴著桌案就睡了。
秦曉佳笑著搖搖頭,沈凝竹的后人似乎也沒展現(xiàn)出多大的能耐,除了有些武力值,好像跟自己和傅馨相比,是只好捏的柿子。
按部就班,有了傅家的腦子,秦家這一大家子,生計都有了著落。
雖然個個都不消耗食物,可每天要處理和擺平的影響,還是相當(dāng)繁瑣的一件事。
就拿誰家的子嗣要娶妻的事情來說吧,首先就得對方完全接受秦家的生活方式,其次是要閉緊嘴巴,決不能對外人說秦家人可以不用呼吸,不用吃飯睡覺。
即使成了家,子嗣必須采取試管嬰兒,最不像人的是,秦家的每一個新鮮的血液傳承,生下來就不會哭,同樣不吃喝不睡覺。
相當(dāng)魔性。
要是誰家的媳婦兒、老公走漏了消息,那將是殘忍的一件事。有了她簽訂的合同,以后這些婚喪嫁娶,就交給沈凌全權(quán)負(fù)責(zé)了。
一連數(shù)日,沈凌壓根就沒有出門的時間,這里的事務(wù)處理起來無比繁雜,好在統(tǒng)籌方面她還整理了些頭緒,在秦曉佳建議之下,選了五六個副手,讓他們代理自己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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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層出不窮的狀況頻出,一下子買了四部手機(jī),也不夠用。
比在趙家企業(yè)上班,還要更秘書。秦曉佳的笑臉逐漸變多,沒有了俗事纏身,她輕松了不少,也許這樣一直持續(xù)下去還不錯。
“我要兩張‘巫師傳奇’前排座位的票!對,還要再看一次。記得別安排到邊角位置?!鄙蛄璺畔挛募A,看著窗外的春雨說著,“好,我等著?!?br/>
一部電影而已,秦家人干嘛不做個深夜的包場,非要一對對、一場場的訂。
這些秦家各自當(dāng)外家的家主,兒女談個戀愛也要自己瞅著。深怕以后出了問題,就會被治罪。
“周權(quán),我打來是為晚宴的事,我要確定一件事,秦恒這次不能再坐在胡建一身邊了。如果這次胡建一還要騷擾秦恒,我就報警?!?br/>
秦曉佳在一旁啜著咖啡,權(quán)利被分擔(dān)了就是好,也不代表自己失去權(quán)重望崇。
“這個你看過了嗎?昨天江州發(fā)生了一次運(yùn)鈔車搶劫案,唯一的目擊證人是個流浪漢。他說對方被人阻止了,而且發(fā)誓那個人中了幾槍沒死......”秦曉佳看她喝茶,提醒她道。
“秦家人?”
“需要去查,是不是秦家人還不能確定。”秦曉佳微笑著眨眨眼。
“就不能派其他人去做嗎?”沈凌都要瘋了,看來這里不僅僅是要自己坐陣,還要時不時出外勤。
“要是秦家人,小小懲戒就可以,我們不能阻止秦家人去見義勇為,但最重要的是防止事件擴(kuò)大。要不是秦家人做的,那就更要去,秦家每次和外人建交,一定要親自親為。出去之前,我?guī)闳ヒ娨姴┖舶桑俊?br/>
沈凌瞬間沒了氣,養(yǎng)了十幾天了,都沒見過他,這個時候才提起,分明是打過巴掌再給顆糖的節(jié)奏。
她能放過嗎?當(dāng)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