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檢小姐揮了揮手,可憐的食我真就被兩個警察帶走了,后面的西城澤明一臉無奈地跟過來,還從口袋里掏出了通信機。
他按了按,笑到,“我們的三爺好像有點小麻煩,要不要出手幫忙?嗯,安檢被查到了違禁品,槍支彈藥和違規(guī)攜帶寵物?!?br/>
通信機那邊發(fā)出了一陣哄笑。
西城澤明隨后又說到,“沒錯,一條龍,是龍王庫爾嘉森。他的大腦里遺留有一顆彈頭?這個就厲害了。行,明白?!?br/>
通話結束。
西城澤明笑到,“祝你好運,三爺。”
食我真頭也不回地比了個中指,他和他的行李一起被帶到了隔壁的審訊室里,進門的時候還有一個亞裔女孩在那候著。
女孩說,“你好,嗯?食我真先生,現(xiàn)在請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安檢工作,首先我們需要你脫掉身上所有的衣服。”
食我真不以為然地嚼了嚼舌根,唰唰的只用了一秒鐘就把自己扒光了,動作快到把旁邊的警察都嚇得直接掏槍了。
黃埔軍校的入學考試僅針對男性,因為女生一向是稀缺品,就連教官都把女生們托在掌心里捧著,所以女生一經(jīng)錄用就享有連級干部待遇,而男生們就倒霉了,要經(jīng)過長達一個月的魔鬼訓練來淘汰掉大部分人,最后脫穎而出的才能算是黃埔獵人,而訓練的第一課題是裸奔十公里。
當時教官是這么說的,“你們應該慶幸學校是在9月份開學,而不是8月或者10月,因為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們都不會有一件衣服穿,全體都有,脫衣服,裸奔十公里,準備!”
裸奔十公里加裸奔一個月,這才是女生們得以豁免的原因啊,照以前那種搞法,這好好的學校遲早要被他們搞成男校去。
面對兩個持槍的警察和一個女翻譯,食我真很自覺地展示著自己的身體,問到,“有什么問題嗎?”
女翻譯把食我真請到一個書包前,指著不停鼓動的書包說,“先生,現(xiàn)在請你打開你的行李,我們需要進行例行檢查?!?br/>
食我真望著書包有點心慌慌。
他想,龍能通過嗅覺來判斷周圍環(huán)境里各種生物的情緒,既然如此,庫爾嘉森應該能明白現(xiàn)在發(fā)生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撕開拉鏈,將活潑亂跳的庫爾嘉森從書包里掏了出來,這小家伙爬到食我真的掌心里,一臉無辜地歪了下脖子。
女翻譯問,“這是什么?”
食我真說,“嗯?一個仿生玩具,用了當前最尖端的生物科技,這個月將會在意大利米蘭市舉行的世博會上展出,我是受邀嘉賓?!?br/>
女翻譯饒有興趣地注視著庫爾嘉森,問,“我可以摸摸它嗎?”
食我真說到,“可以,不過你要小心,因為它所有的行動都是由芯片控制的,所以它會對某些固定的動作做出反應,比如這樣。”
食我真用手指揮了下,還不停地沖庫爾嘉森使眼色,可庫爾嘉森只是換了下歪脖子的方向,然后再也沒動作了。
食我真有些失望地說到,“呃,可能是電池沒電了,它是通過喝汽油來發(fā)電的,因為這樣還可以模擬龍在噴火。”
女翻譯緊張地縮回手,驚訝到,“它還會噴火嗎?如果是的話就屬于危險品的范疇了,這在意大利是禁止的。”
食我真無奈地聳了聳肩,“呃,當然不會,憑我們目前的科技還做不到這么完美,最多就是看起來跟真的一樣而已?!?br/>
吼??!
庫爾嘉森故意吐了團黑煙出來。
這一舉動把后面的警察和女翻譯都嚇得一口氣退到了墻邊,食我真終于開始有點崩潰的樣子了,可他還是耐心地解釋道,“這不是噴火,只是在發(fā)電,就跟汽車的排氣管一樣,都是一個道理,只是在發(fā)電而已。”
就在這時,西城澤明在審訊室外敲了敲門,然后探出了一個腦袋來,他看著赤身露體的食我真,明明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還一臉堅強地斂住笑容,昂著頭,眼睛則看向別處。
食我真白了他一眼。
西城澤明遞來一個小本子,還捂著嘴用意大利語笑到,“他是我朋友,這是他的醫(yī)學證明,可以證明他是無辜的?!?br/>
女翻譯接過本子翻了翻內容,然后就給食我真放行了,食我真穿好衣服,鼓著腮幫子走了。
西城澤明在后面笑彎了腰,他湊上來神秘兮兮地說到,“怪不得有這么多女孩子喜歡你,原來還有個這么大的原因啊?!?br/>
食我真板著臉說,“師兄你夠了啊?!?br/>
西城澤明自討沒趣,“喲西,喲西,那來談談正事吧,后面那姑娘你要怎么處理呢?她好像喜歡上你了。”
食我真嘟嘴,“是喜歡上我吧……”
西城澤明說,“咱們現(xiàn)在得趕去和執(zhí)行部的人匯合,他們已經(jīng)盯上了一個小混混,機場外面有輛蘭博基尼是給我們準備的。”
哇啊,這么大方,食我真想。
然而現(xiàn)實有點兒殘酷,想象中的豪華跑車并沒有出現(xiàn),而是一輛酒紅色的越野車,底盤高,塊頭大,就像一只迷路的灰熊趴在公路上。
食我真一屁股坐進車里,嫌棄到,“說好的蘭博基尼呢,黃埔軍校只有這么摳門了,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都還有一輛奧迪a6呢?!?br/>
西城澤明無奈地聳了聳肩,“上次我把他們的車開進了河里,估計是記我仇了,不過這輛lm002確實是蘭博基尼公司出產的,酒紅色,師姐就有一輛來著,我喜歡。”
食我真一臉頹廢……
他翻了下手機,上面顯示著清水玲子發(fā)來的信息,來來回回總共是50多條,最新一條是清水玲子在叮囑他多穿衣服別著涼,他想了又想回了一句:有你心暖暖的就夠了。
頓時,斜著眼睛在偷瞄的西城澤明受到了10000點傷害。食我真警惕地抱住手機,躲著西城澤明問了一句,“干嘛???”
西城澤明只裝作什么都沒有看見,“羅馬最大的一家地下賭場,執(zhí)行部的人在那里鎖定了一個小混混,是無籍者密會的人,已經(jīng)有人在負責監(jiān)視他了。”
食我真問,“那我們做什么?”
西城澤明笑了笑,說,“現(xiàn)在暫時還沒我們什么事,后勤部給了我們40000歐的經(jīng)費,還在機場附近安排了一家酒店給我們,如果你想出去溜達溜達,那我就做你的司機,如果你想安安靜靜地接著那啥,那我就做你的保鏢?!?br/>
他又問到,“driver?bodyguard?”
食我真猶豫了下,說,“bodyguard。”
西城澤明有些慶幸地喘息著,笑到,“呼,今天我們的三爺要做宅男啊,我還想著帶你去羅馬廣場走一圈呢,斗獸場,凱旋門,萬神殿,梵蒂岡,就沒有一個能讓你心動的嗎?”
食我真打了個哈欠,“不知道為什么,有點困了,想睡個回籠覺,正好把時差給倒過來。而且?guī)熜帜憧春竺婺擒?,都冷得抖起來了,我還是不出門了?!?br/>
西城澤明沒意見,“操?!?br/>
他一油門踩下去,車就撞樹上了,往后退的時候又把后面車的車燈給撞壞了,在車里來回搖擺的食我真趕緊扶穩(wěn)了,他有些崩潰得問到,“師兄你是什么照的?”
西城澤明不以為然地說,“正在考,那個倒車入庫不讓踩線,有點難?!?br/>
食我真頓時抓得更緊了,“我怎么記得倒車入庫是科目一呢?”
西城澤明解釋道,“放心好了,你還不相信我的技術嘛,其實我就是拐彎的時候控制不好方向而已,這跟我的第七感有關,有句話不是這么說的嗎,曲線屬于上帝,直線屬于我?!?br/>
第七感七殺,第7位,能在任意一個方向施加一個力的作用,但是僅限于直線操作,是弱化版的第八感軌則,軌則是梨落落的第八感,可以操控所有矢量的方向,是當前最強的戰(zhàn)斗系異能。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后面那輛車原先還在發(fā)抖呢,不過現(xiàn)在好像停止了,從車里下來一個赤身露體的男人,還氣沖沖的。
男人二話不說就開始破口大罵,而且還要沖過來跟西城澤明干架,不過這對食我真并沒有什么影響,反正他又聽不懂。
西城澤明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從腰里掏了一把槍出來,指了一下,那人就立馬跑了,后視鏡里還倒映著男人裸奔的情景。
西城澤明切的嗤了下鼻子,說到,“開什么玩笑,我就開個車還能把他嚇痿了?還賴我?!?br/>
食我真驚愕到,“師兄你對陌生人不是很友善啊?!闭f完他還相當自覺地扶穩(wěn)了。
西城澤明說,“你不是困了嗎,先睡一覺吧,到酒店了我叫你。”隨后他一個油門直接從草坪上碾了過去,將車徑直開走了。
二十分鐘后,食我真已經(jīng)癱在副駕駛座上呼呼地睡了過去,而西城澤明則將車開到了菲利波酒店的門口,執(zhí)行部的人正在那等候,而且今天他的狀態(tài)不錯,也才碰了三次而已,在qq飛車里拿個sss級的評分應該沒問題。
站在酒店門口的是執(zhí)行部的副部長,唐納德?馮?哈布斯堡,一個戴單邊眼鏡的小老頭子,看起來還挺年輕挺有活力的。
西城澤明把車窗搖下來,看了看唐納德沒說話。唐納德兩手趴在車門上笑了,“這就是我們的三爺啊,睡眠質量很好啊,看來安檢時被趴了個精光對他并沒有什么影響啊?!?br/>
西城澤明岸然道,“被我催眠了,先送他上去休息一會兒,我要去西街走一趟,去會一會那群手下敗將?!?br/>
唐納德說,“那就祝你一路順風啦?!?br/>
西城澤明讓他們把食我真搬走了,自己則正了正衣袖,從車后面拔了一把亮堂堂的五尺唐刀出來,用白花花的手絹擦拭著唐刀上的龍紋。
他開著車,獨自一人消失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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