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你確定嗎?”時曉略微有些遲疑,他看著桌上的照片,稍稍有些懷疑。
“啊,就是這兩個人沒錯?!蓖踽樒>氲卣f。
照片上,有一男,一女。年紀(jì)都挺大,是30,40歲左右的了。這兩個人,時曉都認(rèn)識。女的,是商業(yè)街一家魚店的老板,大家叫她曾嬸,對于她有可能是黑月這一點,時曉并不贊同,于是他撇開她的照片,優(yōu)先考慮另外一個男的。
這男的,就是時曉昨天見過的那個賣雞蛋餅的老板,說起來,時曉也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他搬到這附近來的,這么一想,他是黑月的可能性就大了起來!
時曉倚著沙發(fā),將曾嬸的照片輕輕推走,只留下這賣餅老板的照片。
王針揉揉眼睛,發(fā)現(xiàn)了時曉的小動作。
“怎么,你覺得是他?”王針打著哈欠,眼睛里冒出了一些眼淚,但態(tài)度和他的語氣,卻是嚴(yán)肅而認(rèn)真的。
時曉點點頭,從茶幾下面拿出了一個小的筆記本,在上面寫上。
他寫完,將紙條貼在了從自己房間里搬出來的小玻璃板上,并且將賣餅老板的照片也貼在了上面,用細(xì)繩將它們連在了一起。
王針看著時曉的動作,覺得滑稽好笑,他這是在學(xué)fbi呢?他搖搖頭,沒有多想。
時曉弄完這一切,拿起一旁的茶壺,給王警官泡上了一杯,端到他面前。
“王警官,辛苦您了?!睍r曉懇切地說,但臉上仍然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不過王針并沒有在意,他對時曉給他敬茶的行為還算滿意,便接過茶杯,微笑著點頭。
王針喝過一口清茶,感覺精神稍稍有所振奮,腦袋清醒了一些,想起一些事,便放下茶杯,跟時曉告別。
“時曉,我還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了,如果你有碰到什么危險,或者是有黑月進(jìn)一步的消息,請打我電話?!蓖踽樈o時曉留下一張名片,徑直地離開了。沒有給時曉回話的機(jī)會。
時曉淡然地給自己也泡了杯茶,抿了一口,將王針的名片收到自己的上衣袋里。
一口茶以后,他抬起頭看窗外。
天蒙蒙灰。他拿起電話,打了一通電話。
“嘟……”
“哪個王八蛋?”電話那邊傳來了十分不滿的抱怨聲。
時曉說明是自己。然后對方像是醒了個神一般,一下子變得態(tài)度溫和起來。
“啊,是時先生啊。你怎么這么早就打電話過來了?”
時曉說明了自己剛才得到的信息。
“那你是希望我去調(diào)查那個男的對嗎?”電話那頭說。
他做了肯定的回答,然后招呼一聲,便掛了電話。
結(jié)束通話之后,時曉深呼一口氣,然后拿起沙發(fā)一旁的木杖,慢慢悠悠地往大門外走去。在走出房門之前,他瞄了一眼章一倩所在的房間。稍作遲疑以后,便離開了這里。
時曉按照約定好的時間,朝著中央公園走去。
霧霾彌漫,早晨的寒氣還很重,清白的菊花飄出淡淡的香味,讓人心神一振,頓時精神許多。清晨的路上,并沒有多少人。所以整整一條街里,只有時曉在慢慢悠悠地架著他的拐杖,一瘸一瘸地拐著。
“噠。噠?!?br/>
時曉的拐杖聲很輕,但也很重。至少附近的人應(yīng)該是能聽得見的,但他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噪聲,防止吵醒街坊鄰居。
“雞蛋餅,好吃的雞蛋餅。”賣雞蛋餅老板的聲音傳來,時曉一震,停下了身形。他定睛一看,在拐角處,并不明顯的地方,有一個拖車緩緩地朝時曉這兒來。等它過了拐角,時曉看到,雞蛋餅的老板出現(xiàn)了。是昨天賣給他雞蛋餅的那個老板!
雞蛋餅老板似乎看到了時曉,笑意盈盈,對他吆喝著。
“你要買一個雞蛋餅嗎?”
時曉心里進(jìn)行著一番思想的爭斗,臉上不變的呆板,仍舊是那樣的冷漠,平靜地走近雞蛋餅老板以后,跟他打了招呼。
“不了,謝謝?!睍r曉淺淺地笑,以示禮貌,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雞蛋餅老板不在意,笑著說沒事。
時曉離開的動作很慢,很平穩(wěn),他在這一刻里,變得十分安靜,心緒也變得十分統(tǒng)一。
“如果他要從后面襲擊我,我就掏出電擊槍?!彼е@個想法,將注意力放在了身后,細(xì)細(xì)地聽著那動靜。
時曉的擔(dān)心最終沒有發(fā)生,老板叫賣的聲音漸漸淡去。時曉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很快,他來到了中央公園的門口。他抬起左手,看了下表。
5:20分。
時曉左右看了看,街上到底是沒有人,他再往身后看去,也確認(rèn)了沒有人跟來,才晃悠著身形,朝公園里面走去。
進(jìn)了公園的門,他看到那標(biāo)志性的噴泉前邊,有一位少女站著。
那位站著的少女似乎像是在等什么人,她站在水泉邊一動不動,不時看著手表,看完手表之后,再四處瞭望。
時曉的身影很快出現(xiàn)在公園門口,因為公園沒有人,所以少女很快就能發(fā)覺時曉的出現(xiàn)。在看到時曉出現(xiàn)以后,她先是不確定地盯了一會,在看清楚來人是時曉以后,就揮著手,讓時曉過來。
時曉也發(fā)現(xiàn)了少女,但他并不著急很快地過去,在他靠近少女的時候,他打量著四周,想要知道這周圍會有什么東西存在。實際上,時曉來過這個公園很多次。
少女看著時曉拐著木杖,晃悠悠地朝她走來,揮著的手停了下來,臉上的笑意,也慢慢地消失。換來了一些悲傷的感情。她感覺眼睛有些酸,便用手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
“嘶”少女渾然發(fā)覺自己用力過猛,生抽一口氣,注意力一下子被分散。
“你是歐陽曼?”時曉的聲音在少女的跟前傳來,她心里一驚,猛然抬起頭,發(fā)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