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莫要囂張!”
看到空也與慶忌倒飛出去,那麒冷笑一聲,而后,身形一動,繼續(xù)追了過去。
“呵!”對于那麒的冷言,空也亦是冷笑一聲。他的嘴角邊,勾起了一抹詭笑。和一邊的慶忌對視一眼,然后,空也的腳下生風,竟是接著那麒的這股力道順勢飛退。
這下,空也便不是倒飛而出了,而是順勢飛退。
空也的動作,馬上引起了那麒的注意。
看著空也借勢迅速飛退的身形,那麒的臉色猛地黑了。他可沒想到空也會耍這樣的花招,他還是低估了這小子的能耐。
“哼!”
冷哼一聲,那麒的速度驟增。
“唰!”
似有一陣風刮過一般,空也的眼前,一陣恍惚。緊接著,空也的視野之中,便是看到了那麒那熟悉的面容。
“老家伙,你的臉色太難看了!”
看到那麒黑著的一張臉,空也不禁戲謔道。
當然,這句話在說之時,他的身形迅速扭轉(zhuǎn)一分,整個人再次呈現(xiàn)“墜落之勢”往地面落下。此刻,二人的下方已經(jīng)處于城外,空也若是落下,便已是出了城。
空也的心思,那麒自然全然清楚。他再次加快速度,速度快的,竟是將空氣破擦出了爆鳴聲。
“轟轟!”
那麒的身形在不斷移動,空氣中的爆鳴聲也在不斷響起。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饒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空也,也不禁一愣。他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那麒的攻勢便已降臨。
霸道至極,凌厲至極。
“轟!”
一陣轟響,空也的身體便是化作了一道弧線,徑直的朝著地面墜落。
直到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那麒的一拳之后,空也才反應(yīng)了過來。胸前,還是那強橫的玄力帶來的沖擊感。體內(nèi)的玄力似乎都震蕩起來,氣血更是不受控制的翻騰起來,而他的意識,似乎都有些混亂了。
“不愧是星辰階的強者,差點就要了我的命!”
空也的嘴里,還在胡亂的說著。
而他的身形,已經(jīng)極度接近地面了。他本身自主的墜落,如今那麒的一招,讓他的“墜落”變成了被動墜落,而且速度驟然暴增。
若是這樣毫無防范的墜落在地,難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至少,對于他的身體,肯定會造成一定損傷。
“你這句話,是在夸他么?”作為空也神靈的慶忌,瞬息時間便是感到空也身邊,他好不容易調(diào)息了狀態(tài),卻是聽到了空也的這么一句話。
“都什么時候了,你知道你快要被打死了么?”
慶忌憤怒的咆哮聲在空也的耳畔邊響起。
“咳咳,我知道了?!笨找哺煽纫宦暎瑴喩硇υ俅芜\轉(zhuǎn)而起,平息下有些震蕩的玄力,將體內(nèi)翻騰的氣血盡數(shù)壓下,而后,體內(nèi)功法運轉(zhuǎn)。
整個人的身形扭轉(zhuǎn)一分,腳下動作緊跟而上。然后,他的速度猛地增長,在那麒的眨眼間,便是消失了。
眼看著空也的身體像炮彈一般的墜地,然后,就在靠近地面不到半丈的距離之時,空也的身形猛地就不見了!
再次捕捉到空也的身形之時,空也便已到了他的前方的一側(cè)。并且距離地面已經(jīng)有幾丈之高!
那麒終于明白了,這小子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要墜地!
他再一次的被空也給耍了?!
“小子!”那麒恨得臉再次黑了幾分。他的腦子都快轉(zhuǎn)不過來了,他竟是被空也接二連三的耍了。
身形一動,他再次撲向了空也。
星辰階的強者的速度,已然爆發(fā),他可不能被空也再次耍了。
身形似是化作了一道氣流,瞬息時間,便已攔在了空也的身邊。二話不說,招手便是對著空也甩了過去。
這個時候,慶忌的力量也是完全爆發(fā),和空也合在了一起??找矞喩淼臍鈩菰俅伪┰?,渾身的玄力都是凝聚起來,也是迎了上去。
“嘭!”
“嘭!”
“嘭!”
二人交手了,空氣中,不斷的響徹起震天的爆炸聲。
“老家伙,你這個老不死的,”空也一邊閃避著,嘴里,也不消停。
“小子,休要猖狂!”
那麒快要被空也逼瘋了,空也這小子,不僅明目張膽的耍他,而且還這么囂張?!他作為星辰階的強者,更是滅神山莊的莊主,怎能容得下一個小子這般戲弄?!
他有些發(fā)狂了,發(fā)瘋一般的發(fā)動了攻勢。
“轟!”
“轟!”
空氣中,只有狂霸的爆炸聲。以及那麒那充滿憤怒的聲音,那渾身的殺氣,似乎都在咆哮一般,肆意的在空氣中狂虐著。
“呵!”
看到那麒這般的瘋狂,空也不禁冷喝一聲,他也迎戰(zhàn)了。
有慶忌助力,他還是可以和那麒周旋一陣,至少,他可以投機的溜走。此時的他,和那麒硬碰硬,是不明智的表現(xiàn),他需要再進步一分,才可以和那麒碰撞。
什么叫做以卵擊石,他還是懂的。而什么時候可以和像那麒這種強者斗爭,他也最清楚。起碼,不是現(xiàn)在。
又是一擊對碰,空也的身形果斷被擊飛,狠狠的砸在了一邊的地面上。而后,地面上,猛地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噗嗤!”
空也的口中,一大口鮮血吐出,身體之中,玄力完全紊亂了。氣血,完全翻騰了。
空也的眼眸之中,完全是凝重。此時的他,只能脫身。
“怎么?小子,不行了吧?呵呵,等著我,我要讓你生不如死!”那麒降身在空也身邊,看著空也,滿臉的戲謔之色。
而他的眼眸之中,盡是不屑與陰冷。
那種貓戲老鼠之色,不言而喻。無疑,此刻的空也在他的眼中,就如螻蟻一般,只能任他宰割。
“噗嗤!”
空也的口中,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哈哈!”
看著此時的空也,那麒笑了,張狂無比的笑了。
“老家伙!”空也的口中,掛著鮮血,卻是這樣說著。
“你小子挺有天賦的,就是嘴太硬了!這樣的你,是不應(yīng)該活著的!”那麒看著空也,道。
“然后,又怎樣呢?”聞言,空也卻是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