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在菲利斯堡監(jiān)視幽靈特工?!彼玖钔V剐β暤牡谝痪湓?。
“司令,你這是?”
“不用去監(jiān)視了,菲利斯這個老家伙,他什么都知道了。直接派人去與他接觸?!?br/>
“什么?”
三個倒在菲利斯身邊的衛(wèi)兵,不知什么時候都站了起來。站在菲利斯的身邊。
原本應該愁眉苦臉的菲利斯,也笑了。
獵狗覺得自己真是一個比驢還愚蠢的笨蛋。
邁出不到半個步子,他額頭的冷汗剎那間激出,他不敢再動半步了。因為一支槍,一直無聲無息的高爆離子能槍,不知道什么時候抵在他的后腦殼上。
“你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笑了嗎?”藍路笑道。
“知道。”獵狗無奈,他只能無奈地笑了笑?!笆钦l泄的密,告訴我!就當作臨死前的最后一個愿望……行嗎?”
獵狗他盯著藍路看,他看上去像是在懇求藍路。
“一,我不知道菲利斯他已經成為你們的目標。想必其他人也同樣遇到麻煩……”
“用屁股想都知道他們一點事都沒有?!鲍C狗打斷藍路的講話。
藍路笑了笑,毫不為意。“二,你也不會死在這里。”
“為什么?”獵狗疑惑地看著藍路,不理解他所說的話。
“我不會殺你的,”菲利斯突然插口,“要是你能加入我的團隊的話?!?br/>
“你的意見是……”獵狗沒有去理會菲利斯。他在看著藍路,仿佛這句話是藍路問他的。
“你不用挑撥我跟藍路的關系,”菲利斯嘿嘿一笑,一點也不在意。“這些對我不管用。”
“是嗎?!鲍C狗微微一笑。
藍路灑脫一笑。
“菲利斯的意思,我是很贊同。你的意思,我可不知道。”
“你的意見,我不會拒絕……”
藍路立即打斷了還想繼續(xù)說話的獵狗,叫道:“菲利斯,看來他已經同意了你的建議了。沒有必要繼續(xù)拿槍指著他了?!?br/>
菲利斯側了側頭,拿高爆離子能槍的衛(wèi)兵立即收槍,速度快,流暢,不出一絲聲響。
獵狗微愣,就這么簡單放過自己?他復雜地看著藍路,不由問道:“你到底是誰?”
這句話,在摩天大樓里的司令,也不由地問了出來。
一群人看著藍路,在等著他的回答。
“我是藍路。只是一個機械師而已?!彼{路淡淡回答道。
“不對,”一道女聲,一道很好聽的聲音。從菲利斯極其信任的那個衛(wèi)兵嘴巴里發(fā)出,“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br/>
她說話的聲音像夜鶯般甜美,卻極為酷似刀鋒,無情撕裂他人的偽裝。
藍路不想說,她也沒給藍路考慮的時間,高爆離子能槍又再次掏出,握在她那纖細的指尖。
她手指曲線很美,美得讓人忍不住爭相去親吻她的手。這么美麗的手,握槍是極致不搭配的,偏偏她選擇了握槍。
藍路無奈一笑,這情況怎么變成這樣。本應該被人拿槍指著的人好端端地站在那,救人的人卻給被救的人拿槍指著。
菲利斯沒有去阻止,他也想知道,想知道這個藍路到底是什么人。
“開槍打死我,”藍路毫不介意指著自己的槍,轉過身子,“你們想要的坐標,也會消失不見。相信我,知道我身份的人……不會高興的?!?br/>
藍路慢慢地離開,聲音十分甜美的女衛(wèi)兵忍住了開槍的沖動,但看藍路的眼神不再是冷淡平靜,而是閃現(xiàn)不可思議的怨恨。
菲利斯看不見在面罩下的她是什么樣子,但她的那股怨恨卻感覺得到,“不能殺他。至少在找到尼爾之力之前不行?!?br/>
她收起槍,站會菲利斯的身后。
“菲利斯先生。”一直在摩天大樓里呆著的司令,此時站在菲利斯的身前,“我們聯(lián)盟軍當然是十分支持的此次勘測活動。所以經過軍委處的商議,派出兩個艦隊對菲利斯勘測隊全程護航?!彼D了頓,看了眼獵狗,“羅伯特,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這是給你的酬金?!?br/>
說完遞了張支票給獵狗。
羅伯特兩手夾住支票,鼻子貼著支票深深嗅了一口,“還是錢的味道最好……謝了,布奇司令。”話剛一斷,羅伯特立即消失無蹤。
“那真要謝謝你啊,布奇司令。有你的加入,相信我們此次的勘測行動會更加順利?!狈评构Φ?。
“菲利斯先生,詳細情況你是不是應該跟我……”
“這是當然的,我正想邀請布奇司令前往菲利斯堡一聚,不知司令意下如何?!?br/>
“當然是求之不得了?!?br/>
菲利斯與布奇盤肩攬頸,像熟的不能再熟老友般哈哈大笑地離去。
“菲利斯到底在打什么注意……”羅伯特一直都隱藏在暗處沒有離去,剛想跟上去一探究竟。
一只手,忽然從后面搭在他的肩上。
羅伯特巨驚地轉了頭過去,已掏出槍,卻給一只強有力的手緊緊握住,彈動不得。
“是我,”隱藏在陰影下的人,上前了一步,是藍路。他松開羅伯特的手,對著后撤兩步的羅伯特善意一笑。將雙手擺在胸前,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惡意。
獵狗羅伯特看著藍路,一邊說,“你這個人啊……”一邊將槍收起。
看著藍路炯炯有神的眼睛,羅伯特有些不自在,“不知道你還有什么事情?”
“不要去,不要攤上這趟渾水。”藍路撇去微笑,嚴肅地說道:“我們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晚了,這么有意思的事情,我是不可能落下的?!绷_伯特搖頭拒絕。
藍路皺起眉,但很快的就舒展開來,似乎想通一些事情。
“既然這是你選擇的,我也不阻止你。時間是十天以后,地點是伊克斯本斯星際港?!?br/>
在藍路轉身準備離去時。
“嗨——”羅伯特叫住了藍路。
“怎么?”
“還有兩個字沒跟你說?!?br/>
“再見?”
“不是,是‘謝謝’這兩個字?!?br/>
藍路欣然一笑,“我現(xiàn)在倒是有些懷疑你是不是那個‘冷血無情’的獵狗了。”
“獵狗又怎么了,”羅伯特不屑叫道,“難道獵狗就不能有朋友嗎?”
“當然不是,”藍路依舊面帶微笑,“我的朋友,羅伯特。”
“哈哈……”
“你笑什么?”
“誰交上了你這個么朋友,都會笑,所以我就笑了?!绷_伯特哈哈大笑,歲月留在臉上的皺紋,盡數(shù)泛起,笑得很開心。
佐伊依舊是那一身紫紅色的晚禮服,坐在藍路機械店的沙發(fā)上,枯坐一夜,沒合眼。
一夜過去,藍路還沒有回來。
回想起昨晚……
眼見懸浮車就要撞上摩天大樓,自己已經絕望地閉上眼睛的時候。緊緊抱在懷里的藍路掙脫了自己的懷抱,再一次拯救了自己。那時候的佐伊,最后的一絲顧慮也消失無蹤,在藍路牽扶自己下車的那一刻,終于丟棄一切負擔,主動地緊緊將藍路抱在懷里,不愿松手。
藍路小愣一會,想必是佐伊受到驚嚇才有如此大的反應,也沒有去想其他,緊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后心,細聲安慰。
佐伊內心苦悶異常,她一早知道自己和藍路不會有任何結果,尤其今天又收到一封……但是,自己卻抵御不了藍路的魅力,阻止不了自己不去愛他。
看著溫柔的藍路,佐伊收起了自己柔弱的那一面,冷冷說道:“行了,我已經沒事了,放開我。米米還在車里,大概是因為受到沖擊而昏迷過去,我去抱她出來?!?br/>
“佐伊,你還好吧?!彼{路不大放心問道。
“我很好!”這三個字,佐伊幾乎扯著嗓子喊出來,她推開藍路,背負著昏迷的米米快步離去。
藍路只好無奈苦笑,看了眼受到沖擊而昏迷過去的倒霉司機,眼睛里蘊含著其他含義,卻沒有過多停留,轉身離去。
佐伊將米米放在她的床上,還幫她蓋上被子。剛在急急忙忙地跑回來,沒有去留意藍路是否跟在身后,現(xiàn)在想起,卻不知道他身在何處,只知道他并沒有回來。佐伊沒理由地泛起絲絲悲哀,一言不發(fā)地坐在沙發(fā)上,等候藍路。
至于為什么要等他,這個問題,佐伊她自己也不愿去想,只想見到藍路平安歸來。
“佐伊,你怎么了?!币簧砭茪獾乃{路,站在佐伊身前,見到她憔悴的眼神,不由心中一暖,輕撫著她的秀發(fā),“別坐在這里了,回自己的房間好好睡一覺吧。昨天我遇到了一個朋友,所以……”
“不用跟我解釋,”佐伊打斷了藍路,她上下瞅了藍路一眼,見他好好的,就冷冷說道:“現(xiàn)在是特別時期,注意你自己的安全?!?br/>
一說完,佐伊仿佛不想聽藍路一句話,轉身就往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
“謝謝你,我會自己小心的了?!?br/>
聽到藍路的道謝,佐伊身子微微晃了晃,卻沒有停下,直徑上樓。
“這樣好么?佐伊?!辈恢朗裁磿r候醒來的米米,站在樓梯間,緊盯著佐伊,問道:“觸手可及愛情,你為什么就這么輕易放棄了?!?br/>
“你又何必去苦苦追問呢,”佐伊眼神極其復雜,“我又何必去苦苦去強求?!?br/>
“你告訴藍路他聽,你的苦衷??!”米米不甘地叫道。
“米米,”佐伊眼神炯炯地盯著米米,盯得她不由內心一陣顫抖,才道:“我記得我們還是情敵?。≡趺??我放棄他,你不高興?”
“可是你……”
“我累了,你別說了?!?br/>
看著孤寂黯然離去,帶著苦笑的佐伊。米米不由地落淚了,自己何嘗不是把一切都瞞著他啊。
夜幕下的安娜酒吧。
藍路和羅伯特坐在圓形木質的酒吧臺邊,安塔老板身兼調酒師及侍者,陪著藍路他們喝酒。
“藍路,怎么?你身邊好像少了兩個美女?。俊卑菜Φ?,他可是知道藍路在女人眼里是香餑餑,一直緊跟在藍路身邊的佐伊卻有過一段時間沒出現(xiàn)過了。
藍路苦笑不答。
看到一向淡定的藍路竟然苦笑不已,羅伯特和安塔都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
酒吧里的爵士樂悠揚俏皮,薩克斯吹出來的伴樂,更是令人身心愉悅。
好景不長,快樂的時候總會有人出來搗亂,海盜船長羅杰及其部下一行人推門而進。看見一群粗魯?shù)暮1I趾高氣揚闖進,安塔不由地皺起眉頭。團長安娜已經代替自己位置,進入菲利斯勘測隊里,這幾天不見蹤影,想必是為了出行做準備。自己被取代倒沒什么不滿,但是別人就不同了,例如海盜后起之秀羅杰艦隊……
羅杰已經尋好一個位子坐下,卻見八撇胡附著他的耳朵,目光閃爍,指著藍路,頗有言辭。
羅杰看向藍路,只見他側身對著自己,臉上盡是嬉皮笑臉,不由地怒火沖天,強自按下怒火,抓起臺上的酒杯,直往自己的嘴里灌酒,三杯烈酒下肚,他的眼神更是充血通紅,額頭上的青筋盡數(shù)暴起。
正好此時藍路發(fā)現(xiàn)羅杰,便對他微微一笑。
在場的人,任誰都看得出藍路對羅杰微笑是出自禮貌。
可是羅杰卻不是這么想,在他的眼里,藍路是在笑自己這個落魄的失敗者,不由氣急敗壞,不顧眾人,一把將身前桌子掀翻,置身暴起,沖向藍路。
奇怪的是,羅杰他的眼睛里卻沒有一見藍路時的那股咬牙切齒怨恨,反倒是眼神渙散迷茫沒有焦距。
見到羅杰額頭青筋凸起的時候,羅伯特就已提高警惕,緊緊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剛想沖上前去攔截,卻給藍路擋住了,只見他對自己微微搖頭,示意自己不要插手。
就在羅伯特迷惑不解時候,藍路沖著羅杰大喝一聲,將手中的酒杯向地下用力一砸。
“乓——鏘——”
暴走的羅杰仿佛被藍路的氣勢怔住了,呆立在原地。他的屬下見狀,全部沖向前去,想拿下藍路。安塔的反應也不慢,酒吧保全,亦是黑幽靈的傭兵,迅速地將藍路擋在身后。
兩方對立地站成一條直線,相互怒視著。
不知誰喊了一聲。
“一群廢物?!?br/>
聲音似有似無,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但卻分辨不出到底是從那個方向傳出來的。
這句話仿佛帶著無窮的魔力,瞬間將在場熱血漢子的腎上腺激素激發(fā)出來,雙眼立即充血通紅。
只見羅杰手下,那個八撇胡操起酒瓶就往安塔的腦袋上砸。別見安塔體型肥大,只見他張手拖住八撇胡砸下來的酒瓶,提腿就往八撇胡的心口踹去,直直將他踹出兩米之外。
開始了……
兩方都不是吃素的,猛然地碰撞在一起,噼里啪啦地貼身肉搏亂斗起來。
殊不知,酒吧門口走進一個高挑的女人,銀色長發(fā)遮住上邊得臉,嘴角彎彎,似乎在笑,慢慢地踏著步子,圍著酒吧慢慢地踏著步子。她身后跟著好些人,這些人都無視酒吧的任何情景,全部都緊緊地盯著這個銀發(fā)女人。
這個女人……是這酒吧的幕后老板……
銀發(fā)安娜。
她走完一圈之后,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純銀手槍,伸出修長的手,輕輕地將額頭前得劉海梳至腦后,那細長的眼睛不算很美,但眼神極致嫵媚撩人,猶如情人般包含默默情深。
可擁有這樣眼睛的女人不應該拿槍,更加不可能狠得下心來開槍。
錯了,錯的很厲害。
安娜她微微一笑,不出一分鐘,手槍就已泛紅,還冒出裊裊青煙。
槍的能量用盡,擁有一百發(fā)的能量彈,不出一分鐘就已耗盡,可見……
酒吧內鴉雀無聲,八撇胡手中的酒瓶并不大,沒打爆,卻布滿彈孔……
“誰這么大膽子在我這里鬧事???”
安娜問得很溫柔,眼神就像新婚的妻子那般溫柔。
可是八撇胡卻顫抖地連手上的酒瓶都拿不住,“乓——”摔在地上,“我……”
安娜笑瞇瞇地走前一步,“呢?你怎么了?”修長的手閃現(xiàn)一道銀光。
“當——”
四下濺出火光。
羅杰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八撇胡的身前,雙手緊握著一柄涂上迷彩的短刀。
“安娜!不要打了!我有話要說,之前的事是我們不對?!?br/>
誰也沒有想到,清醒之后的羅杰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安娜不在笑,手中的銀刀也不知什么時候收回去了,看了羅杰一眼,伸出一只手指,向羅杰勾了勾,示意他跟上。羅杰他竟然真的跟上去了,還勒令下屬留下不準鬧事。
酒吧的一個包間,“砰——”關上門。
安塔掏出手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狠狠瞪了八撇胡一眼,問了身邊的一個人,“藍路,他跑去哪里了?!?br/>
“剛出事的時候就沒見到他了,還有他的那個朋友。”
“什么,惹出這么大禍拍拍屁股就走了,我去找他回來,”說完,轉身就想走,可是一個聲音將他定住。
“安塔,你給我進來?!卑材鹊穆曇魪陌鼛麅葌鞒?,安塔無奈苦笑,硬著頭皮地走進包廂,“團長,我是為了藍路才……”
“行了,把關上門?!卑材炔[起眼睛掃了安塔身后一眼,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