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有病吧?”周通哈哈一笑后說道。
話音未落,那老頭竟然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右掌輕飄飄的拍向了周通的心窩。周通冷哼一聲,運起硬氣功,想要擋住老者這一掌!可在這千鈞一之際,張仁已經(jīng)向前一步,大力金剛掌狠狠拍出!
兩只手掌狠狠的撞在一起,張仁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三四步,手臂不由的微微顫,而那老人的身子則晃了晃,滿臉驚異的說道:“你的胳膊竟然沒斷!”
說話間,這老頭又是一閃,剎那間到張仁面前,輕飄飄的一掌拍了下來。福伯也看出張仁比周通強上很多,所以決定先廢了這個家伙。
張仁眼中光芒一閃,這個老頭雖然不知何方神圣,但也步入了丹道的境界。他所會的國術,根本沒有對抗丹道的武技!心中一橫,右手已經(jīng)放在了七星劍的繃簧之上,這老頭如果真的想要廢了他。
張仁也不介意斷了他一只手臂。
與此同時,一條人影突然從遠處飛射而至,擋在張仁面前,單掌劈出!
砰的一聲!
這兩個人身子同時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三四米,竟然平分秋色!
“老前輩,你成名已久,竟然和一個孩子計較,不覺得丟人嗎?”擋在張仁面前的那人平靜的說道,可大多數(shù)人都能聽出他的怒氣。
福伯愣了一下,眼中帶出淡淡的忌憚,咳嗽了兩聲說道:“原來是玲瓏塔主,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你了,真是失敬!”
田光顯然認識這個人,轉頭對著張仁說道:“將一千萬拿出來!”
張仁雖然不愿意,將這四個皮箱放在了田光面前,而田光右腳驟然力,將這個四個皮箱踢到了福伯面前,低聲說道:“雖然不知道老人家為什么甘心做人的仆人,可這兩個人是我的學生,我保定了!”
福伯點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就賣玲瓏塔主一個面子,可你最好讓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明白,有些人他能夠招惹,可有些人他招惹不起!
沈子文此時也知道碰到了硬茬子,不敢說話,跟著福伯就離開了這里。
張仁小心翼翼的盯著田光,心里估摸著對方肯定得教訓他一頓,可半晌之后卻沒見田光教授過來,難免有些吃驚!大約十分鐘之后,田光才來到的面前,淡淡的說道:“以后惹不起的人,不要惹!”
張仁吃驚的看著這位前輩,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就完了?”
田光瞪了他一眼道:“如果不是白雯喜歡你,我才不管這閑事呢!不過我也清楚,就你這脾氣說了也等于白說。就算答應我,可該做的事一件都不會少做,我說說就行了,也不當真。”
張仁嘴角輕輕翹起,這位田光教授還真是個妙人,為人灑脫,卻不是個老古板。
田光顯然注意到了張仁的表情,他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什么話要說,可最后卻沒有說出口。
......
下午的時候,比賽繼續(xù)進行,讓他們有些郁悶的是,其他的幾個國術選手雖然不弱,可比起這些外國選手來說,卻差了很多。幾乎在三個回合之內,就被擊敗。
而永和和尚不愧為少林正宗,他的對手雖然是一個修煉合氣道的高手,卻在他的伏魔掌法之下節(jié)節(jié)敗退,最后被他打飛了出去,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這個和尚應該已經(jīng)倒了化勁高期,打起來恐怕有麻煩!睆埲拾櫫税櫭碱^,他本以為對方會在擂臺上挑釁他,可永和和尚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便離開了擂臺。
江海市大學生搏擊大會四分之一比賽,在一天之后舉行。張仁并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回到了宿舍,對于他來說,這場比賽的唯一對手就是少林的永和和尚。而他也不介意,在擂臺上直接廢了這個和尚。
他卻并不清楚,此時的張家卻遭受了一場生死攸關的危機。
張家有三大國術館,每個國術館的館長都是進入化勁的強者,而為的那人,甚至是洛江市十大高手之一的鐵臂神猿虬髯羅。他在張家國術館教了十年,也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挑戰(zhàn),并無敗績。
可現(xiàn)在的他,手臂在不斷的顫抖著,雙眼無神的盯著眼前的男人,臉色慘白的說道:“劉天海,你身為形意門門主,竟然幫助周家來對付我們國術館,簡直是以大欺。
劉天海大約四十歲左右,長得虎背熊腰,兩只手掌大而長,顯然是修煉了外家功夫。
他哼了一聲,向前半步道:“怪只怪,這次的華夏國術大賽,竟然改成了無限制自由搏擊大賽,而且有很多國外的強者參加,而我也想?yún)⒓舆@個比賽。周家應允我了,只要擊敗你們張家三家國術館,便給我一個名額!”
與此同時,張立人等人也趕了過來。他心中暗罵張仁,如果不是得罪了少林高僧,現(xiàn)在便可以利用少林之人嚇唬住這個形意門門主,可現(xiàn)在卻有些無能為力。
他看了看周圍指指點點的人們,略微考慮后說道:“劉天海,你根本不用那樣,我們也有一個參加全國自由博家大賽的名額,只要你不要搗亂,這個名額可以給你!”
劉天海一愣,大喜道:“你說的是真的?”
張立人略微思考了一下,點點頭道:“沒錯,我們張家沒有什么出色的人才,還不如將這個名額給劉掌門!”
他話音剛落,不管是虬髯羅卻大聲說道:“二爺不可這么做,我沒用,擋不住這個老賊,可如果將這個名額讓出去,那我們張家則被無數(shù)人恥笑,你不能那么做!”
張立人眉頭一挑,臉色陰沉的低聲說道:“羅館長,你真是糊涂了,你看看周圍那么多人。我們張家如果一敗涂地,以后還會有政府官員來我們這里學習國術嗎?至于那搏擊大賽,就算得獎金能有多少錢,還不如放棄了!”
虬髯羅連連皺眉道:“我們或許沒資格參加自由搏擊大賽,可三少爺絕對可以打入決賽,你這么做根本是毀了張家!”
張立人臉色陰沉下來,聲音沙啞的說道:“虬髯羅,別忘記你的身份。這國術館始終是我們張家的,你一個外人拿著錢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管了!”
虬髯羅眼中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搖搖頭道:“從此之后,我不再是張家國術館之人!”
張立人根本沒管虬髯羅,微笑著說道:“劉先生稍等一會,我現(xiàn)在就去取那份文件!”
話音未落,一只蒼老的手臂已經(jīng)狠狠的打在了張立人的臉上。
“畜生,你還不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