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早。”
丁玲和往常一樣在李江流的肩膀上輕輕拍打兩次,打了個招呼后,露出那副自信滿滿的笑容。這張笑容,無論是誰看了,都不會膩。
“喲,早?!崩罱鳉獯跤醯幕貞?yīng),這是他上學以來首次跑步去學校,沒想到這么快就會遇到熟人,這也有些出乎他的預(yù)料。
丁玲也跑著,不過她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耐久性的長跑,她比江流家遠了五分鐘,但身體的承受能力,卻是異常的強。
“沒想到你還會跑步來學校,看來你已經(jīng)深深感受到鎮(zhèn)心中學的氛圍了嘛?!倍×岵粠Т柕馈?br/>
“才不是,只是今天天氣格外的好,跑跑步什么的,對身體有好處?!崩罱鞔⒌母哟舐暋?br/>
丁玲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笑嘻嘻道:“看你這樣子,還逞強呢?!?br/>
終于,前腳剛踏上去,后腳便停了下來。雙手按著大腿,抹去淋漓的汗水。
“不跑了,反正...反正時間還長著?!?br/>
丁玲看著他,就好像在看一件很有趣風事物般。忽然說道:“哈哈,你呀,還真是原來的那個你?!?br/>
“什么意思?我一直都是原來的那個我?!崩罱餮垡膊怀矗拖袷潜淮林辛艘λ频哪樇t起來。
為了掩飾尷尬,他大步的走起來。
丁玲見他大步遠離自己,自己愣是追上去。在他耳邊追溯道:“誰說的,你昨天還抱著那顆黑溜溜的球來著,我還以為你改頭換面,準備好好鍛煉身體咧?!?br/>
“放心好了,我再也不用帶那顆球來了?!崩罱鞲吒叩呐e起左手手腕,那乳青白色的護腕環(huán),在暖陽下多了道暈白。
“?。∧遣皇俏业淖o腕環(huán)嗎?原來你還記得帶著?!倍×崮橆a泛紅,神情稍顯吃驚
對于一直都不上心的他來說,確實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那是當然的,這東西已經(jīng)對我來說是形影不離的東西了?!崩罱靼咽址畔拢沂秩肟诖?。
“有了這個東西,你就有資格來我們一二三班的隊伍,是不是很開心?”
這陌生卻又熟悉的聲音就像是雨水滴落臉頰時候般震撼,李江流忽頓挫腳步,停了下來。大概在前方不過半米的距離,一張棕黑色木椅上,坐著的是許虎,而旁邊的,則是竹平。
李江流非常不想遇到的人終究還是遇上了。這幾天都霉運好像全部都被他吃掉似的。
他想走,但前腳剛踏出一步,胖虎便準備迎上去。那張如同巖石堆般都身軀,無論是誰,都難以突出去吧。
“早啊,李江流同學?!痹S虎叫他名字確實不太友好,大概是伴著奇怪的笑聲,更加顯得詭異。
李江流道:“你呀,昨天和今天怎么態(tài)度相差這么多,搞什么飛機?”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加入我們一二三班級的籃球組。”
“不去。”李江流果斷回復(fù)。
胖虎臉上毫無波瀾,甚至想笑。在籃球組隊這件事情上,他從來就沒遇到過拒絕他的人。當然不是用某種暴力趨勢他人,而是有著和別人共同的目標。不過,眼前的李江流貌似對這方面不感興趣。
忽然他驚鴻一笑,道:“哈哈??!你這小鬼說話還真是直接,難道一點考慮空間都沒有?”
竹平激動的從木椅上下來,追問道:“為什么?!江流你的跳躍能力這么好,在班級比賽中一定能過脫穎而出的?!?br/>
丁玲稍顯吃驚,卻沒過幾秒便冷笑起來?!皢褑眩?,沒想到你現(xiàn)在人氣可真是旺盛呢?!?br/>
李江流無奈回答:“才沒那回事,這兩個家伙只是太弱了而已。走吧,上課就要遲到了?!?br/>
李江流和丁玲兩人輕松的過掉這兩人,丁玲在身旁輕輕做了個鞠躬的動作,好像是在告訴對方,請不要再打擾李江流了。
學校的鐘聲開始響起,那般奇妙連綿的的怪音,是要陪伴著學生們好幾個學期的天使之音,或許是地域之音。沒有人能夠逃過這個時期的成長,也沒有哪個躲得過要經(jīng)歷的考驗。
“李江流同學。怎么樣?來我們一二三組吧。”許虎坐在李江流對面,那雙瞪的比誰都要大的眼瞳,是堅毅,勇猛,不罷休的象征。
李江流最受不了的,就是緊追不舍。列如那課堂上排列著的課程表,大約六節(jié)課時間,十分鐘休息,每一課都是讓人煩惱的課程,不,最后一堂課是體育,是休息的課程,對于李江流來說。
李江流用了的嘆氣,道:“我是不會去的?!?br/>
“為什么?!”胖虎道。
,“因為我不會打球。”李江流道。
“我可以教你。”胖虎按在桌面上的手臂往前推。
“免了吧,我不會打球,也不感興趣,就算練,也沒有了興致?!崩罱鞯氖滞罂s。
“興致可以培養(yǎng),你只是對自己技術(shù)不自信而已。而且,聽說你昨天被葉研過掉了,還給了人家一個抱摔......”
此刻,李江流的臉立刻緋紅,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提到葉研,他的臉會如此敏感。
“不要提他了,我...我只是不小心的......”李江流有氣無力的回答。
“不小心的?我看未必吧,抱摔可是惡意犯規(guī),這么正常的犯規(guī)方式,你不可能不知道吧?”胖虎發(fā)出音調(diào)很低的乖笑。
李江流當時不知道,不過現(xiàn)在倒是清楚的很。像類似的進攻犯規(guī),防守犯規(guī)也了解了一點點,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但了解了這些,總比沒有了解的強。
“啊,我當然知道!那個家伙這么快,不管是誰都不想放掉他?!崩罱骱芸隙ǖ狞c點頭,雙手已經(jīng)抱著胸,裝作一副很沉穩(wěn)的樣子。
“哦,是嗎?我的進攻讓你感到困擾了?!?br/>
此刻,一位冷峻的少年坐落在李江流身旁的座位上,冰冷的坐姿,毫無色調(diào)的對話,是他,葉研。
“葉研,原來你也在一班?”胖虎眼睛直視著他。
“你!?你怎么在我們班???”李江流目光呆滯,臉上的驚恐比誰都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