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氣人,竟然被說成野路子組合!”桃城一想起昨天輸了比賽,氣的直捶桌子。
坐在一旁的寺沢南斜睨了眼煩躁的桃城,繼續(xù)低頭看著手中的雜志。
“阿南!你說氣不氣人!”桃城抓過寺沢南,激動的來回搖晃,企圖讓她給自己一個好答案。
‘啪!’一本雜志狠狠的砸在了桃城的臉上,疼得他只揉臉。
寺沢南伸手揉了揉發(fā)暈的額頭,警告道:“你再搖我一下試試,我讓你直接從這里跳下去。”
縱使寺沢南失憶了,可是,她那凜冽的霸氣該存在的時候,她是一點也沒收斂。桃城拿著雜志,討好的湊上來,“這不是太氣人了嘛!竟然被個三流學校的雙打鄙視了!”
“阿咧?地區(qū)預選賽還沒結束?”寺沢南疑惑的問道。
她一直以為地區(qū)預選賽已經結束了,聽桃城如此說,看起來是根本還沒有開始。
“我們根本還沒比好嘛!”
平日里最關心網(wǎng)球的寺沢南,最近不但不再常來網(wǎng)球部了,更是對這些不關注了,這讓桃城有些奇怪起來。
他又湊過來,悄聲問道:“我說阿南,你最近在忙什么?”
“忙著給你收尸?!彼聸g南一掌拍在了桃城的臉上,“就你跟龍馬兩人打雙打,別太丟人了?!?br/>
既然青學還沒開始跟不動峰對陣,她倒是可以去湊個熱鬧。
中午,寺沢南散漫的靠在走廊邊,有一下沒一下用腦袋敲著窗戶。心里則是不耐煩的想著,到底什么時候才出現(xiàn)。
路過的同學們看到寺沢南,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饒過。因此,就形成了這樣一個局面,以寺沢南為中心的半米內絕對沒有生物在。
不二經過時,看見這樣的場景,更是笑容燦爛。如果換做以前,寺沢南早就將周遭的人得罪了遍??涩F(xiàn)在,她卻是無所謂的靠在一邊,還真有些不習慣。
“寺沢桑。”不二站在半米外,叫著無聊的寺沢南。
寺沢南瞥見不二雙手插兜,滿是興趣的望著自己。好吧,她知道他是在嘲笑著她這半米內無生物的安全圈。
“不二學長?!彼聸g南禮貌的問好。
“寺沢桑在這里做什么呢?”
不二走到她身邊,寺沢南聽見周圍驚呼聲跟憤憤不平的不滿聲越來越響,自然看向她的目光也越發(fā)不友善。
寺沢南的目光落在不二身上,又在他周圍查看了番,發(fā)現(xiàn)只有他一人。不知為何的松了口氣,她從口袋里拿出了五千日幣遞給不二,“學長,麻煩你幫我把錢還給手冢學長,代我說聲謝謝了?!?br/>
不二面上依舊微笑著,可是,內心卻訝異了下,手冢何時跟寺沢南有過交集了?而且還借了錢,這不像是手冢會做的事。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寺沢桑自己做比較好?!辈欢]有去接,反而雙手插兜,笑瞇瞇的對她說。
盡管如此,她卻能夠從不二的聲音里聽出淡淡的戲謔聲來。顯然,他是不想錯失看好戲的機會。
“學長,這只是舉手之勞吧?!?br/>
“可是我跟手冢不是一個班呢,不如交給你姐姐吧,他們兩人一個班級?!辈欢^續(xù)推辭著。
既然不二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寺沢南就沒有理由再強迫他幫忙了。她將錢一收,聳了聳肩,“學長,你明知我們關系并不融洽?!?br/>
“說來,真是好奇你們姐妹的關系呢。”不二絲毫不在意這個話題會讓身邊的少女不爽。
“就是姐妹關系?!彼聸g南撇嘴,轉了視線,對這個話題表現(xiàn)出了無興趣。
就在寺沢南考慮著是不是放學后去網(wǎng)球部找手冢,就聽見不二淡淡的說了句,“你要等的人來了。”
聽聞,她抬眸往前望去,陽光透過窗戶投入在了她要等的人身上。她看著手冢身上泛起了淡淡一層光,不知是否是光線的原因,他冰冷的眼眸此時顯得柔軟幾分。
而他的身邊站著的人,此時正滿是嘲諷的盯著自己。這是自她醒來之后,寺沢樂理第一次在這樣的場面表現(xiàn)出對自己的不耐。
“手冢,寺沢桑找你有事?!辈欢凶×耸众?,隨后笑望著寺沢桑,“去吧?!?br/>
不二的這一聲,叫住的不光是手冢,還有周圍各路八卦分子。雖然大家都目不斜視,可是半分鐘都沒挪動的一步,跟不停地翻白眼側視暴露了他們八卦的心。
無視了各路人復雜的目光,她走到手冢面前,拿出了錢,“學長,那天謝謝你的幫忙?!?br/>
話音剛落,整個走廊都爆開了。
“什么什么什么,我沒聽錯吧!向來討厭寺沢南的手冢君竟然借錢給寺沢南!”
“天吶!難道手冢要接受寺沢南了嘛!”
“寺沢南真惡心!竟然還纏著手冢,手冢好可憐哦!”
“就是說啊,死纏爛打的,太討厭了!”
正高興的啃著面包的桃城,聽到一系列污蔑寺沢南的話后,是忍無可忍的大手一揮,“都給我閉嘴!”
頓時,走廊里因為桃城的吼叫,變得安安靜靜,大家都小心翼翼地望向桃城。只見桃城快步走到寺沢南的身邊,蹲下了身子,“我的面包??!”
因為剛剛太過激動,桃城手中的面包跟著飛了出去,掉落在了寺沢南的腳邊。
寺沢南無語的盯著哭喪著臉,為自己面包哀悼的桃城,隨即用腳踹了踹他,“你沒傷心死了吧。”
“桃城還是這么有精神?!辈欢p笑著說道。
“手冢,寺……阿南什么時候向你借錢了?你該跟我說的,我可以早點把錢還你?!彼聸g樂理輕柔的聲音在此時響起,那里頭的嬌柔跟略微的不滿讓人懷疑兩人的關系。
寺沢南似笑非笑的凝向明明一臉不安,卻強裝鎮(zhèn)定的寺沢樂理,她自然知道寺沢樂理在想什么,不過就是怕自己看上的東西被搶走。
“我先走了?!笨粗鴽]自己什么事后,寺沢南對著他們鞠了個躬,轉身大步離開,根本沒有任何的留戀。
這樣的的舉動,又讓寺沢樂理微微有些錯愕跟迷茫了。難道,她猜錯了嗎?
“阿南!你賠我面包!”桃城緊跟其后,要求她賠償他的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