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意覺得可行,但又怕陳筱這人膽大,到時候做的過了火,再加上兩人都是公眾人物,肯定是需要注意一點的,于是清了清嗓子,低著頭小聲提醒她,“那電影院可都有監(jiān)控的。”
這話說完陳筱扭頭過來,一臉慎重的朝她點頭,“放心,我就是單純的想拉個小手。”
她把自己凳子往余意這邊挪了挪,兩眼放光,“要不你再給我加場吻戲?你說從開拍到現(xiàn)在,就拍過一場吻戲,是不是有點少了?”
“……差不多行了,回頭你再嚇到人家?!?br/>
這倒也是,陳筱覺得何放確實可能是有些不太適應她的攻勢的,否則現(xiàn)在也不會躲著她了,所以她要換種追求方式?
不行,改天還是要找人取取經(jīng)。
兩人在這里嘀嘀咕咕的聊了一會兒,不知何時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陳筱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們這邊。
于是她朝沈汀白丟去一個詢問的眼神,怎么回事?
沈汀白朝著隔壁劇組的夏晴看了眼,“夏小姐自己本身就是演員,卻相信那些營銷號的話,倒也是讓我不得不說一句刮目相看?!?br/>
這話明顯帶了些不悅和嘲諷,夏晴聽的出來。
事情到底是如何呢,原因就是剛剛夏晴和一旁的女演員聊天的時候看似不經(jīng)意的聊到了余意這邊的事情,玩笑似的詢問何放,他跟余意之間是什么關系,是不是正在戀愛。
聽旁邊的人說完,陳筱的臉色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身子往后一靠,冷眼睨著夏晴,“夏小姐這是什么意思,怎么著,這戲還沒拍完呢,就想找下家了?這要是讓王總知道了,估計不會高興哦。”
夏晴在現(xiàn)在拍的這部戲里能夠擔任女主角,全靠這位王總的砸錢,所以陳筱提起這位,她立馬有些心虛,“陳筱老師,你是前輩,我不敢說什么,但你也不能亂說話啊,我只不過是問一下何放跟這位編劇之間的關系而已?!?br/>
“畢竟網(wǎng)上說的也有道理,她會讓何放來當男主,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吧?”
她說話的時候,陳筱的目光落在何放的臉上,發(fā)現(xiàn)他對于這種話沒有半點反應,似乎對他來說這種話算不得什么,他早已經(jīng)習慣了,也或者是他確實并不在意。
但陳筱卻覺得不是滋味,手里的酒杯猛地放在桌子上,發(fā)出清脆的瓷器和玻璃撞擊的聲音,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夏晴,“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應當是這兩年才入行的吧?”
夏晴不明所以,點頭,“是,我前年的時候才開始拍戲?!?br/>
陳筱冷笑,“何放比你入行早幾年,怎么說也算是你的前輩了,所以你對待前輩就是這樣直呼其名,并且還當著前輩的面打探人家的私事?”
這話說的確實有些嚴重了,何放的身份地位,對他尊敬的人不多,只是這位夏晴今天剛好撞到陳筱槍口上罷了。
于是就成了出頭鳥。
一瞬間,夏晴面子被駁,臉色瞬間變紅,又羞又憤,陳筱她針對不了,立馬就把矛頭轉向了余意。
倒也是巧了,再過兩天余樂就打算回粱城了,今天剛好是在劇組工作的最后一天,等回粱城陪陪家人,再去紹于看看老人就要開學了。
今天吃飯他本來不打算過來的,結果沈汀白勸著他一起來,于是就被夏晴抓到了空子。
她先是佯裝認真的盯著余樂看了兩眼,然后開口,“咦,我看這位好眼熟啊,這是余編劇的弟弟?我怎么瞧著跟上次那個視頻上說去大鬧昕微訂婚宴的男生長得一樣???還是說就是這位?”
余意沒說什么,但余樂哪里能受得了這人的陰陽怪氣,當即站起身來,“是我又怎么了,怎么著,你有意見?”
“啊,那是沒什么意見,就是沒想到現(xiàn)在的人當小三都當?shù)倪@么理直氣壯了。”
“艸!”這話余樂哪里能忍,立馬就要朝著夏晴走過去,卻被余意伸手拉住,這種情況之下,余意看上去依舊很是淡然,仿佛她是置身事外的那個。
把余樂拽著坐下,余意看向一旁挑釁的夏晴,“小三這個結論,可不是隨便就能下的,夏小姐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任?!?br/>
夏晴對于劉昕微深信不疑,并且此時騎虎難下,周圍又都是瞪著眼睛看熱鬧的,于是只能梗著脖子繼續(xù),“我當然會負責任,昕微和殷大少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而且人家現(xiàn)在訂婚了,所以說啊,當三是沒有好下場的?!?br/>
“這句話我贊同。”余意點頭,“當三確實沒有好下場,但夏小姐說我插足殷戎和劉昕微之間,請務必拿出證據(jù)來,否則我可是會告夏小姐誹謗哦?!?br/>
“這需要什么證據(jù),這是不爭的事實?!毕那缬行┎豢伤甲h,人家都已經(jīng)訂婚,懷孕,即將結婚了,還要怎么去證明?
余意覺得這就是個典型沒腦子被人當槍使的,她算不上多生氣,拍了拍一旁氣的直喘的余樂,“別氣?!?br/>
不行,余樂還是氣不過,猛地站起身來指著夏晴,“我警告你,我可從來沒說過什么不打女人的話,你再敢胡說一句,我保證撕爛你的嘴,什么玩意就敢誹謗我姐,殷戎那沒腦子的現(xiàn)在自己被女人耍得團團轉,還我姐當三,他倒也配!我就這樣跟你說,這世上能讓我姐當三的人,壓根就沒出生!”
他說了這一通,夏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瞧瞧,惱羞成怒了吧?!?br/>
余樂險些沒被這句話直接氣的背過去。
這場鬧劇實在是有些讓人膛目結舌,在場的人眼神幾乎全都落在余意的臉上。
有人覺得夏晴說的八成沒錯,殷大少那樣的人,殷家那樣的身份,確實容易讓人生出別的心思。
也有人覺得余意看上去不像是會當三的人,但這東西誰能知道呢,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沈汀白這邊劇組里一個默默關注著情況的小嘍啰立馬給自家的金主爸爸把這邊的情況寫成了慷慨激昂的小作文發(f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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