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驟然出現(xiàn)的一幕,讓閣樓中的兩人都是吃了一驚,在楞了片刻后,那師兄大怒道:“你難道不知道這是我血衣門的地盤嗎,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真是好大的膽子?!?br/>
“正因為是血衣門的地盤,我才在此動手,你就是血衣門現(xiàn)在的主事人吧?”眼角輕輕地瞥了瞥那人,狼裊道。
“不錯,我就是血衣門現(xiàn)在的主事人血岑,你又是何人,”看著狼裊對自己那幅輕視的模樣,血岑怒道。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親王找你有些事,想要見你一面,希望你能同意,不過你若是不同意也沒關(guān)系,因為這根本不是你能決定的?!笨粗桥豢啥舻臉幼?,狼裊淡笑道。
“找死”
聽得狼裊這充滿戲弄的話語,血岑怒喝一聲,旋即捏出一道印決,龐大的斗氣匹練便是沖著狼裊席卷而去。
“哼,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看著。那對自己席卷而來的龐大斗氣匹練,狼裊甚是不屑,只手一揮,一道更為強(qiáng)大的斗氣匹練便是沖著血岑擊去。
兩道斗氣匹練,宛如剛出籠的猛獸,一見面便是糾纏在一起彼此撕咬,其間發(fā)出一陣陣足以令人窒息的氣息。
強(qiáng)悍的斗氣匹練,光是外溢出來的余波,都是將那座閣樓摧毀掉,一時間,方圓數(shù)十丈之內(nèi),塵土四濺,盡是一片灰燼。
此時,兩道斗氣匹練的較量無疑是達(dá)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雙方的每一次攻擊,都是發(fā)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響。
“轟”
一道驚天巨響,驟然在整個血衣門響起,將血衣門的眾多弟子都是吸引過來。而剛才那閣樓所在的地方,竟是被轟出一個數(shù)十丈寬的巨坑,一道道猶如蜘蛛網(wǎng)般的裂縫,正向四處緩緩蔓延開去。
“武王強(qiáng)者,”塵埃落定,只見渾身布滿傷口的血岑手指著狼裊,驚駭?shù)卣f道。
“答對了,可惜沒獎?!笨粗求@駭不已的血岑,狼裊壞笑道。
“你……噗?!甭牭美茄U的戲弄,氣得血岑怒火攻心,剛想大罵出口,然而卻是噴出一口鮮血,雙眼一翻,整個人就暈厥了過去。
“呵,現(xiàn)在倒是省得我動手了?!闭f完,狼裊便將血岑隨意地提起,身形一動,向著血衣門外掠去。
“大膽,放下血岑師兄?!?br/>
“放下主事大人。”
見得狼裊得提著血岑向血衣門外飛去,一眾人頓時高聲喝道。
不過身為武靈的他們并不能凌空飛行,看著轉(zhuǎn)眼間便只能見到一個黑點的狼裊,眾人也只能干瞪眼。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笨粗窃絹碓竭h(yuǎn)的狼裊,一名血衣門的長老怒喝道……
茂密森林的一處空地中,江云正盤腿而坐,一道道氤氳的光芒,正從江云身上不斷騰升,最后融入這片天地,化為最原始的斗氣。
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雙眼中掠出一道金黃光芒,一閃而逝,偏頭望著不遠(yuǎn)處,江云道“事情辦得怎樣了?”
“回稟親王,屬下幸不辱命?!彪S手將早已昏迷過去的血岑仍在地上,狼裊恭聲道。
“傳音給泰巖,讓他們動手?!睂⑿揲L白皙的手指絞在一起,江云語音一落,便是對著血衣門大步行去。
“是?!甭牭媒频脑?,狼裊隨手發(fā)出一道靈簡,旋即將扔在地上的血岑提起,跟著江云向血衣門行去。
一股森然的穆殺之氣,在這片森林中彌漫開來。
潛伏在血衣門四周的泰巖等人,此時正寂靜地呆在一處密林中,等著江云的命令,在他們的身后,有著大批的低級魔獸匍匐在地,一呼一吸間,散發(fā)出的強(qiáng)大氣息,將這片天地都是籠罩進(jìn)去。
“巖哥,我們都在此等了這么久,怎么也不見親王下令啊?”泰巖身邊一名長相有些憨厚的少年問道。
“親王自然有他的打算,你就別管這么多了,真有這么多的精神,就留著呆會兒多出點力?!背秮硪恢瓴莞谧炖锝谰簦酀奈兜雷尩锰r精神一震,對那少年說道。
“嗯,巖哥快看,那邊有一道咱們獸族特制的靈簡,”聽見泰巖的教訓(xùn)后,那少年剛欲回答,不過眼角卻是看見了狼裊發(fā)來的那道靈簡,于是道。
“咻。”聽得那少年的話,泰巖定神一看,在確定那的確是獸族的靈簡后,手掌中冒出一股吸力,便是將那道靈簡吸來,印決一捏,一道金光便是沒入泰巖腦中,而泰巖也是閉上雙眼,查看靈簡中的訊息。片刻后,泰巖緩緩睜開了雙眼,道:“所有人,立即動手。”
“嗯”
聽見泰巖的話,眾人面色皆是一喜,手中捏出一道印決,原本匍匐在地的大批魔獸,驟然站起,發(fā)出一陣驚吼,吼聲直沖天際,將天空中的云霧都是震散開去。
隨后,大批的魔獸,便猶如出籠的猛虎,在頭領(lǐng)的帶動下,沖著血衣門的山門沖去。
“這些魔獸,與我們本是同源,只不過沒有生出靈智的緣故,卻是淪為到這樣的地步?!碧r身旁,一名頗為溫雅的少年嘆息道。
“物竟天擇罷了,在這個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這便是天地間的法則,鳴狐兄弟不必這般善感?!笨磩t滿臉盡是無奈的鳴狐,泰巖道。
“嗯,”那叫鳴狐的少年點了點頭,便跟著獸潮的足跡追了過去,手中不時捏出一道印決,控制著大批魔獸攻向血衣門
“呵呵,血衣門的走狗,我們的實力或許不足以將你們擊敗,但也是足夠煩死你們的了。”看著大批魔獸氣勢滔天地沖向血衣門,泰巖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森然道。
“吼。”
一陣陣獸吼聲,不斷地響起,大批的魔獸,距血衣門的山門越來越近,所有的魔獸,快而不慢,宛如訓(xùn)練有素的鐵血軍隊般,散發(fā)著強(qiáng)烈的穆殺之氣。
“師兄,你看那是什么?”血衣門山門外,一名弟子臉色蒼白地道。
“有什么東西,大驚小怪……快,快去通知各位長老。”那男子原來還責(zé)怪自己師弟少見多怪,但在看到了這大批魔獸后,也是驚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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