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兵,我草你么,你別給老子機會,要不然老子要你……??!”
楊大盤還是很屌,屌到到了現(xiàn)在還敢叫囂。
但他忘了,他是一個狠人沒錯,周文兵可也不是慫包。
一聲慘叫,楊大盤痛得劇烈掙扎,但被周文兵的人死死按住,根本無法掙脫。
周文兵看著武士刀的刀身上的血跡,以及地上的手指,笑道:“這只手還有四次機會?!毙丛俅螌⒌秾柿藯畲蟊P的手指,眼神一狠,便要一刀切下去。
“我說了,我說了!”
可就在這時,楊大盤卻大叫起來。
前一秒還在叫囂,現(xiàn)在卻改口了。
周文兵冷笑道:“大盤哥,你不是嘴很硬嗎,別啊,咱們還沒玩夠呢?!?br/>
王笑也是一笑,說道:“說吧,黃萬管事的死怎么回事,背后指使的是誰。”說著掏出手機,錄起了音,以免家伙以后再反口。
楊大盤雖然松口,可還是不甘心,不服,咬了咬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說:“黃萬是我?guī)藲⒌模澈笾甘沟娜耸菞钊f里。”
王笑說:“楊萬里為什么對黃萬起殺心?”
其實殺人動機,河西區(qū)的人都清楚,只是這話得楊大盤親口說出來。
楊大盤說:“黃萬和楊萬里的情婦有一腿,給楊萬里戴了綠帽子,再加上黃萬在河西區(qū)處處與楊萬里作對,對楊萬里造成了威脅。”
王笑說:“動手的地點在哪兒?”
楊大盤說:“河西路?!?br/>
王笑點了點頭,說:“可以了,兵哥,安排幾個人將他帶回去先關(guān)起來?!?br/>
周文兵點了點頭,讓手下的人將楊大盤拽了起來,用刀架著脖子,押了出去,其他楊大盤的手下也全都帶走。
王笑和周文兵、草雞、霞姐、土龍等人隨后跟了出去,一路往外面村口走,周文兵一邊走,一邊問道:“楊大盤已經(jīng)承認了,接下來怎么做?交給家族處理嗎?”
王笑想了想,說:“不,咱們再去一個地方?!?br/>
周文兵詫異道:“去哪兒???”
王笑說:“到了就知道了?!彪S即出了村口,王笑招呼手下的人分別上車,旋即隨后親自開車在前面帶路,帶著手下的人離開了沙河村。
已經(jīng)是后半夜,天快要亮了。
河西區(qū)第一醫(yī)院大門外還有不少出租車停在大門口等待載客,王笑開著車,帶著手下的人抵達醫(yī)院大門口,旋即吩咐手下的人留在外面,只帶著二十多個人往醫(yī)院里面走去。
雖然只有二十多個人,可也不少,立刻引起了醫(yī)院大門外的出租車司機們的騷動。
有幾個出租車司機意識到可能會有事情發(fā)生,連忙點火,開車走了。
其他沒走的,也都是挪了一下車子,離得遠遠的。
到了醫(yī)院,周文兵就明白了,王笑這是一不做二不休,抓住了楊大盤,順便到醫(yī)院把楊萬里也給控制起來。
……
此時醫(yī)院的病房里,楊萬里正在哎喲媽呀的慘哼,剛才在黑潮酒吧被王笑打得很慘,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雖然已經(jīng)經(jīng)過處理,可疼痛卻是避免不了。
楊大洋已經(jīng)走了,只留下幾個手下在外面守夜。
楊萬里慘叫了一陣子,便罵起了王笑:“嗎的,這小雜種,哪天落到老子手里,非要他不得好死,不行,這口氣忍不了,讓大盤來一趟?!毙磸娙讨弁矗闷鸫差^柜上的手機便打了楊大盤的電話。
可沒想到一直到電話掛斷,也沒人接聽。
楊萬里萬萬想不到,今晚周文兵在黑潮酒吧開業(yè)的日子中途離開,是先發(fā)現(xiàn)了楊大盤的下落,現(xiàn)在的楊大盤被五花大綁控制在車上,周圍好幾把刀抵著,根本動彈不得。
他也沒多想,自言自語地道:“這時候已經(jīng)睡了吧,明天再打。哎喲……”
說著又是慘叫起來。
便在楊萬里慘叫的時候,病房所在樓層的電梯門打開了,王笑帶著周文兵、草雞等人走了出來,一部電梯擠不下這么多人,后面還有七八個等待下一趟。
過道上很安靜,放眼看去,沒有一個人走動,在楊萬里病房外面的楊萬里的手下們坐在椅子上,靠著墻打盹,鼾聲遠遠地傳來。
王笑略一辨認,便迎著楊萬里所在的病房走去。
那幾個守夜的人絲毫沒有察覺到王笑等人的到來。
一直到王笑到了病房外面,其中一個打了一個噴嚏,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到二十多人就在面前,當(dāng)場嚇了一大跳,失聲叫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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