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新文愣了愣,他轉(zhuǎn)過了頭來,似乎有些詫異的看向了蘇遠。
在上滬市這么多年,還沒有人敢跟他這么講話呢!
“小子!你是不是有點太過了?你是真想死???”
董新文生氣了,他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緊緊地盯著蘇遠的眼睛。
自己明明已經(jīng)很仁慈了,都打算看著傅文生的面子上放這小子一馬……
可這小子倒好,居然跟他杠上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一旁的徐悠悠愣了愣:“蘇遠!你挺牛??!分不清大小王是不是?”
“董少都不打算跟你計較了,你居然還敢跟董少過不去?”
還有一句話徐悠悠并沒有明說,那就是董新文若是在今天動了真火,區(qū)區(qū)一個傅文生是根本不可能保得住他。
他不過就是一個窩囊的上門女婿罷了!
有誰會為了他跟董少叫板呢?
真是腦子進水了!
一旁的傅文林怔怔地看著蘇遠,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的認識到這位老同學(xué)。
他比自己強多了,至少自己沒有這樣的勇氣……
“我點的套餐都被他毀掉了,看看,白衣服上面全是紅酒……”
“我不為難你,既然你這么囂張,那你就給我跪下磕頭認個錯吧!順便把我的損失賠償一下……”
“不然,你今天怕是要死在這里了?!?br/>
什么?蘇遠他在說什么???
這種話說給董少聽,那不是自取滅亡嗎?
一旁的班花和徐悠悠看戲似的看向了蘇遠,這個臭屌絲還是這么張狂!
今天他怕是要栽了!
董新文突然大笑了起來,似乎蘇遠剛才的那些話把他氣得不輕。
“好!真是太好了!”
“我從來沒有遇見過跟我說這種話的人!”
“傅先生,今晚恐怕你要失望了!無論如何,這個人我今晚是動定了!”
董新文惡狠狠的看向了蘇遠,他大手一揮,瞬間便有幾名保鏢沖到了蘇遠的面前,并且拔槍對準了他。
“小子!你再狂??!你再快一個給老子看看!”
歘歘歘!~
就在此時,從門外傳來了幾道破空聲。
忽然,那幾名用槍對準蘇遠的保鏢發(fā)出了陣陣慘叫。
他們的手槍也都落在了地上。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頓時籠罩在了西餐廳。
“誰?那個王八蛋干的?”
“給老子滾出來!再不出來老子殺你全家??!”
董新文今天的心情其實很不錯,不然他也不會來這里找樂子。
只是他原以為今晚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獵艷之旅,結(jié)果卻一次又一次地被人當(dāng)眾叫板……
他已經(jīng)有些癲狂了,今天這口氣要是不撒出來。
他都懷疑自己會被氣死!
“好大的口氣?。 ?br/>
“敢跟我趙華生說這種話的人,整個上滬市也找不出來一個!”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董家是上滬王呢!”
一道蒼老卻十分渾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隨后只見趙婭陪同著趙華生從門外走了進來。
與之隨行的,還有不少人。
眾人一聽是趙華生來了,頓時畢恭畢敬地站了起來。
“趙老先生……”
此時的董新文只感覺胸口一陣氣短,他那張白皙的面龐也變了顏色!
別看趙氏集團做的是藝術(shù)品生意,但是要論趙氏集團手上的人命,怕是比龍騰商會的還要多。
不會有人天真地以為,趙氏集團是一幫善男信女吧?
國外的金礦、玉礦,這些東西本就是極易惹來爭端的東西,結(jié)果這么多年,這些資產(chǎn)全都牢牢地掌握在了趙家人的手里。
甚至有傳言,在一些小國趙氏集團都豢養(yǎng)了一些私君(軍)。
這樣的人,手上沾染的鮮血又怎么會少呢?
所以董新文就算是說破大天都不敢在趙華生面前放肆。
“剛才是誰那么大口氣?。俊?br/>
趙華生的聲音不怒自威,一旁的董新文聽到他的話后都忍不住心底里打顫。
可最讓他害怕的事還是發(fā)生了,此時的趙華生正一言不發(fā)地看著他。
“你要不打電話跟你爹、你爺爺說說這事?”
“看看他們有沒有膽子在我趙華生面前放肆!”
董新文瞬間乖巧得像只小雞仔。
“對不起趙老,我錯了!我不知道是您,當(dāng)我失言……”
董新文彎下了自己的腰,在趙華生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一旁的班花和徐悠悠完全呆住了。
她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就憑蘇遠一個廢物東西居然能結(jié)識這么多的江湖大佬。
憑什么,憑什么???
班花已經(jīng)累了,每次想要收拾蘇遠自己都會得到更大的羞辱……
“過來!給蘇老弟道歉!”
董新文眼皮一跳,有些呆呆地看向了趙華生。
只是趙華生卻在此時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瞬間把董新文的眼淚都打出來了。
“跪下!道歉!”
“趙老,我……”
啪!~
“道歉!”
董新文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受傷的臉頰,有些恐懼似的看向了趙華生。
“趙老,今晚的事不過是個誤會,沒必要……”
啪!~
董新文緊緊地咬著嘴唇,眼神中滿是不甘心:“還請您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
啪!~
“趙老……”
“啪!~!
“道歉!”趙華生雖然年事已高,但是這手勁可不小,不到一會在他左右開弓的打發(fā)之下,董新文的臉頓時腫得像個豬頭。
剛剛耀武揚威的董大少爺在此時居然被打成了這副模樣。
餐廳中不少看客都為他捏了一把汗。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最終董新文還是老實地走到了蘇遠的身前。
“蘇少,我錯了,對不起……”
董新文死死地咬著牙,他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
今日之辱,他日必定百倍奉還!
這筆賬,他收定了!
“董新文,你耳朵還好嗎?”蘇遠有些關(guān)切地看著他。
董新文當(dāng)即有些疑惑地抬起了頭來,他不明白蘇遠為什么問他這個問題。
“說話!”
“好!好得很!”董新文拿不準蘇遠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于是他有些誠實地回答道。
蘇遠點點頭,隨后揪住了董新文的耳朵。
“既然沒問題,那你他媽的就是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是吧?”
“跪下!道歉!還有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