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鑫說道:“你說的對,所以我去找村長聊聊,帶你下山去,帶你去吃山珍海味,吃個飽?!?br/>
那蛇妖聽完之后,眼睛泛出亮光來:“智圣先師,你真的好好哦,以前你在的時候我還沒出世,所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看,你比他們說的還要好耶。”
郝鑫心里不由得嘆氣,所以姑娘一定要富養(yǎng),這隨便一頓飯就能騙走,以后得多糟心啊。
看郝鑫沒說話,蛇妖以為他不愿意,不由得情緒也落下來了。
郝鑫笑著拍了拍她的頭說道:“一言為定?!?br/>
“好耶!”蛇妖開心極了,“我叫丁丁,智圣先師,你一定要記得帶我去呀?!?br/>
郝鑫點了點頭,然后跟著蛇妖進了村子。
村子里熱鬧極了,晚上有月亮星星照著,村子如灑下了一片銀光一樣美麗又神秘。
郝鑫進去的時候,云姐便在外面接,這一次不跟上一次一樣,云姐主動上來,自我介紹:“我是云姐,這個村的村長?!?br/>
郝鑫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云姐,我今天冒昧來,是有事相求的?!?br/>
“有什么你便說吧?!痹平愕ǖ目粗脉?。
“我知道這山是方外之物,不在這顆星球的,對于山一上的事情,你要們置身事外我們也沒辦法強求,但是我還是希望來求您,助我們一臂之力,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了,人類在急速滅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一個的能量體?!?br/>
“宇宙公約沉睡多年,如果在的話,只怕這些人早就沒命了?!痹平愀袊@一句。
“什么公約?”劉彥君問道。
“這是我朋友,劉彥君?!焙脉谓榻B道。
云姐沒有回答,也沒有解釋宇宙公約,只是說了一句:“要我答應(yīng)你也可以,你履行你的承諾就可以了。”
“什么?”郝鑫有點懵。
“你來承受我的三刀六洞,受住了我就跟你下山為你所用,受不了,那就只能死在這兒了,好在這兒山清水秀,還是塊風(fēng)水寶地呢?!?br/>
云姐淡淡的看了一下周圍,然后淡淡的說道。
郝鑫懵了,這是還在承受三刀六洞啊,他早知道不來了,這也太危險了,他就這么一條命啊,玩完了就沒有了。
“我并不記得我承諾過這個?!焙脉握f道。
“那就算了,好走不送?!痹平阏f道。
赫然無奈了:“是不是我受了,你們一定會跟我走?”
云姐點了點頭說道:“我們說話算話的。”
郝鑫想了想:“好。”
劉彥君想攔他已經(jīng)攔不住了,他低聲說道:“這三刀六洞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刀插任何一內(nèi)臟上,你瞬間就得死翹翹”
“那有那么容易死啊,我要是有那么容易死,還混個屁啊?!?br/>
說完便站到了院子中間。
云姐說道:“兄弟姐妹們,行三刀六洞禮?!?br/>
她說完突然間村子里的瞭望臺上燃起了大火,像燈一樣把整個村子照亮了。
村中間的篝火也點著了,一會兒來了許多年輕人端著各式的酒菜,還有水果,擺了一個祭臺。
一會兒有個穿得跟火雞
一樣的老太太跳上了祭臺,然后開始對天祭祀。
郝鑫被綁在了一個十字木架上面,為了不讓他三刀六洞的時候亂動,所以綁得還挺緊的。
劉彥君手里蓄著能量,隨時準備救人。
大家開始圍著篝火跳起舞來,然后有人端來了一個盤子,盤子里有三把苗刀。
刀很長,刀身很細,最最重要的是,這刀沒有放血槽。
沒有放血槽,一會兒拔出來的時候得有多痛無法想像,甚至有可能拔都拔不出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得交待在這兒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腦子里會有一個想法,這是他欠這些人的。
不,確切的來說,應(yīng)該說是他欠了云姐的。
云姐看這里一切準備好了,便一步一步走過來,拿起第一把刀,朝著他的肩窩便是一刀,刀從前進,從后出來。
郝鑫感覺到一陣巨痛,讓他翻了好幾個白眼,然后才調(diào)勻呼吸。
然而他還沒緩過來,第二刀就戳了進來。
他立刻又翻起了白眼,但這一次沒那么好過,他感覺是傷了內(nèi)臟了,此時感覺痛楚蔓延了起來,肚子里整個都在痛。
第三刀過去之后,郝鑫沒哼過一聲,只是呼吸有點不合順。
劉彥君站在一邊看著,拳頭握得緊緊的,郝鑫一直跟他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他只能坐在這邊看著。
云姐看著郝鑫問道:“你可還記得這是什么時候的承諾?”
郝鑫知道這個時候最完蛋了,人家要拔刀了,問的每一個題目都是送命題。
“不,不記得了?!焙脉斡悬c虛脫的感覺。
“哦?”云姐果真開始拔刀了 ,那刀子跟長在了肉上一樣,用很大的力氣都拔不動。
于是只能這樣一點一點往外抽,這樣的拔刀,可以說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重刑。
三刀六洞果然沒有名字說的那么簡單,人家用刑的器具都能玩你一個月不帶重樣的。
終于第一把刀拔出來了,可以說郝鑫那第一個洞口上,那些肉已經(jīng)被來會鋸得不像樣子了。
第二刀又要開始拔刀,郝鑫其實還沒緩過來,他看了一眼那刀,眼神蒼白無力。
仍舊是云姐動手,這一次,她是用盡全力快速的往外一拔,這大概就叫拔出蘿卜帶出呢吧,隨著刀出來的瞬間,那道巨大的血飆了出來,還好云姐反應(yīng)快速,不然就噴到她身上了。
她身上可是今天新買的衣裙。
看到地上那一大灘血,云姐淡淡的說道:“聽說你上次得了病,失血過多,看來這一次又要失血過多了?!?br/>
郝鑫搖了搖頭,虛弱的說道:“我欠你的,一定要還清楚,不還清楚,我會相思成疾?!?br/>
云姐愣了一下,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一樣的引爆了她內(nèi)心底最重的傷。
她還記得,當(dāng)時就站在這里,郝鑫要走的時候,把她給的東西都還清楚了,他當(dāng)時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說話的聲音也是如此的虛弱:“我要把欠你的都還你,怕沒還清的話,會讓我相思成疾。”
云姐的淚嘩嘩的流下來了,回頭看著自己捉弄的這個小后生,心就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