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心雨一愣,感謝她?她瘋了才感謝她!
“在場的除了皇上和王爺,其他人不是女人就是太監(jiān),你的身體要是被看見了,那自然是嫁給皇上或王爺,你說你是不是應(yīng)該謝謝我這個當姐姐的?”
原本羞怒的沐心雨登時俏臉暈紅,想到自己的身體被皇上和王爺看了去,羞意頓生,皇上和王爺都是人中龍鳳,長相俊美,身份高貴,要是真的被哪個看上,不管是皇上還是王爺,她都賺到了,不覺間也忘了追究沐心冉的毀衣之舉。
其他人可不認為沐心冉會那么好心,而且楚璇瑾和楚璇璞也不會輕易娶了這樣沒頭腦的女人,太后更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不檢點的女人,盡管不是沐心雨自愿露出雙臂,但畢竟讓大家看到了。
眼角瞟到站在殿門口無措的侍衛(wèi),美眸一沉,“你們還站著干什么?還不快將這個以下犯上的丑女人抓起來!”
沐心雨立即從自己的幻想中回過神來,見侍衛(wèi)們沖了進來,嚇得躲到沐丞相身后擋住自己的身體,看向沐心冉的目光染上了怨毒的恨意,要是被侍衛(wèi)看見了,她嫁的可就不是皇上或王爺了。這個丑八怪心計真歹毒,竟想毀她閨譽!
“慢著!”冷酷卻霸氣側(cè)漏的兩個字讓兩個侍衛(wèi)不自覺間停滯,眼中猶疑。
“混帳東西!你們是聽她的還是聽哀家的!”太后氣急敗壞地喝斥道,她宮里的人居然違背的命令而聽從一個丑丫頭的話,簡直是……看來長秋宮的奴才也得整治整治了。
兩個侍衛(wèi)一驚,看向沐心冉的眼神變得兇狠,迅速撲了過去。
啪啪兩聲,兩個高大威猛的侍衛(wèi)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摔了個狗啃屎,周圍響起一片倒吸聲。
“哇,原來三皇嫂是真人不露相啊!”楚璇璞兩眼放光,哇哇大叫。
沐心冉輕瞥了他一眼,轉(zhuǎn)眸看向太后:“太后未察明真相就定罪豈能服人?”
“事實擺在面前,還需查明嗎?”聽到沐心冉這樣說,太后只好狠狠瞪了倒地的兩個侍衛(wèi)一眼,示意他們下去,只是口上卻不饒人。
“事實?事實確實就在眼前,沐心雨欺瞞太后和皇上,太后不追究她就算了,反而讓人抓我,如何服眾?”
“你什么意思?”太后面色一冷,盡管猜到沐心雨可能在說謊,但她賭沐心冉孑然一身是無法找到沐心雨說謊的證據(jù),才會直接命令侍衛(wèi)抓人,難道沐心冉真有證據(jù)不成?
沐心冉冷笑一聲,兩步行至沐心雨身側(cè),不顧她的反對將她護著的手臂拉了出來:“你不是說我對你們輕則打重則罵嗎?請問這光滑如絲,白凝如玉的手臂作何解釋?如此滑嫩的肌膚輕輕一碰怕也會留下印跡吧?”
話落,手指猛地用力,沐心雨痛呼一聲,白嫩的手臂馬上出現(xiàn)明顯的瘀青。
“我要是平時打了妹妹,妹妹的皮膚怎么還能那么白皙呢?”冷意十足的雙瞳撞進沐心雨的眼里,驚得她猛地后退了一步。
“哈哈!好一事實就在眼前!三皇嫂真是冰雪聰明,我們都沒注意到的細節(jié)三皇嫂卻注意到了,還呈現(xiàn)給大家看,太后,現(xiàn)在真相大白,是沐三小姐在說謊而不是兒臣的三皇嫂,做妹妹的陷害姐姐,作為官宦之女卻企圖欺瞞太后、皇上和王爺,小小年紀便如此攻于心計,長此以往還了得?”
沐心冉詫異于楚璇璞的幫忙,側(cè)眸看去,卻見那小子正兩眼彎彎笑得好不得意,分明就是一只正在看好戲的狐貍。她還以為他轉(zhuǎn)性了,原來還是那什么改不了什么!
沐心雨被說得面紅耳赤,她沒想到自己的謊言那么快就被拆穿了,更讓她沒想到的是今天見到的沐心冉與以往大大不同,不僅膽子由豆子變得比西瓜大,而且身手了得,隨機應(yīng)變,裕王爺半是嘲諷的話讓她羞憤交加,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太……太后,我,我……”卷著舌頭說不出話來,急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最后看向自己的父親,“爹爹,我,我不是故意騙太后和皇上的!”這話便是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沐翰博怒火上涌,猛地一巴掌甩在三女兒的臉上:“你這丫頭什么時候那么大膽了?竟然欺騙太后和皇上,不想活了是不是?”
響亮的一個耳光將沐心雨打倒在地,也震住了眾人,誰也沒想到沐丞相會下那么重的手,何況還是那么突然。
眼見著沐翰博還要繼續(xù),楚璇瑾突然出聲:“沐小姐年齡尚小,做錯了事管教是應(yīng)該的,不過一個小姑娘沐愛卿下那么重的手未免太過了,要是打出個好歹來,沐夫人怕是會傷心吧。”
沐翰博揮在空中的手一滯,聽完皇上的話才似不甘不愿地放了下來,正身面向皇上躬身請罪:“微臣教女無方,致使其犯下大錯,請皇上責(zé)罰!”
“今日在長秋宮,自然由太后作主!背@樣說便是打算置身事外了,得,又一個看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