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微點了點他的肩膀:“你怎么都不安慰我。”
“嗯?”陳勵東挑眉,并不說話。
“你也覺得很臭嗎?”雖然她也覺得很臭,可是她想撒嬌想讓陳勵東站在她這一邊不行嗎?
“唔。”陳勵東含糊的應(yīng)著。
余清微不滿的看著他:“你怎么都不說話?”
陳勵東抬起頭,狠狠的吸了一口上方的新鮮空氣,然后滿臉歉意的看著余清微:“沒法說話啊,真的太臭了。”
“……”余清微沉默的低頭,然后動作利落的包了兩個巨大的榴蓮餡的餃子,她決定了,一個給霍殷玉,一個給陳勵東,然你們說臭。
腦袋里想象著他們兩個吃到榴蓮味的餃子的時候痛苦糾結(jié)的表情,不由得想要仰天長笑。
不行,不能笑,絕對不能笑。
可是忍笑真的忍的好辛苦啊,手上這個餃子都快被她捏的稀巴爛了。
“余清微?”霍殷玉又喊了一句,眼神有些探究的看著她。
“……干什么?”糟了,難道被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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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蓮?”
“……怎樣?”不行,絕對不能承認。
“也能包進餃子里面?”霍殷玉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了口。
“???”余清微猛然抬頭,驚訝的看著霍殷玉,她還以為她又要說什么帶有殺傷力的話呢,結(jié)果只是問這個?
余菀笑著說到:“哪有人往餃子里包榴蓮的,也只有小微,腦袋里總是冒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想法,什么東西都往里面包。”
“什么東西都能包?”霍殷玉又問。
“吃的都能包,但是味道會有點怪?!庇噍铱聪蛩?,“怎么,霍小姐你有想要包的東西?”
“唔,”霍殷玉含糊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說到,“別叫霍小姐,叫我名字。”
霍小姐聽起來好像很生疏,他們都是一起包餃子的關(guān)系了,難道不該親密點嗎?
“……”余菀和余清微面面相覷,心想,這個霍殷玉還真是自來熟啊,彼此的關(guān)系有多尷尬難道她不清楚嗎?
霍殷玉想了一會兒之后又忽然起身朝外面走去,三人疑惑的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她又回來了,手里還抓著什么東西。
霍殷玉手掌向下攤開,巧克力牛肉粒太妃糖話梅等等一些小零食掉在了桌面上。
余菀怔了一下,然后疑惑的看向霍殷玉:“這是?”
“我要包在餃子里面?!闭f完就坐下重新開始包餃子。
“……”三人越發(fā)的疑惑了,連餃子也忘了包,愣愣的看著她。
霍殷玉已經(jīng)包完了一個,察覺到三個人還在看她,就抬頭問到:“怎么,不能放嗎?之前不是說能放?”
“沒有?!庇噍业拖骂^,手上繼續(xù)包著餃子,心里卻在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眼前這個一臉面粉卻認真包怪味餃子的女人怎么和印象中那個冷艷高貴的霍殷玉一點也不像?
“可以?!庇嗲逦⒁彩栈亓艘暰€,心里也開始犯嘀咕,為什么她忽然覺得霍殷玉很萌,而且是蠢萌蠢萌的那種,看來她真的病的不輕。
“……”陳勵東沒有任何表示,腦中卻回想了上次去霍家相親時的情形。
那次他和媽媽坐在霍家客廳的沙發(fā)上,對面坐的是霍正和胡靜月,較遠處坐的是霍殷玉和霍殷容兩個。
霍正和胡靜月一個一直笑瞇瞇的,一個喋喋不休的夸著自己的女兒,什么學識好人品好,還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霍殷玉一句話都沒說,眼睛一直看著他,像是在仔細的研究他這個人。
他非常不喜歡這種冷冰冰的帶有探究性的目光,像是恨不得把人所有的秘密都掏出來一樣,當時心里對霍殷玉就有點反感。
霍殷容倒是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可是游移的眼神顯示出那時他是多么的心不在焉,他的眼睛一直看著落地窗外面的花園。
他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此時正是夏季,花園里的花都開了,一朵比一朵嬌艷,陽光也很暖,因為還是上午,所以太陽并不大。
一陣小小的風吹過,嬌艷的花瓣迎風輕顫了一下,外面景色如此美麗,也難怪霍殷容要坐不住了。
他剛要收回視線,卻又看到一個噴水壺的噴嘴在移動著澆花,因為角度的問題,他看不到那個拿著噴水壺澆花的人的樣子。
不知為何,他忽然很想看看那個人的樣子,于是他耐著性子又坐了一會兒。
胡靜月和媽媽相談甚歡,不時能聽見她們的笑聲,至于具體說了什么他一句都沒聽清。
他的眼睛還一直盯著花園那個方向,澆花人已經(jīng)往這邊挪了一點點,可以看到她的半個背影。
是個年輕的姑娘,因為天氣熱的緣故,她的頭發(fā)高高的挽起,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身上穿著一件淡藍底色白色圓點的連體褲,褲子很短,剛剛到臀部以下的地方,小屁股隱沒在褲子下,可是還是看的出形狀,又圓又翹,兩條腿也是又直又長,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是當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