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嫣然在校門口就分別了。她要回鎮(zhèn)上,而我要回村里面,根本就不在一個方向。跟她說了聲再見后。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才離開,或許這就是初戀的感覺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事又回到了老肖這件事情上面來。我始終還是不愿意相信他是雍和門的人。不過在事實面前我不得不去防著他,以至于今天他上的課我都沒有認(rèn)真的聽。當(dāng)然和陳嫣然去聊天了也是一個很大的原因。
到了鎮(zhèn)子邊界的小河邊上,我在這里停了一下??粗@潺潺而去的河水,平靜卻不失活力。道家很多道理都是從水中得來的。所以從小我對水就充滿了敬畏。就在我看著這平靜的河水的時候。忽然河面中出現(xiàn)了幾個人的投影,他們就站在我的身后。手里還拿這木棒。出于本能,我迅速轉(zhuǎn)過身去。原來是我們班上周兵的狗腿子。我都認(rèn)識。但是周兵并沒有來。
“白小飛!今天可算抓住了你了,你說一直躲在家里多好?!眲⒊烧f道。
我一聲冷笑說道:“劉成,是周兵叫你來的吧!他自己怎么不來?怕我呀!”
“周兵?不是他叫我來的,我就是看不慣你,今天就打你了看你能怎么辦?!眲⒊烧f道。
我又不是傻子,這有什么看不出來的。不過我也不是怕事的人。就我現(xiàn)在的身手。兩三個成年人都不是我的對手,跟別說這群酒囊飯袋了。
“算了,不說了來吧”我把書包隨手放在地上。
劉成看見我這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的樣子,眼角一抽抽。把木棒高高的舉起。說了一聲“上”,隨后那幾個人就朝我沖了過來。我冷笑著看著他們。一群無知的人。就在劉成的棒子就要打在我的頭上的時候。我一腳就踢在劉成的肚子上,我還沒有使出全力。劉成就躺在地上開始打滾了。不過我防住了劉成。卻沒有防住那幾個人,其中一個叫周州的人一棒子就敲到了我的頭上,頓時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就感覺到一陣的眩暈。說到底我的半妖之體只是讓我比普通人更強壯些,還有就是在道術(shù)上有一定幫助。也不是刀槍不入。我當(dāng)時在就原地愣住了。他們幾個人見了這樣,并沒有放過。放下棒子在我身上就開始拳打腳踢。這時劉成的緩了過來。站起來就在我肚子上踢了一腳。
“草!打不死你!”劉成說道。都是十五六歲的小孩,下手沒輕沒重。也不計后果。拳頭像雨點朝我打過來。我拼命的擺了幾下頭,讓自己清醒過來??粗麄儶b獰的面孔。我感覺今天不干翻他們,他們就要弄死我一樣。我使出全力揮了一圈,他們幾個退了一下。我握緊了拳頭。一眼就看到劉成。順手抓住他的頭發(fā),一下就把他抓到我面前。一拳就打在他的頭上,這一拳我使出了全力。劉成當(dāng)時就兩眼一翻白,暈了過去,死沒死就不知道了。我隨手放下劉成,就像放下一堆豬肉。然后如法炮制又打了周州一拳,他也跟劉成一樣。暈倒在地上。還有兩個人站在原地,都忘記動手了。我看著他們像是看見兩個死豬一樣。那兩個人嚇得雙腿在發(fā)抖。就在我打算抓住他們瞬間,他們兩個竟然不約而同的把棒子一扔,連滾帶爬的跑了。
我沒有去追他們,看見地上的劉成和周州,我慢慢的平靜下來,這兩貨不會死了吧!想到這里我的心里一陣后怕。萬一這要是打死了人,我不還要坐牢,我迅速在兩人鼻子前面試試了鼻息。
“呼!還好沒死!”我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地了。我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順便看看他們兩個什么時候醒過來。大概等了一刻鐘,這兩貨還像死豬一樣攤在地上。不過我也休息好了。沒打算在等他們醒過來。就讓他們在這里自生自滅。我沒斬草除根就不錯了。
我從地上拿上書包,順手摸了一下頭。竟然流血了。下手真狠了呀,我們那個時候深受《古惑仔》的毒害。下手都沒輕沒重,現(xiàn)在想想也真是可笑。
“站??!”就在我還沒有走兩步面前竟然來了兩個警察朝我說道。
當(dāng)時看見警察,我還是心里很害怕的,本能停下了腳步。那警察走了過來。不由分說,在我手上就套上了手銬。說“這么小的年紀(jì),就下手這么狠?!比缓笙蚯巴屏艘话?。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到在地上。我心中忽然冒出了無名之火,好像不怎么怕這兩個警察,回頭瞪了他們一眼。他們竟然嚇得一愣,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一個警察上來就給我了我一腳“還挺橫!你在橫一下試試,”這一腳踢得我真是鉆心的疼。我忽然之間好像明白了,這是周兵的詭計。還是要他的狗腿子來教訓(xùn)我一頓。見沒有教訓(xùn)到我,就叫了他爸的狗腿子來教訓(xùn)我。因為這兩個警察來了,絲毫沒有管躺在地上的劉成和周州。直接對我下手。
“想什么呢?走,看我今天怎么招待你!”一個警察說道。
就這樣,我被這兩個警察押著,走向警車。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我第二次坐警車。不過這次可沒有上次的待遇。一上警車,一個警察啪啪就是兩個耳光,打的我眼冒金星。我惡狠狠盯著他。他見我不服氣,又是兩個耳光。我還是盯著他。我發(fā)誓以后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他好像被我盯毛了。
“草!一個毛頭小子,打你了能怎么樣!還瞪我!”隨后又是一陣拳打腳踢。差點把我打暈過去。還好前面那個開車的警察說了句:“你想把他打死呀!”那個打我警察才停手。我還是盯著他。
“你再瞪一下!”那個警察揚起手還要打我。
“你還打!你跟一個毛頭小子教什么勁”開車的警察又說道。打我的警察這才把手放下去。說了句:“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才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我。
就在河邊劉成和周州還躺在地上。根本沒有人去管他們的死活。但是就在百十米的地方。一個人影從樹后面出來看著走遠的警車說道:“看來有人幫我收拾你呀”
最近在構(gòu)思新書,所以更新比較慢。請大家見諒。不過這本書會一直寫下去的。可能不會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