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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許久,她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你當(dāng)真沒騙我?”
心底咯噔一聲。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看小說網(wǎng))
小東西真警惕。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柔聲說道,“我說過,不會害你……”
原諒他如今善意的欺騙,即便是欺騙,也只是不想讓她離他遠去。
他不能保證,若她知道自己當(dāng)初接近她不止是因為簡單的國仇家恨,而是徹底的利用,她會做出什么反應(yīng)……
他什么都不怕,只怕她離開。
未央轉(zhuǎn)過頭,心似乎有些累了。
他還是不能正面做出承諾。也是,他畢竟是一個帝王,該顧忌的有很多。生活決不能如小孩辦家家酒一般,承諾更不能如此廉價甩出。
“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她的聲音充滿落寞,掙脫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離去。
“未……”
“師兄!”身后妃暄兒忽然叫住他,拍了拍馬屁,馬蹄輕響,停在他身邊,看了看他懷里的東西,好心地低聲提醒,“師兄,先解決這個贗品吧。未央那邊,日后再解釋不遲……”
眉頭緊皺,看著她離去的身影。
沉吟片刻,他轉(zhuǎn)身上馬,向另一邊奔去。
妃暄兒入宮的事情就這么傳遍整個后宮。
后宮妃嬪拍手叫好,喜不自勝。
看吧,這楚貴妃在皇上眼里果然也只是一時新鮮罷了。
乾清宮雖還給她住著,可殿外那一層層保護她的侍衛(wèi)卻被撤走了。(讀看看小說網(wǎng))本還以為皇上是有什么新的想法。
誰知,呵,原來是膩了。
不過,喜到一半,她們又發(fā)現(xiàn)了讓人頭疼的。
那個名為妃暄兒的美貌女子,沒人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實際上,什么師兄師妹的,并無血緣關(guān)系。即便眾人知道,也只是被忽視的浮云罷了。
而妃暄兒與蒼絕的親密也看在后宮妃嬪眼里,于是,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的目標(biāo),就這么轉(zhuǎn)移到了妃暄兒身上。
一個楚貴妃已經(jīng)夠讓他們心煩頭疼的了,再來一個美貌絕倫的女子,到時候,她們怕是連一席之地都沒了。
再說,皇上如今寵這個妃暄兒可不一定會如之前寵楚貴妃一般吧……
她們可不信,一向高深莫測卻不失殘忍的蒼帝會見一個愛一個,若真是如此花心之人,后宮那么多不失艷麗的女人,他怎么會看不上呢。
所以,在兩者間,她們更相信是皇上追求新鮮,而不是她們沒魅力。
就這樣,眾人便又開始了老花樣。
先是分幫結(jié)派的上門拜訪,探探人家的老底,后是將心底所會的招數(shù)傾囊而出。
可是,若比起心機,妃暄兒可不比那些處于深宮中摸爬滾打的人們淺。
以至于,這些妃嬪依舊是空手而歸,甚至有些人還帶回了一身怒氣。
總之,她們就從沒順心過。
就在這段時間,蒼絕好像更忙了,雖說常來乾清宮找她,可常來與常住之間,區(qū)別總是有的。甚至,很大。
他每次來,未央都不給他好臉色。
冷淡的,好像比冰塊還冰。
即便他多次使出絕技攻克她,可她的防線深厚的很,依舊一派淡然,臉上平靜,無悲無喜。對此,蒼絕很是苦惱。每次抱著期待而來,最后卻被氣到不行。
他更希望她對他大喊大叫。
而不是如今這樣,好似他是個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人,隨他怎么樣,她都不動心。也好似,他已經(jīng)讓她死了心。
果然,女子絕情起來,比什么都狠。
可奇怪的是,她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討厭他恨他想要離開他的想法。
只是單純的冷戰(zhàn)一番。
事實上,未央也并不是真的到了對他心死的地步。
畢竟,事情雖說讓她有些難過,可她也不是個什么迂腐的人。當(dāng)然,她相信那是誤會,既然相信,那死心什么的就不存在了。
然而,這次的小事故卻讓她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言而總之,給他點教訓(xùn),就不讓他那么好過,會是對的。
不能讓人覺得自己好欺負了不是?
于是也就有了冷戰(zhàn)的想法。
妃暄兒也來過幾次,可往往都是坐坐就走,其間和她聊聊家常,語氣熟稔,讓人無法懷疑她是個有別的心思的女子。
即便是紅翠綠萍,也覺得她是個好姑娘。
原先對她搶了娘娘的寵而升起的憤恨也在看到她的一刻消失殆盡,每每她一來,幾個宮人便好酒好菜好點心的伺候著。
似乎是禮尚往來,她也常帶些自己覺得不錯的小玩意送給乾清宮上上下下的宮女太監(jiān)。
未央見著她這幅模樣,倒是沒什么意見。只是,對她也不冷不熱的。
而總跟在未央屁股后面的帥哥,卻與乾清宮眾多宮人大大相反。
一見妃暄兒,必定先兇狠惡叫。
妃暄兒卻很是遇難而上,試圖讓帥哥對她改觀印象,日后見到她先搖尾巴再嗷嗷叫地撒嬌。可是,做了那么多,最后總得不償失,記得某次還差點被帥哥那稚嫩的犬齒給咬破手指,讓一向好脾氣的她也跌了臉色。
未央也不制止帥哥的“任性”。
狗最通人性不是?
很多時候,狗比人忠誠,狗比人看得清……
而這么一段時間,她也理清了思緒,將前段日子忘記的事情全記了起來。比如鳳隨然,比如兩年前的蘇城與盟主府,比如,那神秘的圖紙……
微有些后悔,當(dāng)初她怎么沒有把那圖紙偷來看看清楚。
也不至于如今什么都不知道,一頭霧水,似乎被蒙在鼓里許久。
他有事情瞞著她,這是肯定的。
可是,他不愿意說,她也追問不到。
那圖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爭來盟主之位只為傳承那所謂盟主一脈的寶貝。
這天,妃暄兒又來了。
得到了教訓(xùn),她也沒再想法討好帥哥,進門與眾人相視笑了笑,又來找她話說家常。直到今天,未央才真正主動開口提一件事情。
“鳳隨然在火鳳皇宮?”
開門見山,毫不拖沓。
妃暄兒一愣,倒是沒想到她那么直接。
想了想,她點頭,“是啊,鳳師兄回皇宮養(yǎng)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