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道,請來多多支持正版,謝謝“可、可是——”再一次見到寧昊對她如此冷漠的模樣,洛宛芯有些慌神。
寧昊打斷她:“不要將事情扯到嘉嘉身上,而且你這樣做,確定不是在害她?”冰冷的目光似乎能將洛宛芯凍成冰塊。
被寧昊的眼神嚇了一跳,洛宛芯身子哆嗦了一下,眼睛躲閃,移向了別處。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顧晟寧對洛宛芯情根深種,寧嘉曾經(jīng)要死要活的要跟顧晟寧在一起,但是這次自殺醒了之后,沒見她提過一句顧晟寧,而洛宛芯卻‘熱心’的將顧晟寧推到寧嘉面前,這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都讓寧昊心中不悅。
“我,我錯了,我只是怕嘉嘉一個人在這里孤單,這才……,我沒有想那么多?!甭逋鹦咀プ庩坏氖郑行﹤牡刈⒁曋鴮庩?無聲的流起淚來,從那甜美的臉上滑落,落在寧昊的手背上,讓寧昊不由瑟縮了一下。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每次洛宛芯這樣看著他,他的心就立刻軟成一灘水,不由自主的想要將她攬在懷中,什么都不管也不顧,只想好好疼愛她一番。
可是這正常么?
第一次,寧昊的心中起了疑惑,可是手下的動作卻是不停,長臂一伸,將洛宛芯攬在了懷中。
“下不為例!”
“昊,謝謝你,以后我做什么事,都會提前跟你商量的,不會再擅自做主了?!甭逋鹦酒铺闉樾Γ齽倓偸钦娴呐聦庩簧臍?,她忍受了那么多折磨,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啊,要是寧昊因為這件事不要她了,那么,她肯定受不了,一分一毫都受不了。
另一邊,回到別墅內(nèi)的寧嘉,將身上的毯子隨意的扔在地上,看著自己褲子上的血跡,她喃喃道:“寧嘉,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樣沒有痛覺?”否則怎么解釋她換了一副身體依然沒有痛覺呢?不過在‘寧嘉’的記憶中好像沒有關于這方面的記憶。
可惜的是沒有人回答她,寧嘉翻了個白眼,咕噥道:“剛剛放冷氣放的那么歡快,怎么現(xiàn)在不行了?”
她洗了個澡,換了衣服之后,走進廚房,看著食材發(fā)愁,最后只胡亂弄了點,放入口中隨便嚼了嚼,就咽下去了,她沒有味覺,好吃難吃都一樣,她吃不出來,只要能保持身體基本的需求就行。
不過在現(xiàn)實世界的時候,并不是這樣,她的吃食跟一般人沒什么兩樣,要求色香味俱全,飯后水果,甜點,她都會吃,雖然沒有味覺,但是她需要裝出一副好吃的模樣。
寧嘉感覺自己吃的差不多之后,將碗扔進洗碗機內(nèi),便癱在沙發(fā)上不動了,眼睛卻在骨碌骨碌的轉(zhuǎn)著,想著什么時候再去一趟玻璃棧道,請上面的大師超度了‘寧嘉’,那么她就可以自由的自殺了。
沒過多久,別墅里的座機響了,好像一遍比一遍急促。
“叮鈴鈴——”
“叮鈴鈴——”
“叮鈴鈴——”
直到第三遍的時候,寧嘉才慢吞吞的直起身,有些不情愿的挪到沙發(fā)的另一端,接起了電話。
“喂?”
“嘉嘉,剛才你在干什么?”寧昊低沉的嗓音從話筒另一頭傳來,夾雜著些許薄怒。
“睡覺?!睂幖文槻患t氣不喘的說著瞎話。
“……”一聽寧嘉在睡覺,寧昊語氣有些不自然道:“對不起,嘉嘉?!?br/>
聽到寧昊給她道歉,寧嘉一愣,翻了翻‘寧嘉’的記憶,發(fā)現(xiàn)在兩人沒鬧翻之前,寧昊幾乎要把‘寧嘉’寵上了天,唇角彎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地笑容,原來是個妹控啊。
“沒關系,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慵懶地靠在沙發(fā),寧嘉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fā)上輕劃。
寧昊道:“我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了保姆,明天一早,她們就過去?!?br/>
“好,多謝哥哥?!?br/>
“不用客氣?!?br/>
“……”
“……”
另一邊的寧昊也不知該說什么。
“哥你還有事嗎?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掛了。”寧嘉看著自己手機不斷閃爍的名字,皺了皺眉,顧晟寧?
低沉地嗓音從話筒這頭傳了過去:“好,你早點休息,晚安?!?br/>
“晚安。”
寧嘉掛了電話之后,拿起了手機,手指在那個屏幕上輕滑,顧晟寧的聲音就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
“睡了嗎?”
“有事嗎?”
兩人幾乎同時說話,一陣詭異的沉默。
“……”
寧嘉站起身,穿起拖鞋走上樓,回答顧晟寧的問題:“還沒睡?!?br/>
“我很困惑。”
“……然后呢?”
“……”另一頭又是一陣沉默,許久之后,才輕聲說道:“算了?!?br/>
莫名其妙的一番通話,寧嘉皺了皺眉,將放在耳邊的手機拿下,看著還在通話中的界面,又重新放回耳邊,好奇道:“你是在困惑我為什么能看穿你?”
“嗯?!睂σ膊蝗珜Α?br/>
“這很簡單?!睂幖螐澠鹈佳郏樕细‖F(xiàn)一抹燦爛的笑容:“因為,你表現(xiàn)的太完美了?!?br/>
完美的表情,恰到好處的痛苦與心疼,可是對情緒敏感的寧嘉,卻絲毫感覺不出真實,人的感情,是這世間最捉摸不定,也是最無法控制的,幾乎沒有人能那么精準的把自己的情緒控制到那種程度,而顧晟寧的一舉一動就像是在演一個策劃好的劇本,他只是在進行一場完美的表演。
聽了寧嘉的話之后,顧晟寧那邊久久不語,像是在震驚,又像是在思考。
寧嘉也不急,她將手機扔在床上,帶上藍牙耳機,開始認真地調(diào)制睡前面膜。
就在寧嘉快要將面膜弄好的時候,耳機里傳來了顧晟寧的聲音:“活的真,就好么?”
“大概好吧。”看著眼前的未配好的面膜,寧嘉輕蹙眉心,好像牛奶放的有點多了。
她又加了點其他的東西,可是正在小心翼翼的往里放的時候,耳機里突然傳來了顧晟寧的聲音,嚇得她的手一抖,又放多了?
沒有辦法,她又加了點牛奶。
像是那個故事里一樣,傻姑娘和面,水多了放面,面多了放水,水又多了再放面,面又多了再放水,如此反復,最后弄了一大盆面。
而寧嘉這個則是弄了一大碗面膜。
護士的視線落在病床上,她滿是疑惑的清秀臉蛋上帶著一絲怪異,明明這位大小姐生命體征都回來了,可是她就像是沉浸在美夢中一般,始終不愿醒來。
搖搖頭,護士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順手帶上了門,空氣中立即發(fā)出了‘咔噠’的聲響。
床上的人瞬間被驚醒,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全是白色,空氣中彌漫著淡淡地消毒水的味兒,寧嘉臉上的笑容消失,猛地坐了起來,環(huán)視四周,精致漂亮的臉上露出一抹絕望,怎么又被救了?
“你想死嗎?”
“當然,不然我自殺做什么?”寧嘉翻了個白眼,突然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頭皮瞬間炸起。
病房里只有她自己?。。?br/>
“你、你是誰?”寧嘉咽了下唾沫,臉上布滿驚恐,抓緊手中的被子,對著空氣結(jié)結(jié)巴巴道。
寧嘉是想死,但是這并不代表她不怕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
病房里很久都無人應答,久到寧嘉都以為自己是幻聽了,一直僵直著脊背讓她有些累,剛想將手中的被子放下,便聽到那聲音再次開口了。
“我就是你,寧嘉?!?br/>
一位穿著病人服的女人漸漸顯現(xiàn)在寧嘉的面前,寧嘉震驚的瞪大眼,真的跟她長得一模一樣!可是這個人是鬼,那是不是證明未來的她自殺成功了?
這么一想,到是突然沖散了她對鬼魂的恐懼。
那女人以為寧嘉被嚇到了,勾起唇角剛想說話,便聽見寧嘉驚喜的問道:“你是不是自殺成功了?來教我怎么自殺的?”
“……”那女人額頭劃過黑線。
“快說啊!”寧嘉有些著急,她自殺了好多次,但是這個世界似乎對她格外偏愛,無論計劃的多么完美,依然每次都會被救,可是她真的覺得活著好沒意思,這個世界太無聊了。
她曾被心理醫(yī)生診斷是極度厭世,認識她的人卻都覺得那醫(yī)生是個庸醫(yī)。誰人不知寧家大小姐寧嘉愛玩愛笑,家世好,還有一個人人艷羨的高富帥未婚夫,這樣的生活誰不想要呢?寧嘉怎么可能會厭世?更何況還是極度厭世?
可是,誰都不知道這是真的,寧嘉就是個蛇精病,上一秒開朗活潑,下一秒就在研究這次怎么自殺才能成功。
“我實話跟你說了吧,你早已經(jīng)死了?!蹦桥擞鴮幖纹诖哪抗猓嫔嫌行┐鞌?,她是鬼啊,為什么寧嘉不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