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寶寺的校風向來自由,自由的估計其他學(xué)校見了整個都會暴汗,于是乎,連帶著其他學(xué)校本該正經(jīng)一些的東西,比如??彩亲龅某喙种苯又厣娽t(yī)無雙。
校刊不夠有趣會被大多數(shù)人鄙視,但又不能確保每一個人的喜好,所以為了關(guān)注度,新聞部的人會搞點采訪上去。有時候是老師,有時候是帥氣的前輩,美艷如花的學(xué)姐?;蚨▊€主題,把所有學(xué)生都忽悠進來參與投票。
比如這一期的[希望我是某某的某某]
上了名單的候選一共有四個人。
白石藏之介同學(xué),忍足謙也同學(xué),劍道社的某學(xué)長,還有就是淺羽揚女士了。
被選的人也有參選資格,有人很主動的把調(diào)查表拿給淺羽揚,并且站在旁邊死盯著她的手看。
“什么東西……”淺羽揚研究了老半天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給她表格的男同胞咧嘴笑,“嘿嘿嘿嘿,玩玩而已,淺羽同學(xué)不要那么較真嘛~”
淺羽揚揚眉疑惑地啊了一聲,再低下頭仔細去看手里的紙,噗嗤一下給樂了。她無視了其他人的,只在忍足謙也名字邊上寫上[當他爹]
事后有人立刻湊過來問她為什么,她解釋說,“因為揍他比較方便?!?br/>
結(jié)果下一期的校刊刊登了統(tǒng)計結(jié)果,淺羽揚非常光榮的獲得了本年度四天寶寺女同學(xué)們最想
要的二哥,統(tǒng)計結(jié)果下面還按著幾條非常經(jīng)典的理由。
三年三班同學(xué)a——我可以無時無刻看著她和忍足同學(xué)搞基了呀!
同班的某女生k——她飯量很大的呀,所以如果吃不掉的食物拜托她一下,她一定會幫你吃完的。
一年一班同學(xué)m——我好想被學(xué)姐欺負><
至于白石藏之介,忍足謙也,還有其他兩位為何沒能奪得哥哥的頭銜。其本上用腦子想就想明白了。淺羽揚看著結(jié)果,覺得不是別人思維出毛病了,就是自己的世界觀出了狀況。還有為什么偏偏是二哥?
“所以我很想知道謙也你寫了我什么。”淺羽揚趁著忍足謙也社團練習空隙的空檔,湊過去問他。忍足謙也邊擦汗邊回答,“大概也就是受吧……”
“哈?”淺羽揚有些震精。
白石藏之介湊過來補充一句,“謙也的意思是,希望可以一輩子欺‘壓’著你?!?br/>
淺羽揚呵呵一樂,揉揉鼻子,“謝你的解釋?!闭f完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問白石,“那你呢?”
白石很無所謂地回答,“嗯……死黨的小受?!?br/>
聽說那之后有同學(xué)親眼目睹白石整個撲倒在忍足謙也身上,究其原因,不詳。只知道兩人拉扯了好半天都沒順利爬起來,還引來了大批的圍觀和照相。貓在一邊的淺羽揚打著哈欠看兩人的鞋帶,轉(zhuǎn)過身的時候才讓眼角閃出一道邪惡的十字光。
所以說她是個女人,跟男人之間壓根不存在攻受的問題。顯然,這話沒人聽的進去。
然后那天晚上很不巧的,忍足少年他爹爹和娘親出去過什么兩人世界了,把他和他親弟弟丟在家里不管不顧。忍足少年問,“翔太啊,哥哥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親弟弟表示,“不……真的……而且我有安排了……你不用擔心我……”說完就飛也似地跑出家門,剛好撞到買零食回家的淺羽揚。
“告訴姐姐,是不是你哥哥對你……”淺羽揚扶著忍足翔太的肩眼神從未有過的悲憫,忍足謙也適時沖出屋子,一腳踹上淺羽揚的屁股,大吼,“混蛋你想什么呢!”
“下午才有人告訴我攻受的問題?!睖\羽揚揉著屁股一臉無辜,“所以我很自然把你的性取向想歪了?!?br/>
由于忍足謙也的飯沒著落,只好耷拉著眼皮搖著尾巴□淺羽揚回家。才一進屋子,淺羽揚的老媽和妹妹便左右夾擊了。
“好久沒來吃飯了呀!”
“謙也哥謙也哥你告訴我侑士哥哥還記得我嘛~~~~”
忍足謙也對第一個人笑,說,“是啊,想念阿姨的菜了。”
對第二個人直接推開了腦袋,“自己打電話問去……”
淺羽揚坐在一邊兒誰也沒搭理,拿著手機一直噼啪敲打著什么,忍足謙也來了興致,窩到她旁邊去探頭探腦地問,“跟誰聊呢?”
“嗯……”有些心不在焉,“沒誰?!?br/>
“切?!敝t也同學(xué)表示不屑一顧,彈了彈淺羽揚腦袋上綁著的藍色吸汗帶,“干嘛,你cos立海大那部長啊?!?br/>
淺羽揚手里突然就頓住了,清了清喉嚨,“誰啊,不認識?!闭f著繼續(xù)打字。
忍足謙也也懶得跟她解釋那么多,閑著無聊開始丟抱枕玩兒,淺羽揚的妹妹淺羽憂加走過來,跪倒在他的腳下,又伏在他膝蓋上,拈著蘭花指抽抽搭搭道,“將軍大人,請您給小女子做主?!?br/>
淺羽揚默默走開裝什么都沒聽見沒看見,忍足謙也疑惑地哈了老半天。淺羽憂加膩著嗓子說,“侑士說好暑假來看人家,可是沒有來,小女子心里得了病,已經(jīng)無藥可治了……”
忍足謙也想也沒想地接話,“哦,那你趕緊撞墻壁去吧。”末了補充,“因為侑士已經(jīng)不舉了?!?br/>
遠在東京的忍足侑士少年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
跡部大爺嫌棄之,“既然感冒了,就不要靠近本大爺!”
鏡頭轉(zhuǎn)回淺羽家,淺羽媽忙活半天后總算弄完了三個孩子外帶老公的飯。
土豆燉肉,醬菜,味增湯還有一盆子沙拉。
忍足謙也吃的眉飛色舞,心說我家老媽何時也能給我燒頓不糊的飯。忍足小少爺家是開私人診所的,爹媽都給人當私人醫(yī)生,家務(wù)什么的都丟給保姆來著。淺羽媽呢,標準全職主婦,整天正事不干凈琢磨怎么燒菜好吃,所以味道有多好,自然是不必多說的。
淺羽爸例行公事地贊嘆,“孩子他媽你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淺羽媽羞澀,“嘿嘿,喜歡吃就好?!?br/>
淺羽憂加嘴巴抹了蜜,“母上大人賽高~”
只有淺羽揚悶頭吃一句話都不說。于是淺羽爸就不樂意了,閣下筷子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肩,“兒子,你媽辛苦做飯,你怎么都不夸兩句?!?br/>
淺羽揚腦袋上竄過一行省略號,拉開衣領(lǐng)朝里頭看了一眼,點點頭,繼續(xù)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