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友德雖然高大威武,可步伐卻靈活巧妙,輕輕一閃,便于林重生擦肩而過,他知道小家伙的想法,笑道:“你這孩子,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看你面色難堪,定有病疾,你先看兩口吧。”
郝友德說罷,伸出一只手,將林重生的胳膊拉了過來,又抬起一只腿,支撐在林重生的身體上面,林重生只得倒弓著身子,仰頭瞪大眼睛盯著郝友德。
林重生不知道郝友德將會對自己做什么,以為自己輕易被對方制服,第一時間想到了林木的安慰,他拼命掙扎想要反抗,當(dāng)他張大了嘴巴,準(zhǔn)備大聲喊叫求救,一股冰涼的白酒從空中流進了他的嘴里。
他被迫接連喝了兩大口,還沒來得及說話,郝友德這才放開他的胳膊。結(jié)果,小家伙不勝酒力,當(dāng)下便有些醉意,指著郝友德,踉蹌地在地上走了幾步,便爬在林木腳下睡著了。
林木看著樂呵,他當(dāng)然知道郝友德不會對小家伙產(chǎn)生惡意,更知道郝友德家里的酒到底如何了得,如何兇猛,不但酒勁十足,而且藥力驚人,是他目前見過最烈的酒也是最神奇的藥物。
雖然郝友德從未對自己說過這酒有多么不尋常,也總是刻意隱瞞這酒的奧妙之處,不承認(rèn)這酒究竟有何不同,但林木心知肚明,從來沒有找過郝友德盤問究竟。
他認(rèn)為這世界上的人總會有屬于自己的隱私,在心靈的最深處都會留下一片空地,裝下自己不為人知的秘密,況且他認(rèn)為自己就是這等秘密最大的受益者,開心還來不及,又豈會揭穿它,搞得大家不愉快?
林木笑著,郝友德走到他身旁,林木根本動彈不得,對郝友德拿來的酒期盼著,卻又不知道如何飲酒,郝友德從兜里掏出一條長長地吸管遞給林木,這下林木心里更樂了,本以為郝友德五大三粗,沒成想,他是粗中帶細(xì),為自己考慮的這么周到。
郝友德將吸管一頭連著酒瓶,一頭塞進林木的嘴里,只見林木大口猛吸起來,也不管這樣喝酒口感會不會有所下降,只知道這就是仙釀,喝的越多,對身體越好,這樣就能快速回復(fù),盡早離開這種不能動彈,無法說話的悲慘生活。
林木喝完兩瓶酒,臉色通紅,轉(zhuǎn)眼便深深熟睡,就在這時,外邊的小護士走了進來,這一股子強烈的酒味自然將她嗆的有些不大舒服,動了動鼻子,以為是眼前地郝友德滿身酒氣熏到了自己,很不厭煩地瞪了他一眼。
好在那邊護士素質(zhì)挺好,一肚子憤怒居然強忍著壓制下來,她只是為林木送來夜宵,并沒有察看林木此時病情的想法,加上病房滿是酒味,那名護士放下一杯牛奶,一盤水果,便邁著急促的腳步,逃離了病房。
走到病房門口,她吸了一大口空氣,轉(zhuǎn)身對郝友德囑咐道:“病人目前情況還不是太穩(wěn)定,你作為陪護,一身酒氣會影響到病人恢復(fù)健康,下次可得注意,實在不行就換人陪同,我會每隔半小時查看一次,希望您能認(rèn)真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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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說罷,轉(zhuǎn)身離開,可郝友德卻在此時皺起了眉頭,若是護士再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林木飲酒,這可如何是好?自己家的酒,自己最清楚,酒力過大,沒有一定的道行,喝過之后,必然像頭死豬一般。
如果不采取特殊方式,任憑別人如何呼喚也無法將其叫醒,趟在床上人如病態(tài),如果強行增量,整個人會徹底放松進入假死狀態(tài)。
林木此時在醫(yī)院,現(xiàn)代醫(yī)學(xué)是無法解釋這一切,萬一林木被人誤解,醫(yī)生會如何處理那?
想到這里,郝友德突然聽到外邊有家屬提著哭腔大聲地喊叫著:“醫(yī)生啊,快點救救我丈夫吧,這挨天殺的今天喝了一斤半的白酒,人已經(jīng)不行了?!?br/>
緊接著,一陣急促地腳步駛過,郝友德立刻走出病房,跟了上去。
一個醫(yī)生走在前面,后邊三個護士推著一個病床著急地向前方走去,上面躺著一個男人,閉著眼睛,似乎情況不是太好。
一個婦女跟在病床后邊哭叫著:“醫(yī)生啊,我家男人到底有沒有救啊,我們還有一個女兒讀中學(xué),他要真走了,我們可怎么活下去啊?!?br/>
醫(yī)生一邊急促地繼續(xù)向前走著,一邊轉(zhuǎn)過頭來,安慰婦女:“這位大姐,您別擔(dān)心,您丈夫目前脈搏只是微弱,暫無生命危險,我們這就帶他去洗胃,之后肯定會讓他恢復(fù)過來的,您耐心等待吧,千萬別著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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