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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進去放肆的律動 現(xiàn)在劉風(fēng)終于相信嵇樂是音

    現(xiàn)在劉風(fēng)終于相信嵇樂是音律天才了,區(qū)區(qū)半個時辰,小樂兒就根據(jù)劉風(fēng)的哼唱用秦琵琶彈出了整首曲子。

    “哇!這首曲子好美哦!我以前怎么沒聽過呢,劉風(fēng)哥哥你是在哪里聽到的這首曲子啊?”

    劉風(fēng)咬著筆端想了想,裝X干脆裝到底吧。

    “你當然沒聽過了,這首曲子是我自己編的!”

    看著嵇樂滿眼崇拜的小星星,劉風(fēng)心里頗有成就感,全然沒有一點剽竊他人智慧的羞恥心。

    …………

    “有一個書生,他叫梁山伯,他呢辭家在外求學(xué),有一天在草橋邊遇到了女扮男裝的祝英臺,這倆人一見如故,然后就在草橋邊結(jié)拜為兄弟,后來又一起到一家書院讀書,朝夕相處……祝英臺回家時,梁山伯送了整整十八里,這才依依不舍的分開,祝英臺走后梁山伯是茶不思飯不想,身體也日益消瘦了,書院的師母不忍心看他這個樣子,于是便告訴了梁山伯祝英臺是女兒身的真相?!?br/>
    嵇樂捧著小臉等了半響,劉風(fēng)竟然沒有下文了。

    “嘖!后來怎么樣了啊?劉風(fēng)哥哥你快點說啊!”

    劉風(fēng)滿眼狡詐的一笑,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現(xiàn)在,乖乖回家去睡覺!”

    迫于劉風(fēng)的“淫威”,小嵇樂終于還是屈服了,劉風(fēng)這才答應(yīng)她下回把這個故事的后文講給她聽,走時嵇樂倒是把那把秦琵琶抱走了。

    劉風(fēng)按了按眉心,應(yīng)付這小姑娘真不容易,跟伺候個祖宗似的,她倒是不刁蠻、不任性,就是跟蜜糖似的,難纏的緊。

    打發(fā)走了小嵇樂,劉風(fēng)終于能安心抄《逍遙游》了,被小姑娘這么一番折騰,五遍《逍遙游》現(xiàn)在才抄了一遍,今晚怕是要通宵趕工了。

    劉風(fēng)剛提起筆,突然一道影子擋住了光線。

    “老吳,跟你說了別來打擾我抄……”

    劉風(fēng)一抬頭,竟然是阮玉站在門口。

    “玉,玉兒姑娘,這時候來拜訪,有什么事嗎?”

    半年前那次事件劉風(fēng)就看出來了,這個阮玉姑娘很不簡單,她只是一個柔弱女子,卻能輕而易舉的制服體格精壯的尤乾。

    劉風(fēng)猜測這應(yīng)該就是古代的武功吧,所以對于阮玉幽靈一般突兀的出現(xiàn)在自己書房門前,他一點也沒感到驚訝。

    “你怎么會認識嵇樂?”

    劉風(fēng)放下筆,抬頭仔細打量阮玉。

    一身紅衣,一柄秀氣長劍,腰佩白玉劍鞘,英氣逼人的發(fā)髻,有點像馬尾,發(fā)梢在夜風(fēng)的吹拂下微微擺動。

    嗯……很符合劉風(fēng)在現(xiàn)代時對于古代女俠形象的想象。

    阮玉秀眉一皺,劉風(fēng)的目光也太過“肆無忌憚”了,她本就不待見劉風(fēng),如此一來更是厭惡加鄙夷。

    “回答我的問題!”

    劉風(fēng)雙手撐著下巴微微一笑。

    “我老師是她的父親,所以就認識嘍?!?br/>
    “嵇康叔叔?他是你的老師?”阮玉滿臉的不可思議。

    劉風(fēng)攤了攤手。

    “正是?!?br/>
    “嵇叔叔為人正直,怎么會收你這種人為弟子!”

    “你大可以自己去問老師啊。”

    阮玉沉默半響,她知道這種事情不可能胡說,再說她此前是親眼看到劉風(fēng)和嵇樂一起有說有笑的走出嵇府的。

    “不管怎樣,你最好離小樂遠點!”

    “這我可不能保證?!?br/>
    劉風(fēng)站起身活動了下腰肩,徑自走到一旁給自己倒了杯酒。

    “阮女俠,喝酒么?”

    阮玉瞬移一般出現(xiàn)在劉風(fēng)身前,突然一腳踹在劉風(fēng)胸前!

    劉風(fēng)踉踉蹌蹌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酒杯里的美酒撒了一地。

    “噌!”

    寶劍出鞘,整個書房都仿佛明亮了一瞬。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你瞞得了嵇康叔叔和劉伶叔叔,卻瞞不過我!”

    劉風(fēng)輕佻的摸了摸架在脖子上的寶劍,輕笑一聲。

    “我是什么東西?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東西,你怎么知道的?”

    阮玉厭惡的冷哼一聲。

    “你山陽劉家也是受過太祖恩德的,你父親劉安竟能絲毫不知羞恥的與司馬賊氏為伍,他可有一絲知恩圖報之心?”

    劉風(fēng)笑了笑,絲毫不在意自己脖子上還架著把鋒利的寶劍。

    “這是我父親劉公淮的事,與我何干?”

    “你……”

    劉風(fēng)一句話推了個干凈,阮玉憋了半天。

    “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有其父必有其子?這話說的真好笑,若是太祖的兒子都跟太祖一樣雄才大略,太祖的孫子又都和他們的父親一樣,那曹家豈不是千秋萬代了?”

    “住口!”

    “說到底不過是子孫無能,天下從來不都是強者的天下么?太祖的基業(yè)又是從何處得來的?何必搞的這么冠冕堂皇?”

    “乒!”

    劉風(fēng)舔了舔嘴角的鮮血,阮玉收回顫抖的左手。

    “你再敢妄議太祖,我便一劍殺了你!”

    劉風(fēng)無所謂的笑了笑。

    “其實我才不管誰誰誰的天下呢,這與我何干?我只要有美酒,有知己就夠了,你若忠于太祖,何不自己去與司馬氏家族斗。”

    “我……”

    劉風(fēng)不屑的搖了搖頭。

    “你父親阮籍也只能當個鴕鳥,更何況是你……”

    “刺!”

    阮玉滿臉冰霜,快準狠的一劍,在劉風(fēng)左臂上劃下一道狹長的傷口。

    “哦……原來在你心里,父親比太祖更重要。”

    阮玉一言不發(fā),長劍往前一遞,劉風(fēng)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滲出鮮血,鮮血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板上。

    劉風(fēng)沒有理睬脖頸上的傷,而是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臉頰上無形的傷疤,盡管這里的傷疤其實早已被王神醫(yī)配置的膏藥消除的一絲痕跡也無了,但劉風(fēng)感覺這道傷疤其實一直都在。

    阮玉收劍,入鞘,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阮女俠可還記得小眉?”

    阮玉腳步頓了一下。

    “不記得了?!?br/>
    …………

    阮玉走后,劉風(fēng)拾起地上的酒杯,抄起一旁案桌上的酒壺,開始自斟自飲。

    半年前的那件事深深刻在劉風(fēng)的腦海里,這一輩子也忘不掉了。

    劉風(fēng)長期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如何比得過長期苦力勞作的尤乾?

    劉風(fēng)至今對殺豬刀刀鋒劃過臉頰的感覺記憶猶新,那天他嚇壞了,他自殺過一次,可他又怕死了!

    小眉無助的大聲呼救,最后用身體擋住了那把刀。

    “公子你真的很好,很好很好……小……小眉只是個婢女,配……配不上公子,小眉只希望公子能好好的活著……”

    “公子,您能再抱抱小眉嗎?像上次為小眉擋鹿車一樣……”

    “公子,小……小眉好冷,天黑了嗎?”

    劉風(fēng)真真切切的死過一次,他很清楚那種感覺。

    那種純粹的黑暗與極致孤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