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的征戰(zhàn)在外,當(dāng)李陽回到雁門的時候,已經(jīng)是將近年關(guān)。
回到家里,李陽給李母請安后,來到了后堂,抱著妮子正在逗李定國,屁股還沒坐熱,就收到錦衣衛(wèi)傳來的消息。
李陽打開信件一看,眉頭一皺,嘴里喃喃道:“這他娘的不科學(xué)!圍北海的應(yīng)該是管亥,而且應(yīng)該是在194年,怎么就提前這么多年?而且管亥已經(jīng)被我招降,怎么又跑出來一個眭固圍北海?”
想到這,李陽心道:“這北海被圍,我到底幫還是不幫?”
想了一會,李陽道:“傳太史慈前來!”
親兵薛一刀在門外答應(yīng)一聲,便匆匆離開。
北海
孔融站在城頭上,一身文士打扮,七尺左右的個頭,略微發(fā)胖的身體,額下三寸的胡須,任其寒風(fēng)吹得來回擺動,要掛三尺青峰,立于城頭之上,望著城下黑壓壓的黑山軍。
孔融,字文舉,魯國(今山東曲阜)人。 東漢末年文學(xué)家,"建安七子"之一,家學(xué)淵源,是孔子的第19世孫,太山都尉孔宙之子。
少有異才,勤奮好學(xué),與平原陶丘洪、陳留邊讓并稱俊秀。漢獻帝即位后任北軍中侯、虎賁中郎將、北海相,時稱孔北海。在任六年,修城邑,立學(xué)校,舉賢才,表儒術(shù),經(jīng)劉備表薦兼領(lǐng)青州刺史。建安元年(196年),袁譚攻北海,孔融與其激戰(zhàn)數(shù)月,最終敗逃山東。
不久,被朝廷征為將作大匠,遷少府,又任太中大夫。性好賓客,喜抨議時政,言辭激烈,后因觸怒曹操而為其所殺。
城下
眭固所帶領(lǐng)的十萬黑山軍,衣衫襤褸,破舊不堪,各個面黃肌瘦營養(yǎng)不良,沒有一絲的精神。
這時,眭固出馬上前,對著城頭上的孔融道:“我知道你北海糧廣,可借一萬石,來讓兄弟們過個年,不然,打破城池,老幼不留!”
孔融怒罵道:“我乃大漢之臣,守大漢之地,豈有糧米與賊耶!”
眭固大怒,拍馬舞刀,對著城頭上的孔融道:“孔融你個老匹夫,既然不借糧,可敢出城決一死戰(zhàn)?”
孔融看著城下眭固囂張的樣子,對著城頭上的將領(lǐng)道:“誰敢出城與賊軍一戰(zhàn)?”
聽到孔融的話,大將宗寶出列一抱拳道:“末將愿與賊軍一戰(zhàn)!”
孔融看了看宗寶,點了點頭道:“好!令你出城取下賊軍的首級!”
宗寶的戰(zhàn)力,孔融還是比較清楚的,宗寶堪稱北海第一武將,如今乃是孔融手下一員大將!
隨著宗寶從城上走下,城門也緩緩的打開。
眭固看到車門打開,從城門中出來數(shù)百人的一支隊伍,為首之人身穿一身鐵甲,手持一桿鑌鐵槍,端坐于一匹高大的黃驃馬之上,從城中疾馳而出。
眭固舉刀指向宗寶道:“來將通名!”
宗寶挺槍催馬,一邊疾馳一邊道:“我乃北海太守,孔融麾下,大將宗寶是也!賊子納命來!”
眭固一聽來著只是一個無名之輩,催馬揚刀,直接殺向了宗寶。
宗寶和眭固交上手不到三個回合,就被眭固斬落馬下。
眭固見主將一死,立刻帶兵殺向了宗寶帶出來的北海士兵。
孔融和城頭上的將領(lǐng),見大將宗寶,只是幾個回合,就被眭固斬落馬下,心中也是懼怕起來。
孔融雙手顫抖著喊道:“快,快收吊橋,關(guān)城門!”
等眭固殺到吊橋前的時候,吊橋已經(jīng)被拉了起來。
無奈之下,眭固嘆息一聲,便殺向了未曾來得及過吊橋的北海士兵。
而城頭上的孔融,也不敢在出戰(zhàn),只是下令緊閉城門,高掛免戰(zhàn)牌。
眭固氣急之下,下令手下的黑山賊軍,將北海的四個城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雁門郡
太史慈來到了李陽的房間,對著李陽敬了一個軍禮道:“主公,找末將何事?”
李陽將手中錦衣衛(wèi)傳來的信件遞給太史慈道:“你看看,可以解決的辦法?”
太史慈接過李陽遞過來的信件,細細的看了一遍,面無表情,有些焦急的道:“主公,前幾年末將四處云游,家母曾多次受到孔北海的資助,才得以渡過難關(guān),今日孔北海有難,末將想去助孔北海解圍,還望主公恩準(zhǔn)!”
說完后,太史慈單膝跪倒在了李陽的面前。
李陽連忙扶起太史慈道:“子義,快快起來,你這是做什么?我又沒說不答應(yīng)你!”
太史慈站起身來,對著李陽一抱拳道:“末將多謝主公!”
李陽嘆息一聲道:“我此次是不可能和你一同去救援北海,等過了年關(guān),我還要去趟洛陽,不拿到朝廷的應(yīng)允,云中郡終究不會長久,這樣吧!你帶一萬騎兵,不日出發(fā)救援北海!”
太史慈再次道謝道:“多謝主公!”
等太史慈離開李陽的房間下去準(zhǔn)備的時候,李鐵柱進來道:“主公,秦總鏢頭在外求見!”
李陽一聽,一拍腦門道:“看我這記性,都忙的把他的事情給忘記了!”
說完后李陽道:“請他進來!”
“諾”
沒多久,秦飛揚就走了進來,對著李陽一抱拳道:“主公!”
李陽指了指地上的席子道:“秦總鏢頭請坐!”
“謝主公!”
等兩人坐定后,秦飛揚道:“主公,白熊和白豹的喪事已經(jīng)辦完好幾天,不知下一步該如何安排!”
李陽聽完后微微的一笑道:“這樣吧!你先從雁門開始,過完年后就開始鏢局的事宜,需要錢財,直接去找荀攸先生支取!”
“多謝主公!”
看了看依舊有些憔悴的秦飛揚,李陽道:“我知道白豹的死讓你傷心了許久,但我有一事不明,還需秦總鏢頭解惑!”
秦飛揚只是苦笑一下道:“主公是想問卑職,那日在白家莊我們到底說了些什么,對嗎?”
李陽點了點頭,望向了秦飛揚,一副期待的表情。
秦飛揚嘆息一聲,閉上雙眼,想起了那日和白豹兩人卷在塵土中戰(zhàn)斗的一幕幕!
那日,秦飛揚和白豹在戰(zhàn)了一百多回合,兩人招招狠毒,卻是處處留手,只劃破對方的衣服,卻不傷對方性命,兩人不打不相識,在最后秦飛揚刺向白豹咽喉的時候,白豹的單刀也抵在了秦飛揚的心口處,兩人也就此停手,互相佩服起了對方,最后結(jié)為了至交好友!
秦飛揚在對李陽說完后,也是再次的傷感起來。
幽州
劉備在公孫瓚處聽到了一個消息,讓劉備動起來小心思。
此時的劉備,因為上次在平叛北宮伯玉的時候,得到了不少的好處,雖說沒有封官,但是得到的物資,使得劉備將自己的隊伍庫充到了三千騎兵,實力瞬間就壯大起來!
劉備也給這支隊伍起了一個很拉風(fēng)的名字“白耳兵”
隨著劉備實力的壯大,公孫瓚對劉備也是既拉攏,又防備!
此日,劉備和公孫瓚正在討論軍情,一個探馬來報。、
“稟報主公,據(jù)往來的客商所說,黑山軍眭固率領(lǐng)十萬黑山軍反賊,將北海圍的水泄不通,而孔北海傳出話,寧愿將糧草給其他官軍也不會給反賊,如果誰要是救得北海之圍,他就奉上十萬石糧草!一千匹戰(zhàn)馬,只是賊軍浩大,已經(jīng)圍城二十余日,卻不曾見任何人馬施出援手!”
劉備一聽,對著公孫瓚道:“將軍,孔北海一向與人為善,善待治下的百姓,實乃大漢之忠臣,備身為漢室后裔,流著高祖血液,豈能坐視孔北海被賊軍所害,何況若是北海一失,黑山軍的實力將會再次擴大,恐怕會重蹈張角覆轍,所以,備想去北海救援!”
公孫瓚聽完了劉備的話,對著劉備道:“玄德??!那黑山軍在北海有十萬之眾,以你的三千人馬,恐怕起不來多大的作用!”
劉備卻是搖搖頭道:“將軍,縱然備人馬再少,哪怕豁出去這一腔熱血,也要試試!”
公孫瓚聽完,嘆息一聲道:“既然玄德已經(jīng)決定,那我也就不予阻攔,一會我就給你送一千石糧草,已做軍需!”
劉備對著公孫瓚一抱拳道:“多謝將軍!”
等劉備回到軍營后,就將北海的事情告訴的關(guān)羽和張飛。
張飛大大咧咧的對著劉備道:“大哥,雖說孔北海給出的條件豐厚,但是以我們手中的這點實力,能抵擋十萬之眾的黑山軍嗎?”
劉備一咬牙道:“富貴險中求,只要將黑山軍擊退,有了十萬石糧草和一千的戰(zhàn)馬,我們兄弟將不會看任何人的臉色!”
說完后,劉備看向關(guān)羽道:“二弟,你意下如何?”
關(guān)羽丹鳳眼微瞇,捋了捋胸前的美髯,對著劉備道:“一切聽大哥的安排,大哥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劉備聽完了關(guān)羽的話,心中微微的有些不喜心道:“我這二弟,這顆心只要李陽不死,恐怕是不會全部留在我的身邊了!”
雖說是心中不喜,但是臉上卻是一臉的笑容,抓住關(guān)羽和張飛的手臂笑道:“好,那明日我們?nèi)值芫统霭l(fā),救援北海!”
可是劉備心道:“李陽,走著瞧,總有一日,我劉備會超過你,讓你為我所用,到時候要是你不能為我所用,我也要將你誅殺!”
可是,如果讓劉備知道后會氣的吐血的是,此時的太史慈也在準(zhǔn)備救援北海的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