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寫。”
就兩個字,就打發(fā)了金成逸一天的勞動成果,部長室不是放肆的地方,而且還有其他人,他臨出門前看了眼從綜合室里一同搬到這里的那個盆栽后把門關上。
回自己辦公室的路上,金成逸在短信里問了句:“哪里出問題了。”
等回到辦公室過了半個小時候,依舊是令人惱火的兩個字:“全是?!?br/>
他深吸口氣想要冷靜,可感覺還是一肚子火,為了放松,他脫掉西服扯掉領帶,又給自己泡上一杯茶,飲下一口茶,安靜了一會兒,回到能夠仔細分析問題的狀態(tài)后,他再度打開文案,一字一句的檢查了一遍。
從文字排版,到段落對稱,直到最后的案例范文,嗯?似乎沒找到。
他又翻了會書后,無解的靠在椅子上。
這可把他難倒了。
金成逸是有自尊心的人,被連續(xù)否決兩次,他不會臉皮厚的再去問,大不了重寫一份不一樣的,連切入點他都要改。
當然這事得放到上完課進行,他現(xiàn)在還有一個老師的身份。
9點意味著班上的學生已經(jīng)熱身練習了一個小時候了。
他沒有中途去檢查是因為相信這點時間觀念和進取態(tài)度,只要是有資格成為練習生的人,都應該會遵守的吧,然而,還是有人給他意外的“驚喜”。
“子瑜呢!”
不大的練習室里就站著三名練習生,如果這都能沒發(fā)現(xiàn),除非他真的眼瞎了。
馨兒幾個女生互看一眼都表示不知道。
“你們沒打電話問問?”
虛偽的緊張很快在金成逸隨意一問,暴露了眼神的慌亂。
他瞇了瞇眼望著自己班的學生拙略的演技,沒想到當初預言分裂的事會出現(xiàn)的如此之早,但最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預言也只對了一半,本以為這個小團體最先會被排擠的人應該是馨兒才對。
難道她們覺得周子瑜的威脅更大?
雖然有些意外,但金成逸是經(jīng)歷過的人,這些小手段在他看來還是初級階段,沒在意的叫醒還在發(fā)蒙的幾個笨蛋道:“要老師自己打電話?”
回過神的三個人手速驚人一致的掏出手機,但能撥通的只有一人。
“喂,子瑜呀,你今天為什么沒來上課啊?!?br/>
甜甜微笑對稱的是兩張遺憾的臉。
馨兒問了幾句捂住話筒擔憂的對金成逸說:“oppa,這個小傻瓜好像還在宿舍呢!”
金成逸奇怪的問了聲:“她還沒起床?”
馨兒眼珠轉(zhuǎn)動的把截下的一句話補上道:“不是,她好像在宿舍找什么東西?!?br/>
金成逸突然笑了,心想:“如果自己沒問,這小妮子是不是也裝作不知道瞞下來?!?br/>
都是些小把戲。
“讓她先過來,要上課了。”
金成逸本以為這事情就這么結(jié)束了,到時候給遲到精送幾個地獄難度的加練大禮包就完事了。
可沒想到馨兒下句話直接把在場的幾個人說蒙了。
“子瑜說找到東西就來。”
金成逸錯愕片刻后,盯著馨兒認真問道:“她真這么說的?!?br/>
馨兒說道:“是呀,我也不明白,在宿舍丟東西,上完課回去再找就是?!?br/>
“是嘛?!?br/>
金成逸點了點頭,沒在問開口道:“那你們先開始重復練習昨天的舞蹈?!?br/>
三個女生齊聲:“是?!?br/>
隨著音樂響起,女生們看著鏡子對照著動作。
金成逸眼睛盯著,心里想了一會兒,就暫時不管。
一個小時候過后,周子瑜的人還是沒來。
金成逸的臉色有些難看喊了聲自己練習就走出練習室。
沒人監(jiān)督下,文秀最先停下來拉了拉馨兒小聲貼耳朵問道:“真的?”
馨兒也停下來道:“千真萬確?!?br/>
另一個女生奇怪的說:“她是不是瘋了?就因為這種小事,就敢不來,還是明知道老師叫她的情況下,她是不想在這個班待下去了吧?!?br/>
“管她干嘛,少個人競爭不是更好?!蔽男阈碾S所想的導出一句真心話。
可到另兩人耳中都感覺有些刺耳。
馨兒是有些難堪,這死丫頭說的自己好像會怕那個木頭一樣。
另一個女生斜眼冷笑,但對文秀確實提不起興趣,眼神倒是不經(jīng)意的飄到馨兒身上,又偷偷的移開。
小心觀察的文秀注意到冷笑和怨毒的態(tài)度,她暗咬下唇,心中直呼倒霉,為什么沒管住自己這張臭嘴。
另一邊有些上火的金成逸在撥號。
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囂張的學生。
馨兒就算在怎么搞鬼也不敢在自己面前把自己的話扭曲的,話是肯定完整的傳達到她的耳中。
電話無人接聽。
金成逸冷笑一聲:“找東西,是出去玩了吧?!?br/>
他又撥給個女生宿舍的守門的電話,里面的大嬸倒是第一次打交道,他表明了身份,對方態(tài)度也變好了些。
面對金成逸拜托,大嬸也就抱怨幾句又要爬樓梯就掛掉電話。
金成逸在辦公室等了一會兒,電話響起。
“那個女生在宿舍呢!”
這個消息金成逸倒是有些意外。
“阿吉瑪,她在宿舍干嘛,是不是病了?!苯鸪梢莺鋈挥X得如果不是偷跑去玩的話,或許是真病了,不然找東西的借口也太拙略了。
“嗯,應該是病了,還病得不輕,哎,金老師你還是過來一趟吧,她現(xiàn)在很奇怪,不但把宿舍翻的亂七八糟的,還一個躲在床上在哭。”
“在哭?”金成愣住了。
“是啊,躲在被窩里偷偷哭呢!”
這是什么情況?
女生宿舍的地址,金成逸也是走過幾次了,大約十分鐘就見到了守門的大嬸。
有大嬸帶路,上樓時撞見幾個還沒睡醒的女練習生,自然也避免了尷尬,反倒是衣衫不整的幾個女生羞紅著臉,還倒霉的被守門大嬸教訓了一頓。
來到四樓一間角落的房間門口,大嬸指了指說:“她就在里面,金老師我就不陪你了,今天另一個員工請假,我要回去守著門?!?br/>
“麻煩您呢!謝謝?!?br/>
“不會。”守門大嬸猶豫下,在嘴里留住了一句話,她感覺那句話太不尊重人了。
金老師你大概幾點下來,本來是她想問的。
金成逸此時是沒關心這些細節(jié)了,走進門,哭聲倒是沒聽見,倒是哽咽的抽泣還是能聽到。
想必之前大嬸說的在哭怕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