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墨非白反而不打算再裝了,修煉,秀恩愛,吃飯,秀恩愛,吃飯,秀恩愛,“修煉”……一天又一天的就這么過去。
別人修煉,都是盤著腿修煉。而墨非白修煉,是躺在床上修煉。
別人修煉都是閉著眼睛,什么都不想,默默運行功法,而他嘴里面甚至發(fā)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這哪是修煉啊,這分明是睡覺好不好,但是事實上,他還真的就在修煉,不是在睡覺。
傳聞有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菩提證道的混元大羅金仙留下了一種奇特的功法,可以在夢中經(jīng)歷一個隨機身份的一生,被稱為“夢中證道”。
而他這不是“夢中證道”,而是叫做“返璞歸真”,完全就是用睡覺的方式來進行修煉。
嗯,不是開玩笑,是真的“睡覺就能變強”,只是需要心無旁騖的自己一個人“睡覺”,平日里的墨非白顯然是沒法忍受的。
隨著他的修練,屋子上方的靈氣也紛紛聚攏在他的身邊,靈氣正在緩緩減少,很顯然。他即將要突破了,成為一只有修為的貓咪。
別人突破都是最多產(chǎn)生一點點動靜,哪怕是強者,也不過是引來雷劫而已,可是他這就不一樣了,天空中來源滾滾。一只金色的巨大眼眸從云中冒了出來。
巨龍咆哮,萬劍悲鳴??罩械慕僭圃骄墼蕉?,越來越黑,閃爍的雷霆噼里啪啦地發(fā)出著令人膽寒的聲音。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從來沒修煉過的小修士在修煉突破。反倒像是至圣在渡成仙劫!
劫云的范圍籠罩了整個乾州,無論是修士還是平民百姓,都以為是大魏哪里惹怒了天神,才會受到懲罰的,于是紛紛跪在地上乞求“天神”饒恕......
甚至成仙劫也沒有這么嚴格,畢竟如果一個修士渡劫成仙的話,那么人間也會隨之變強。而且渡劫成仙,也會增加上界的力量,天道樂于促成此事,最多也不過是通過雷劫篩選一下人選罷了。
可是這一次仿佛渡劫的存在是天道的死敵一般,雷劫的強度令人瞠目結舌。
這哪里是渡劫呀,明明是把把人往死里整啊。
很顯然,天道又開始整幺蛾子了。
看到這一幕,一旁為墨非白護法的蕭凝的臉色越來越冰冷,緩緩抽出了自己幾乎從來沒有使用過的佩劍。
很快,雷劫就醞釀完畢,一道大約有十幾個人合圍的大樹一般粗的雷電朝著墨非白所在的小屋劈了下來。
而這也不是一般的雷劫。而是取自這天華大陸之外的力量,從混沌中醞釀而出的雷劫。
這一道雷劈下去,哪怕是紅塵仙,估計也會受傷。
蕭凝就這樣硬生生地替他扛住了這一道雷,并且朝著天空中反擊了一劍。
原本只能看到。一道紅衣身影提著劍朝那巨大的獨眼沖去......
那獨眼仿佛被激怒了一般,一道又一道更加巨大的雷劈到了女子的身上,可是她沒有說話,依舊堅定地向前飛去,抗住了所有的雷電。
就在這時,另一只淡金色的眸子出現(xiàn)在了天空中。原本那只獨眼平分秋色,分庭抗禮。
這一刻,天降血雨、群魔亂舞。整個南域都能夠看到,那后來的與天道之眼對著干的眼眸仿佛化為了一道白衣白發(fā)的持劍身影。
“天敢忤逆,朕當伐天!”
一劍!但見得仿佛日月倒懸、天地昏暗,眾生為之戰(zhàn)栗,法則隨之崩滅。
那一雙眼眸中閃過一絲驚駭,隨即崩滅如煙。
“呵呵呵,這家伙有點意思......竟然毀了余的一只眼睛,余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什么來歷!”無窮世界中央,逐漸凝聚出一朦朦朧朧的身影,祂用一種詭異的“聲音”低語著......
“額……”祂突然不動了,因為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仿佛蘊含無窮宇宙的白色巨爪。
這,是從“時空長河”中伸出的一只爪子。
……
嗯,凝兒姐姐暴露了原來她這么強啊......既然如此我還修煉啥?墨某人瞬間被“打回原形”,變得隨意起來,仿佛剛剛那個硬氣的要找天道麻煩的不是他一般。
嘛~他只是一只小貓咪罷了,剛剛那又與他有什么關系呢?
至于天道還活著他當然也是知道的,但他也不是什么吃啞巴虧的主,相反,他可是很睚眥必報的。
哪怕要為此付出代價他也認了,哪怕是是離所謂的“那一步”越來越遠,他也甘愿承擔這一切,畢竟他這人受委屈沒什么,可他見不得凝兒姐姐受委屈。
當初來這個世界之前他就知道,在自己看來他是在找媳婦,可是在那幾位大佬特別是那位道君看來,似乎還有別的目的。
他不使用修為的第一個原因是因為害怕和天道起沖突,他已經(jīng)沒了銳氣,第二個原因則是因為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那幾位大佬是千叮嚀萬囑咐讓自己千萬不能使用修為,就比如那位道君,亦或是某個女人。
于是,在察覺到被窺視之后,時空長河中的墨非白忍無可忍伸出了爪子……
“阿嚏!”遠在仙界的余鴦重重的打了個噴嚏,隨后轉(zhuǎn)身四顧。
然而她四周看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想來想去,她坐了下來,然后直接閉上了眼睛。一會兒他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臉色有些奇怪。
“算的模模糊糊的……這家伙……唉,真是讓人不省心,明明說好了不讓他用修為的?!彼匝宰哉Z著,也不知道是在說給誰聽。
隨后,她就伸出一只手向前探了過去……
墨非白此刻正操縱者自己時間長河中的“本體”打算與天道斗個你死我活。沒有,自己都沒有找麻煩的心思可偏偏這家伙老是認為自己在這個世界是一個威脅,掌握不了,所以老是來找自己的麻煩。
明明他都已經(jīng)足夠咸魚了,結果這家伙老是不依不饒的要找他麻煩,哪怕他的世界正處于深淵的侵擾之下。就好像是某些小說里面那種老是跟主角作對,沒事兒找事兒的反派一樣。
好家伙,我這天天摸魚沒想到也能享受一把主角才能享受的待遇啊!
由于原本就是大羅金仙,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可能是主角這種事情。
至于這天道的意思……攘外必先安內(nèi)?這都啥跟啥這是。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這一次他絕對要直接把天道直接打爆,然后就可以干什么就干什么了!至于超脫什么的……愛怎么滴怎么滴吧!哪怕他們生活的世界真的在一本小說里,而他們的生活也只不過是小說劇情,他也沒有心思再管這么多了。
被操作就被操縱,反正他自己的意識還在,只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可以了,其他的反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然而,就在他下定決心決定與天道死磕,同時悄咪咪的留下后手之時,一只潔白如玉的手伸了過來,直接把他拎走。
“喂喂喂,你究竟想干啥呀?明明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決定和他打一頓來著,結果你就把我提過來了,幾個意思啊這是?”小貓咪朝著眼前的女子抱怨著。
“我把你拉過來你反而怪我,真的是,什么人啊你這家伙。如果我不拉你,你和天道打起來,你覺得你有幾成勝算?你有沒有想過失敗的后果?”余鴦聽到這句話就氣不打一出來,直接伸出手,揪著小貓的耳朵教訓道。
“我毀滅的世界比祂吃過的飯都要多,怎么可能會怕他?而且就算打不過,我也死不了……喂喂喂,松手啊,你輕點……嗷~”
化為人形之后,墨非白揉著自己有些發(fā)紅的的耳朵,嘟囔著:“我不打,你又不打,那又能怎么辦?。靠偛荒芊胖还馨?,都已經(jīng)結仇了。”
“放心,這世界的天道已經(jīng)沒有多長時間了,因為……那深淵世界的天道或者說是意識,可比祂強得多……”余鴦一副根本沒放在心上的樣子。“你永遠可以相信我的卜算水平。”
“好吧,好吧,我當然相信,畢竟你們家就是干這個的?!蹦前仔那橥蝗环潘闪讼聛?,半開玩笑的道。
“行吧,既然這件事情解決了,你是不是也安心了一些?”
“那么,走你!”還沒等墨非白再說什么,他就又被余鴦扔了出去。
“你不講武德,你搞偷襲,你玩不起……”聲音自遠處傳來,隨即歸于沉寂。
他這具身體本來就是因為世界天道想要干涉他的時間長河所以于時間長河中走出的罷了,而現(xiàn)在,他也該接著回去沉睡了。
時間長河之上,一頭白色的巨虎,正趴在其上沉沉的入眠,而星云狀的長河里,映照著無數(shù)不同的他的身軀……
ps:這本是真的力不從心了,因為那邊也要更新,最重要的是……沒人看啊這本!或許以后會出續(xù)集也說不定?畢竟這本書就是上一本的“續(xù)集”,有夢幻聯(lián)動的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