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姍姍知道,她要對付蘇思琪有些困難了,因為林浩楠會盯著她。那個該死可惡的男人,讓她恨得牙癢癢,又愛得牙癢癢。因為上次和杜銘宇鬧了一場,把警察都引來了,讓云長博大為光火,事后把她狠狠的罵了一頓。說她必須想辦法和杜銘宇修復(fù)關(guān)系,不然云氏就真的要拱手于人了!
如果林浩楠能對她好點,她才不會聽父親的,但林浩楠顯然更加傷她的心。所以,為了安撫父親,她只好回到S市去呆一段時間,盡量和杜銘宇搞好關(guān)系。
杜銘宇上次憋了一肚子火回來,看到她自然沒有好臉色。
“喲,云大小姐,舍得回來啦?”
“這是我家,我當(dāng)然要回來。”
杜銘宇冷哼了一聲,自顧上樓去,懶得理她。
云姍姍咬著唇,憤憤的瞪了他一眼,好歹夫妻一場,看到她連個笑容也沒有,真是前世的冤家!
但她回來是示好的,不能越鬧越僵,云姍姍一咬牙,跟著上去了。
杜銘宇靠在床上玩手機,不知道跟在聊天,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云姍姍知道他現(xiàn)在是S市新貴,身邊不缺女人,若是平時她也不管,不過現(xiàn)在……她要提醒他,她還是杜太太。
“銘宇,”云姍姍放柔了語氣,“上次的事情很抱歉,我那時侯心情不太好,你別放在心上?!?br/>
“我從來沒把你把放在心上過?!倍陪懹铑^都沒抬,懶洋洋的答。
“我知道,你現(xiàn)在今非昔比,身邊水嫩嫩的小姑娘大把,早就不待見我了,”云姍姍惆悵的嘆了口氣:“不過我倒底還是杜太太,咱倆鬧歸鬧,有些事情還是要有個分寸?!?br/>
杜銘宇輕笑了一聲,終于抬起頭看她:“分寸?你要什么分寸?”
云姍姍看杜銘宇語氣不善,忙走到床邊,挨著他坐下,手輕輕搭在男人腿上:“銘宇,咱們和好吧,爸爸為了我們的事,操碎了心,我不想讓他擔(dān)心?!?br/>
提到云長博,杜銘宇的臉色才緩和下來,他對云長博一直還算尊重,便點了點頭:“一直都是你在鬧,我才沒那個閑功夫搭理你?!?br/>
云姍姍聽他聲音緩和下來,手輕輕在他腿上摸了摸:“我也不想鬧了,還是好好過吧?!?br/>
杜銘宇看著她那只白晰柔滑的手,嘴角微勾,“姍姍,你乖巧起來還是蠻可愛的。”
云姍姍一抬眼,男人似笑非笑,目光卻瞟著她的手。她閱人無數(shù),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嬌笑一聲,手慢慢往上摸去,結(jié)果快到目的地的時侯,卻被男人按住了,“姍姍,我想看看你?!?br/>
“你又不是沒看過?!痹茒檴欘┝怂谎郏骸跋胪媸裁矗俊?br/>
男人笑起來:“你說呢?難得大家都有興致,不如好好玩一玩,我知道你很厲害,我也不會讓你失望,你先脫,然后我再脫?!?br/>
脫就脫,云姍姍無所謂,她素來爽放,在自己老公面前脫個衣服有什么難的!
既然要玩,當(dāng)然要玩點情調(diào),云姍姍扭著腰肢,象跳舞一樣,帶著某種暗示的挑、逗,把衣服一件一件慢慢的脫下來,最貼身的衣物自然是甩到男人臉上。
男人一直笑吟吟的看著她,顯得極有興趣。
最后當(dāng)她光溜溜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突然拿起手機對著她一頓猛拍。
刺眼的閃光燈讓云姍姍措手不及,她驚慌失措的捂住羞處:“杜銘宇,你干什么?”
杜銘宇哈哈大笑起來,“云姍姍,還記得你是怎么對我的嗎?”
云姍姍還真有點不記得了,“我怎么你了?”
“忘了?三年前,在你的辦公室里,你對我做了同樣的事,我現(xiàn)在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
云姍姍忙不迭把衣服往身上套,“杜銘宇,你真卑鄙!”
“云姍姍,我都是跟你學(xué)的?!倍陪懹畹靡獾膿P了揚眉:“說到卑鄙,你好象更勝我一籌?!?br/>
云姍姍穿好了衣服,冷靜下來:“杜銘宇,你打算拿那些照片做什么?別忘了,我是你太太,照片要是曝了光,丟臉的人是你?!?br/>
“現(xiàn)在我當(dāng)然不會讓它們曝光,不過離婚后……”
“離婚?”云姍姍臉色一變:“你要跟我離婚?”
大概是她的反應(yīng)太大,杜銘宇倒愣了一下,“云姍姍,不是你一直在鬧著要離婚嗎?怎么,現(xiàn)在不想離了?是不是跟舊情人鬧掰了啊?”
云姍姍知道林浩楠的事瞞不了他,畢竟中泰和云氏的關(guān)系千絲萬縷,說不定杜銘宇已經(jīng)在中泰安插了他自己的人。
“我不離婚?!彼淅涞恼f。
“為什么?”杜銘宇奇怪的看著她:“我好心給你和舊情人讓路,你倒不領(lǐng)情了?不過我沒想到你的舊情人是林浩楠,林浩楠的初戀是蘇思琪,你們?nèi)齻€都在中泰,這關(guān)系可有點亂。怎么樣?林浩楠現(xiàn)在是喜歡你,還是喜歡蘇思琪?”
他一提林浩楠,云姍姍的情緒就有些不穩(wěn)定,她惡狠狠的瞪著杜銘宇:“你想離婚又是為了哪個賤女人?”
杜銘宇反手就是一耳朵甩過來,正打在她右臉上。云姍姍只覺得瞬間臉上就火辣辣的疼起來。
她象瘋子一樣撲上去撕扯杜銘宇,但她哪里是男人的對手,三兩下就被他壓在床上狠狠揍了一頓。
等她回過神來,聽到樓下傳來砰的關(guān)門聲,男人出去了。
云姍姍坐起來,看到對面梳妝臺的鏡子里映出自己的樣子,頭發(fā)亂蓬蓬的,一邊臉紅腫,嘴角有淤青,上衣的袖子被撕扯下來,象一只斷手垂在腰間。
她站起來,把衣服慢慢解開,露出身上的青紅藍(lán)紫。杜銘宇對她從來都下得了狠手,這一身的傷只怕又得個把星期才消得掉。
“杜銘宇!”她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里擠出來。
以前她鬧著要離婚,杜銘宇一直不同意,但現(xiàn)在他主動提,這里面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但憑她的直覺,杜銘宇是為了某個女人要跟她離婚。
她知道杜銘宇在外頭有女人,還不止一個,但都是逢場作戲,連金屋藏嬌的都沒有。什么時侯突然冒出來一個女人來?
杜銘宇一直不肯離婚的原因,是舍不得云氏的財富??墒乾F(xiàn)在卻肯為了這個女人放棄云氏,這不能不讓她好奇。
杜銘宇一個人去了酒吧喝酒,他跟云姍姍提離婚是認(rèn)真的,上次從北安回來,他就下了決心,云氏他不會放棄,但他也不想再跟云姍姍這么糾纏下去。如今他權(quán)有勢,唯獨缺個合心意的女人。
身邊美女如云,但偏偏不是她!
喝得有三分醉意,杜銘宇開著車在馬路上飛馳,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天大地大,可是竟沒有他可以落足的地方。
杜家現(xiàn)在對他很熱情,還保留了他的房間,可那里并不是他的家。
他所謂的家里有個厭惡的女人,有她在,他就不想回去。
別墅,公寓,洋房,他名下的房子不少,可都是冷冷清清,只讓人徒添了傷感。
路燈溫柔的照在地面上,象鋪灑開來一層薄薄的金紗,他看著兩邊的街景,突然踩停了剎車。
他又到這里來了,每次心煩意亂的時侯,他總是會不知不覺把車開到這里來。
離她近了,他的煩亂的心好象就能平復(fù)下來。
杜銘宇抬頭往上看,密密麻麻的窗口,無數(shù)或明或暗的燈光,可只要他抬頭,一眼就能看到屬于她的窗口。
那個窗口的燈光好象格外溫暖,一下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在干什么呢?時間還不算晚,她應(yīng)該在看電視吧。
杜銘宇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對韋春花這樣執(zhí)著,三年前,當(dāng)他在博海樓下再次看到韋春花,當(dāng)他的心莫名而狂亂的跳動,他就知道,自己沉陷了。
說來也怪,他和韋春花的交往只有一個月,發(fā)生關(guān)系也僅有一次,可是關(guān)于那天晚上的每個細(xì)節(jié)卻讓他一直記憶猶新。
女人的身體那樣柔軟,在他身下婉轉(zhuǎn)承歡,她的香氣絲絲綹綹縈繞在鼻腔,令他熱血沸騰……之后的幾年里,他有過很多女人,那些女人很會來事,把他服待得很舒服,她們的身體很柔軟,身上也很香,可總讓他覺得少了點什么,可是少了點什么呢?
他目光一閃,看到前面有一對男女正往這邊走過來,吸引他的是那個女人,因為太熟悉,所以她一出現(xiàn),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兩個人走到樓下并沒有停,而是一起上了樓。
杜銘宇的臉上立刻浮起一層寒氣,這么晚還帶男人回來……
他腦子里閃過一些畫面,頓時坐不住了,推開車門就走出去。
這個女人哪怕不屬于他,也不能屬于任何人。
杜銘宇一路急走上了樓,掄起拳頭使勁敲門。
來開門的是那個男人,杜銘宇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迎面就是一拳打過去,男人應(yīng)聲倒地。
韋春花聞訊而來,看著門口兇神惡煞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繼而暴跳如雷:“杜銘宇,你干什么打人?”她跑過去把地上的男人扶起來:“小王,你沒事吧?”
小王捂著臉,撐著她站起來,不善的看著杜銘宇:“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