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落西回到自己的住的院子里,她暗自道“還好今日月光比較亮,發(fā)現(xiàn)了東方離的易容,不然真的要被她騙了?!?br/>
她又回想了一下剛剛自己的那些話,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她嘆口氣“果然她還是不放心阿揚,竟然親自過來查看。”
她剛要進屋,忽然發(fā)現(xiàn)窗外的樹蔭下站著一個人,韓落西拿著寶劍走過去輕聲喝道“何人?”
“姐姐!是我!阿揚!”黑影從樹下走了出來。
“你怎么還沒走,到底想要怎么樣?”韓落西一看怎么又是那個虞城揚。
“我剛剛來,姐姐這話何意呢?”虞城揚甚是不理解“姐姐,我的兒子病了,病的很厲害,姐姐能幫我找到那兩個神醫(yī)么?”
虞城揚走過很急切地問道。
韓落西一怔“難道東方離又在套我話么?”她點點頭道“這兩個神醫(yī)現(xiàn)在的確在我們大啟,只是這個時候她們在哪里,我還需要打聽打聽?!?br/>
“姐姐,念揚上吐下瀉,病的實在太厲害了,不能再耽擱了?!庇莩菗P甚是急切地哀求韓落西道。
“東方離,你這有些過分了吧,你試探我,為何要拿你兒子出來說事,還說他病了,有你這樣當娘的么?你這醋吃的也太過狠毒了些吧?”韓落西實在是忍不住了,走上去就要卸掉東方離的易容,可是她手在他臉上一揮,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姐姐?你瘋魔了么?為何叫我東方離?”虞城揚驚訝道。
“阿揚!念揚怎么了?念揚到底怎么了?”這時從黑影里又冒出一個人來,對著虞城揚撲了上去。
虞城揚被駭了一跳,他看到了和他一般打扮的東方離,方才明白韓落西剛剛說的那話的意思。
“你不是在高戎給岳父大人辦喪事么?如何在這?”虞城揚皺著眉頭問道。
“我!我……我最近看你又有些心神不寧,以為……”東方離支吾著說不出來了。
“以為我們有奸情,你特來捉奸是么?”韓落西冷聲道。
“東方離,你實在太過分了,算了,先找到神醫(yī)給念揚看病,這事以后再說!”虞城揚說著又看著韓落西開始哀求。
“嗯!既然人家懷疑你我有奸情,那就看在你是我奸夫的份上,這事我管定了,好的,現(xiàn)在我就派人出去找這兩位神醫(yī),你們就在這等好了?!表n落西斜睨著眼睛望著東方離。
東方離低著頭,只是在哭,卻不再說話。
韓落西立即找來太子府的管家,讓他進宮速速去找太子殿下,讓太子動用手下的人去找兩位神醫(yī)。
她同時又讓另外的人去祿王府找祿王爺,讓他也想辦法找到這兩位神醫(yī)。
安排停當,韓落西看著他們兩人,冷聲道“你們二人要不要到我這淫婦的屋里坐坐呢?”
東方離聽了感覺甚是無地自容,她走上前“噗通!”給韓落西跪下道“落西,是我的錯,我不該懷疑你和阿揚,你莫要生我的氣可好!”
韓落西慌忙上前將她攙起來道“東方離,其實你哪里都好,人漂亮,又聰明,就是太過不自信,為何你就不相信自己一定能讓阿揚喜歡上你呢?你哪點配不上他呢?每日還疑神疑鬼的,其實該疑神疑鬼的應(yīng)該是他才對?!?br/>
虞城揚看著她們二人,默不作聲,他其實甚是同意韓落西對東方離的評價,的確東方離聰明又漂亮,配自己綽綽有余,可是為何自己就對她差那么點點感覺呢?
他自己也說不清出到底是為什么。
現(xiàn)在他心中甚是煩躁,一心只想趕緊找到神醫(yī),趕緊去給念揚看病。
半個多時辰過去了,終于有了消息,神醫(yī)正在丞相府中給他的老娘看病,并且這幾日都住在那里,啟世安聽聞管家的話,立即派人去丞相府將兩位公主接了出來,云巢和琴心聞訊也坐馬車趕了過來。
“太子妃娘娘,兩位神醫(yī)已經(jīng)在門外的馬車里了,還有祿王爺和祿王妃也在門外等著?!?br/>
管家回稟道。
“你們二人趕緊走。”韓落西聽了慌忙將他們二人往門口推。
東方離聽了拉住韓落西的手道“多謝你,落西,等念揚好了,我們必定再登門道謝?!?br/>
“你可算了,皇上和皇后給我登門道謝,我可受不起!”韓落西一手一個將他們二人拉到了門口,果然有兩輛馬車在門口等著。
云巢從車上下來道“你們快上車,莫要再耽誤了!”
韓落西過去拉住阿玲和阿麗姐妹的手叮囑道“我這個小外甥將來可是要當皇上的,拜托兩位公主殿下一定要將他治好?!?br/>
阿玲和阿麗笑著對韓落西道“太子妃娘娘,莫要著急,這個孩子應(yīng)該無有大礙的,交給我們,你就放心吧
東方離和虞城揚二人迅速跳上馬車,兩輛車向互人的方向疾馳而去。
看著遠去的馬車,韓落西方才長長的出了口氣,喃喃道“菩薩保佑,小念揚沒有大礙?!?br/>
“放心吧,念揚沒事的!”啟世安不知道何事站在了韓落西的身后,正笑盈盈地望著她。
“世安,多虧了你及時找到了神醫(yī),小念揚一定沒事的對吧?”韓落西走過去,抱著啟世安的一只胳膊問道。
“我剛剛還問過宮里的御醫(yī),他們說應(yīng)該孩子是著涼加食積,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的?!眴⑹腊采斐鍪直蹖㈨n落西攬在懷里,皺眉頭道“穿的這樣少,也不怕著涼么?”
說著將自己的披風解了下來,披在了韓落西的身上。
韓落西笑道“我乃江湖俠女,擅長風餐露宿,那里有那么嬌氣!”
“哦,擅長風餐露宿么?哦,那以后你就莫要吃飯了,餓了就在風道口張張嘴就好了,那今晚你就露宿吧,我看池塘邊那不錯,你就睡那去吧!”啟世安打趣道。
“太子殿下,我那是比喻,比喻你可懂得?”韓落西大笑道。
“韓大學(xué)子,我可是一介莽夫,不懂得什么是比喻,只知道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落西,你去池塘邊上選個好地,呆會我讓青兒將你被褥拿過去可好?”啟世安說的甚是一本正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