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個時候的玉衡子只是抱著小貓不安的看著木晚晚急切的說道,“沒什么事吧?”
其實只是被碰了一下也沒什么事,只是木晚晚看著這樣的玉衡子有些不爽罷了,明明看起來是在乎的啊,而且昨天晚上還叫她晚晚了。
木晚晚不滿的想著,眼睛往下掃就看到了那個小貓現(xiàn)在的樣子,驚訝道,“玉、玉衡子師叔你看下這只小貓是怎么來?”
剛剛雖然有些奇怪但是沒有這樣,現(xiàn)在的小貓嘴吐著白沫的樣子看起來是那么的駭人。
玉衡子也意識到嚇到木晚晚了,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木晚晚道,“今天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你最好快到自己寢室里去不要出來。”
“什么事啊玉衡子師叔?!?br/>
木晚晚不明白什么事可以讓玉衡子那么戒備,而且剛剛看了忘星和丹鶴的樣子好像是發(fā)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玉衡子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說出什么事,只是嘆了口氣,說了句,“好了別問了,這是為你好。”
又是為了她好。
看著玉衡子要走遠(yuǎn)了,木晚晚情急之下忍不住出聲道,“師叔你還記得昨晚的事情么?”
玉衡子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后又急切的走掉了,好像木晚晚如豺狼虎豹一般。對著木晚晚的呼喊充耳不聞。
木晚晚看著玉衡子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他一般的快步走掉了總覺得不舒服,她就那么嚇人么?上一世的她好像沒有怎么關(guān)注過玉衡子的態(tài)度,只是委身于他后半是強迫半是誘惑的逼著他做一些事情。
她是一個壞女人呢,木晚晚如此想。
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去傷害玉衡子,踐踏他的感情。所以她最沒有理由說些玉衡子什么不是么?
這樣想想,玉衡子對她什么態(tài)度好像木晚晚都不生氣了。
……
木晚晚想到了上一世的一些事聽了玉衡子的話乖乖的回了自己的房間,沒一會忘星就鬼鬼祟祟的敲門小聲說道,“晚晚你在么?”
木晚晚開了門看見忘星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不解,往后看了看并沒有人啊。
“怎么了?后面有人追你么?”
木晚晚給忘星倒了茶水不經(jīng)意的問道。
忘星在進(jìn)了門之后就反手關(guān)上了門,小聲對木晚晚說道,“唉,師妹,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你?”
現(xiàn)在除了玉衡子的事情之外木晚晚對什么事都不感興趣,別的事情對木晚晚一點吸引力都沒有,無精打采道,“哦,你要是覺得不該告訴我的話那么就不要說了好了?!?br/>
看著木晚晚這樣說忘星怎么坐到住,她關(guān)切的看著木晚晚,“師妹你這是怎么了,整個人都感覺蔫蔫的?!?br/>
“沒啊,我很好?!?br/>
聽到木晚晚這樣說的忘星也是頭疼,最后還是憋不住,慢悠悠的靠近木晚晚的耳朵,小聲的在木晚晚耳邊說道,“那個……師妹……你知道么……”
木晚晚被忘星的這一舉動弄的渾身都僵硬了,她有種預(yù)感,忘星告訴她的一定是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北煌撬秩镜模就硗砀杏X自己的聲音都顫抖了。
忘星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告訴你哦師妹你不要告訴別人是我告訴你的,畢竟師父不讓我們給你說這件事情,就是,郭玄女……死了。”
郭玄女……死了?
木晚晚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一瞬間的不敢相信,但是看著忘星堅定的眼神又感覺不得不相信,木晚晚確認(rèn)似得問忘星,“忘星,你確定你說的是郭玄女死了?”
忘星肯定的點了點頭。
雖然木晚晚和郭玄女交情不深,郭玄女那人又有些古怪,但是昨日還見到好好的人就那么死了也是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可是急癥去了?”
忘星搖了搖頭,咬咬牙告訴了木晚晚,“唉師父不讓我們進(jìn)去,只有黃虎豹天師她們幾個在哪里看著呢,不過應(yīng)該不是急癥去了,我看玄青真人的臉色不怎么好,還有黃虎豹天師臉色鐵青的嚷嚷要尋找兇手呢?!?br/>
兇手,難道郭玄女的死是另有隱情,不動觀居然還發(fā)生兇案了?
忘星看著木晚晚驚訝的眼神,嘆了口氣,“唉師父交代我要看好你別讓你進(jìn)到不該進(jìn)的地方,并交代我要告訴你這件事。但是我忍不住對你說了師妹,要是師父聞起來你可別說是我說的啊,要不然師父肯定饒不了我?!?br/>
“恩,我不會說的?!蹦就硗砗攘丝诓瑁瑝合聝?nèi)心的不適。
后宮以前死個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那里都是不見刀劍血光的戰(zhàn)場,可是萬萬沒想到不動觀也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
木晚晚和忘星兩個人在屋子里聊了一段時間感覺陰風(fēng)陣陣,兩個人都不舒服了起來。
她們兩個決定還是出去吧。
可是好巧不巧的,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郭玄女的廂房哪里。
木晚晚和忘星對視一眼,忘星不安的說道,“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晚晚,我也不知道怎么走著走著就到了這里。”
“我也不知道……”
既然來了,木晚晚和忘星就站在院子門外偷偷摸摸的往里面看,里面還是好多人,黃虎豹天師和他的弟子還有玉衡子和不動觀的幾位高功都在。
黃虎豹天師的嗓門很大,估計路過的人都會聽到他的聲音。
“玉衡子道友,這件事必須有個交代,我要知道珍珍是怎么死的?!?br/>
玉衡子還未說話,玄青真人皺了皺眉頭就要上去阻攔黃虎豹天師,“這件事難道不是自殺么?我們都看到了郭玄女插著的身上的簪子。”
“珍珍是不會自殺的!”黃虎豹天師一口咬定。
“你……”
玄青真人還想說點什么,被玉衡子打斷了。
“好了玄青,既然事情是出在我們不動觀我們就要負(fù)責(zé)到底,一切都要按照黃虎豹天師的意思來吧?!?br/>
黃虎豹天師聽了玉衡子的話臉色緩和了一些,對著玉衡子舉手鞠躬道,“還是玉衡子道友有見識,勞煩道友給貧道找個能干的仵作,貧道還是不相信珍珍是用簪子自殺的。”
“要找仵作你是瘋了么?”玄青真人并不認(rèn)同黃虎豹天師的做法。
黃虎豹對玄青真人的話不認(rèn)同,“玄青道友此言差已,死人是不會說謊的。有經(jīng)驗的仵作只要動過尸體就知道這是自殺還是他殺了?!?br/>
“她可是你的玄女?!”
“所以貧道更要知道她是怎么死的,然后……親手報仇。”
玄青真人不說話了,黃虎豹天師又說道,“還是說,玄青真人你希望貧道得過且過的把這件事過去了,隨隨便便的就讓珍珍在這里安葬么?”
“道友勿惱,貧道已經(jīng)讓弟子去找仵作了,總會給道友一個交代的?!?br/>
眼見著黃虎豹天師都要和玄青真人吵起來了,玉衡子出來打圓場。
“那就勞煩玉衡子道友了。”
木晚晚和忘星聽著他們的對話都要呆掉了,看來這郭玄女的死真的是給黃虎豹天師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啊。
木晚晚以前總覺得黃虎豹天師有些離經(jīng)叛道,現(xiàn)在看來倒是有些改觀了。
就在木晚晚看著他們幾個人發(fā)愣的時候,忘星偷偷摸摸的看累了想要換個姿勢,你說怎么就那么巧呢,腳邊剛好有塊石頭,忘星踩著石頭崴了腳措不及防的就跌倒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不意外的,在場的所有人都停止了談話,眼睛一致的向著忘星看去,木晚晚也被暴露了。
眼見這個時候,忘星還是反應(yīng)比較快的,趕緊對著玉衡子低頭認(rèn)錯,“師父我錯了?!?br/>
玉衡子眉頭緊鎖,對著忘星大聲道,“忘星?!”
木晚晚見到忘星都認(rèn)錯了,也出來一起認(rèn)錯。
玉衡子看著木晚晚都出來了,氣更是不打一出來,就連玄青真人都疑惑道,“忘塵你來這里干什么?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
木晚晚和忘星并不答話,說多錯多。
眼見著玉衡子和玄青真人就要上前說教一番,黃虎豹天師攔著,“好了道友們,小弟子既然來了或許也不是故意的,道友們又何苦擺著一副駭人臉嚇著她們呢。再說就算瞞著她們又能怎么樣呢,這件事早晚會被知道的?!?br/>
玉衡子并不認(rèn)同黃虎豹天師的說法,“道友,我先帶著弟子出去片刻?!?br/>
玉衡子走到木晚晚和忘星身邊,木晚晚和忘星手都是抖得。
“忘塵你跟我來。”玉衡子如此說道。
“那我呢師父?”看著木晚晚要被師父叫了去,忘星連忙道。
“哼?!毙嗾嫒死浜咭宦?,走到了忘星的身邊,“怎么會忘了你呢,你跟我來?!?br/>
就在四周人的圍觀之下,木晚晚跟著玉衡子,忘星跟著玄青真人出去了。
……
玉衡子帶著木晚晚多走了幾步到了一個亭子,周圍視野開闊,也不擔(dān)心有人會偷聽。
“忘塵?!?br/>
“恩?”
玉衡子像是有萬般話語堵在心頭一般,如此的叫她出來也不知該如何說與她聽。
“唉?!?br/>
聽著玉衡子又嘆氣,木晚晚以為他是在為郭玄女的死煩心。
“玉衡子師叔還在為郭玄女之死煩心么?”
“是……也不是?!庇窈庾营q豫著說道,“讓貧道煩心的事可不止這一樁?!?br/>
“哦?”
“最讓貧道煩心的,就是你?!?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