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方雅男回到家都已經(jīng)是午夜十二點多了。本以為老方不會發(fā)現(xiàn),但是最后方雅男還是被老方給叫到了書房。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兒,身為集團的前任掌舵人,方勝天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盡管他現(xiàn)在幾乎都呆在別墅里不出門。更何況這次的事情還關(guān)系到兩條人命,方勝天就是再怎么沉得住氣,也得替方雅男和公司的前途著想一下。
“阿男,回來了,坐。”
方勝天抿了口茶水,看著女兒的眼里帶著慈愛:“小葉呢,怎么沒有看到他送你回來?”
聽方勝天問起葉平后,方雅男愣了一下:“爸,你都知道那些事了?”
方勝天等女兒坐下后,才呵呵笑道:“你遭人算計那件事在網(wǎng)上傳得那樣沸沸揚揚,我能不知道嗎?現(xiàn)在公司又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一次責任事故,你叫爸爸怎么可能放得下心呢?”
頓了頓,方勝天接著又說道:“其實上次的事情你處理的很好,老爸看到你這樣,真的很欣慰!”
“爸,我我是不是很沒用,天兩頭的把公司的事情搞得一塌糊涂的!”方雅男低著頭一臉自責的說道。
方勝天輕笑著搖了搖頭,再次問道:“小葉呢?我聽說上次可真虧了他!”
“嗯,是多虧了他?!?br/>
方雅男眼神暗淡了下來,低聲說:“爸,他他了。”
“他辭職了?”
方勝天眉頭皺起:“為什么要辭職?”
“他說他想自己做一番事業(yè),他——”
方雅男一咬牙,性說出了實話:“其實他就是怨我錯怪了他!哼,一個大男人,這樣小心眼!”
方勝天眉頭皺的更緊:“具體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說說呢!”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我不是很著急和龍越搞好關(guān)系嗎?”
方雅男咽了咽口水,接著就把這個多月之前所遭遇的那些,包括葉平對龍越的懷疑,都詳細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br/>
老方目光閃動,若有所思,但卻沒有提龍越,而是問道:“平辭職之后,你們之間還有沒有保持聯(lián)系?”
方雅你那忽然涌上一股委屈,趕緊抬手捂了下嘴巴,看著鞋尖說:“我才不稀罕跟他聯(lián)系呢!他一個大男人,居然那么小心眼,辭職之后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一樣,個月過去,直到現(xiàn)在居然連個電話都沒有給我打!”
低低的嘆了口氣,老方說:“比他強的男人是很多,但又有誰能在你出事時,盡力的幫你?”
方雅男不服氣的說:“哼,他就是發(fā)揮他小混混臭流氓的特長,找到項司長和林局長威脅人家罷了,也沒啥了不起的。我那時候因為方寸大亂,暫時沒想到要這樣做罷了。如果我來安排,肯定比他做的更好?!?br/>
“沒啥了不起的?呵呵,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這樣簡單,那個項陽,他會這樣服輸,并心甘情愿的放棄對公司城北那塊地皮的收購?他辭職,是因為他不想被卷入一場斗爭中罷了。唉——”方勝天心中苦笑,伸手牽起女兒的手,溫聲說道:“阿男,你告訴爸,你是不是真的不需要他保護你了?”
“誰稀罕他呢!”
方雅男的嘴很硬。
方勝天的哦了一聲:“哦,本來爸還想幫你讓他乖乖回到你身邊的,既然你不稀罕他,那就算——”
不等方勝天說完,方雅男一把就抓住他手,急聲問道:“爸,你有什么好辦法?”
話剛出口,方雅男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在意那個臭無賴了,連忙又說:“哼,我讓他回來,就是要好好折磨他,讓他再和我拽!氣死我了,竟然炒我的魷魚,一去個多月杳無音訊!”
方勝天雙掌一擊:“對,我方勝天的女兒就該這樣!行,這事爸爸幫你,讓他乖乖的回來,然后你再炒了他,報這一炒之仇!”
“爸,你真好!快說說,該怎么辦?”
方勝天站起來,摟住老方的脖,在他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
……
昨晚在書房老方跟方雅男說的那些話,今天早上依舊言猶在耳,這不禁讓方雅男的心底又升起了一絲絲的希望。
難道我爸爸真的有辦法讓那小回到我身邊嗎?
可是現(xiàn)在表妹任菲菲還在警察局,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方雅男的思緒……
……
葉平從翹楚大廈里出來,正吹著口哨,心情正是大好。
人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這當了大集團的副總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啊,這以后要是真的當上了翹楚集團的掌舵人,那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想要巴結(jié)他呢!
剛出翹楚大廈的大門,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忘記給孫東他們那邊打電話,詢問具體的情況進展如何了。
葉平拿出手機,順著人行道向北邊走,邊翻開手機上的通訊錄。
還沒有等他將孫東的號碼給撥出去,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吱嘎一聲就突然停在了身邊。
越野車還沒有停穩(wěn),車門打開,兩個小青年就從車上跳了下來。
其中一個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另外一個卻亮出刀放在他腰間,低聲喝道:“上車,乖乖的!別喊,敢喊就給你放血!”
葉平渾身一哆嗦,舉起雙手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大大哥,你們認錯人了吧?”
“嘿嘿,沒有認錯人,找的就是你,別啰嗦,上車!”
兩個小青年冷笑一聲,用力把他推上了車。
剛把葉平推上車,車馬上就啟動了,飛快的向前駛?cè)ァ?br/>
從這輛車停下,到這輛車把葉平挾持走,總共也就是七八秒種的事兒,就連邊過往的行人都沒有注意到。
但有一個人卻看到了。
。
呂情操是因為要找葉平問問清楚,什么時候啟程去天都市,沒想到剛來到大門口就看見葉平被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給劫持了。
呂情操頓時就被嚇了一跳:“這個大色狼昨天還不說自己當過保鏢嗎,嚇,原來是個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呂總根本不知道,葉平不反抗,是因為他想借機看看,這些人到底要玩什么,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沒事找點樂也是可以的。
挾持葉平上車的那幾個家伙,根本不知道他們這是帶了頭惡狼,在看到葉平渾身顫抖時,還都齊刷刷的鄙視他呢!
葉平配合的也不錯,一個勁的說好話:“哥幾個,你們是不是誤會了啊,我真沒做過啥傷天害理的事,認錯人了吧?”
一個小年輕冷笑:“沒認錯,找的就是你?!?br/>
葉平用力咽了口涂抹:“那那你們是求財了?我身上還有幾千塊,哥幾個拿去先花著,要是不夠那就等我發(fā)了薪水……”
“閉嘴!”
小青年抬手,做了個要抽他嘴巴的姿勢,斜著眼的看著他:“再叨叨,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了去?”
葉平一縮脖,喃喃的說:“那我閉嘴,不過我想你們肯定是誤會了?!?br/>
作為華夏國的首都,燕京城可以說是面積遼闊,街道繁多。
挾持葉平的越野車一向北,一個多小時之后,就來到了北郊的一座廢棄的工廠外。
因為這里離市區(qū)相距甚遠,周圍更是荒無人煙,所以周邊只要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就能感受的到。
一陣風(fēng)吹過,吹動著周邊草叢沙沙作響。
“下車!”
越野車停在邊后,坐在后面把葉平夾在中央的兩個小青年,就把他推搡下了車,走進了工廠左側(cè)旁的一排平房。
平房的左側(cè),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
這排平房,是這個工廠以前工人的臨時住宿的地方,不過現(xiàn)在里面除了幾張桌椅外,就再也沒有別的了,倒是有電燈。
越野車里加上司機,總共是四個人,年齡都差不多的大,長頭發(fā)染的五顏六色,胳膊上都描龍畫虎的,一看就是在社會上混的。
來到一間平房門口后,有人掏出一塊黑布,蒙在了葉平的眼上。
小青年的這個動作,讓葉平更害怕了:“大大哥,你們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哼哼,這可說不定。我可警告你啊,等會兒有人問你什么,你就老老實實的說什么,要不然就按你說的辦,直接給做了往山里一扔,一了了。”
小年輕冷笑幾聲,推著葉平走進了屋。
葉平眼睛看不到東西,可他剛被推進屋里,卻嗅到了濃烈的煙草味,看來早就有人在這邊等著了。
被人推著向前走了兩步,葉平來到了南墻下面,轉(zhuǎn)身后就聽到有個男人的聲音,淡淡的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葉平微微側(cè)了下腦袋,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惶恐:“是是在問我嗎?”
抓著葉平胳膊的那個小青年,抬腳就在他大腿上踹了一下:“廢話。不是問你,是問誰?。俊?br/>
身趔趄了一下,葉平趕緊回答:“我叫孫然,孫然的孫,孫然的然!”
“孫然,老看是孫還差不多!”
踢了他一腳的小青年,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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