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女生,蔣荻安的心里不由得一陣抽疼。
看那個女老師大有一副滔滔不絕的樣子,蔣荻安緊蹙著眉頭,心里愈發(fā)地不爽了,干脆直接走到了后門,屈起手指,“砰砰砰!”
“老師,已經(jīng)下課了。”他不冷不淡地說道,聲音中似是含著些冰渣子。
女老師被這突然的聲音給嚇了一跳,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一下就看到了一個男生,莫名地還有些熟悉。
班級里的同學(xué)瞬間也都往后轉(zhuǎn)看了過去。
“哎,我說你,我們在上課,你哪個班的啊,過來攪什么局?。 迸蠋熆囍鴱埬樏嫔粣偟恼f道。
“已經(jīng)下課了?!彼琅f不冷不淡地說道,臉上也是一片嚴(yán)肅。
“哇,是蔣荻安誒,他不是說已經(jīng)走了么,要去a大的大神啊,怎么又回來了???”一個女生驚訝地說道。
金小西原本垂著的頭,在聽到“蔣荻安”三個字的時候,瞬間就回神了。
蔣荻安?
他不是已經(jīng)走了么,怎么又回來了。
疑惑地轉(zhuǎn)頭看去,一下就看到了后門處站著個男生,清清冷冷的樣子,眼睛直視著英語老師,毫不退縮。
正當(dāng)她有些擔(dān)心的時候,突然聽到英語老師發(fā)出了一聲笑,“哎呀,是蔣荻安同學(xué)啊,你不是下午剛剛就走了么,怎么又回來了啊。哈哈哈?!?br/>
說著很是慈祥地看著男生,笑了笑。
不過蔣荻安并沒有接話,只是依舊冷冷地看著她。
英語老師笑著笑著突然有些尷尬,掩飾般地看向班里的學(xué)生,大家瞬間被她的眼神給嚇住了,連忙都轉(zhuǎn)回了頭去。
而金小西依舊愣愣地看著男生,有些沒回過神來,雖然男生的目光沒有落在她身上,她她總是莫名地感覺到了一種心安。
“金小西!你還在看什么!”英語老師在蔣荻安那邊吃了癟,看到女生沒聽她的話,瞬間把怒火引到了她的身上。
金小西被嚇了一跳,連忙轉(zhuǎn)回了頭正襟危坐。
不過女老師顯然并不打算放過她,依舊厲聲說道:“在課堂上就要有上課的樣子,看來看去什么樣子,難怪成績那么不好……”
“王老師!你還需要我再說一遍么,已經(jīng)下課了?!笔Y荻安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這次的聲音比之前更為冷酷,像是嚴(yán)冬的冷風(fēng)一樣讓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此時女老師不禁有些被激怒了,他三番五次的打斷讓她本來就不好的脾氣,瞬間就被點燃了。
“我說蔣荻安同學(xué),這里是我的課堂,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就算是校長來了,這里也依舊是我的課堂,只要我沒說下課,你們就不許下課!你有什么資格管我,再說了,你已經(jīng)不是這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了吧,那你就更沒有資格了,你要知道,我是可以叫保安把你轟出去的!”
英語老師一口氣說完了這段話,說完又朝著男生冷哼一聲,然后很酷的轉(zhuǎn)頭蹬著個高跟鞋往講臺走去。
金小西由不得有些擔(dān)心地往后看去,男生沒有絲毫動怒的痕跡,依舊一臉冷漠地看著英語老師。
此時的金小西倒是不擔(dān)心男生了,往往這種時候,越冷靜的他越可怕。想著默默轉(zhuǎn)頭看了眼英語老師,不由得為她默哀了幾秒鐘。
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做些什么講些什么,也許你覺得事后他不會再做出些什么了,不過那你就錯了。真正動怒的他,真的有些可怕。
果然,蔣荻安沉默了一秒鐘就開口了,已經(jīng)是冷冷淡淡的嗓音,“王老師,我想你也許不知道吧。今天校長和我一塊接受了電視臺的采訪?!?br/>
“那又怎樣,你成績好就能來干涉我的教學(xué)么!”女老師立馬扭頭開炮道。
蔣荻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一瞬間原本冷凝著如冬季般的臉一下子就如春天般耀眼非凡了。
教室里時刻關(guān)注著動向的女生們一個個瞬間眼睛都亮了一樣。
“真帥啊……”
不知道哪個女生突然小小聲地說了出來,瞬間就像說出來大家的心聲一般,原本一片寂靜的教室瞬間就炸開了鍋。
“哎呀,我也覺得好帥啊,可惜以后就見不到他了,真羨慕金小西,兩個人經(jīng)常能見到?!?br/>
“他剛剛笑的時候,我就感覺整個世界的變得美好了,就連這個……”說話女生突然放低了聲音,“……這個老巫婆都變得順眼了些呢?!?br/>
“給我安靜!”英語老師臉部有些猙獰地朝著他們喊道,渾身像是長滿了刺一般的有些滲人。
同學(xué)們連忙正襟危坐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戰(zhàn)火沾染到自己身上。
雖然那個女生放低了聲音,但是金小西還是聽到了“老巫婆”三個字,不由得有些想笑。
原來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啊,老巫婆這個名字可真不錯,哈哈哈。
想著情不自禁就想揚起嘴角,連忙低下頭拿手掩飾了一下。
“請你快點離開,不要影響我上課了,否則我就要叫保安了!”英語老師已經(jīng)瀕臨暴走的邊緣了,今天要是不解決好這件事,以后她還有什么臉給學(xué)生們上課,她還怎么在學(xué)校里混啊。不過就一個毛頭小子,仗著被家人寵愛,被老師看重就自我膨脹了,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想著她突然恢復(fù)了平靜,又笑得一臉“慈祥”地看著男生,說道:“如果你現(xiàn)在離開,老師我可以不和你計較,就當(dāng)是小孩子玩玩,也就算了。”
低著頭的金小西心里暗暗想到,“要是蔣荻安會答應(yīng)你,那才是可怕了呢?!?br/>
蔣荻安看著女老師笑得過分的臉,忍住了沖上去踩一腳的念頭,這才笑著開口道:“老師你還沒聽我講完呢。今天采訪的時候記者問了,請問貴校是如何培育出那么優(yōu)秀的學(xué)生的呢,是與嚴(yán)格的教學(xué)有關(guān)么,學(xué)校應(yīng)該有比較普遍的拖課現(xiàn)象吧?!笔Y荻安說道這,看著女老師漸漸露出不安的樣子,頓了頓,驀地又綻放了一抹笑,“所以,王老師您覺得該怎么回答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