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曼珠又是笑得波濤洶涌?!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
喬小非想了想又覺得不太行,這個女獸人估計很兇殘,一晚上的話自己這個小身板可能扛不住。
曼珠手指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一個裝飾雕像上面冒出了一個攝像頭。
這是干什么?真人表演嗎?
喬小非滿頭大汗。
曼珠捏了捏喬小非的臉,紫色的眼睛像兩顆熟透了的葡萄:“我很好奇,如果陛下看到這段影像,會有什么反應(yīng)?!?br/>
“咳咳,這樣不太好吧?!眴绦》菗荛_了她的手。
“你不愿意嗎?”
“你是認真的?”
曼珠眉頭微蹙,輕輕咬著唇,似乎真的在考慮:“嗯,好像真的不太好,萬一陛下一發(fā)怒,把我這里鏟平了,我就沒得玩了?!?br/>
喬小非偷偷抹了一把汗。
曼珠裊裊起身,款款走向一排酒架,她的手指在璀璨的玻璃瓶上劃過,好像精靈在水面上舞蹈。
最終她的手停在其中一瓶上。
純凈的酒瓶,里面的液體也是純凈的透明,她擰開了瓶蓋,湊在鼻下聞了聞,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又取出兩只酒杯,分別倒了大半杯,一手拿著一個,一搖一擺地走回來,遞給喬小非一杯。
“喝了它,我就幫你做事?!甭樾θ萜G麗。
“你都不聽一下我的要求?”
“有這個必要嗎?這個城市里發(fā)生的一切,都在我的眼前。”
喬小非看著杯中透明的液體,心跳逐漸加快。
喝杯酒她就肯出手救人?會那么輕松就過關(guān)?羅衡為了救我,還賠上眼睛,她怎么可能會隨隨便便就松口呢?
會不會是這酒有古怪呢?
喬小非還在猶豫不決,呆呆著望著這杯酒。
“不想救你的伙伴了嗎?你多等一秒,你的伙伴可就多受一秒的罪?!甭樾M惑著。
喬小非狠了狠心,酒杯湊到了嘴邊。
可就在他打算一口氣灌下去的時候,曼珠拿著酒杯的手忽然伸直,緩緩地把她的那杯酒倒在了地上。
只聽到滋啦滋啦的聲響,毛茸茸的地毯上冒出了白煙,立刻燒出了一個大洞,那液體尤嫌不過癮,繼續(xù)灼穿地板,幾秒鐘里地板上出現(xiàn)了一個坑。
喬小非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原來這根本不是什么酒,而是強腐蝕性的液體。
曼珠始終保持著微笑,玩味地看著喬小非的表情變化,對她來說,這不啻為一種享受。
喬小非拿著酒杯的手都開始抖了,但他又不敢抖得太厲害,萬一潑出來幾滴,皮膚都要被燒傷。
曼珠隨手把酒杯扔在地上,酒杯在地攤上滾來滾去:“喝吧,喝了它,我馬上吩咐下去救人?!?br/>
喬小非心神大亂,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喝下去再受罪也就算了,問題是明知道會有什么結(jié)果,還要繼續(xù)做,那就需要極大的勇氣。
這個女獸人,還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
“我很好奇,你做生意的標準是什么?”喬小非苦著臉問道。
“標準?”曼珠擺出思考的樣子,“看我喜歡。我記得陛下曾經(jīng)說過你笑起來聲音很好聽,我就是喜歡破壞這個世界上美好的東西,大概就是這個原因吧?!?br/>
喬小非苦笑,液體里的氣泡在他眼里看來就是一個個骷髏頭。
“喝吧,死不了人的?!甭檩p飄飄道,“羅上校為了救你瞎了眼,你想要救別人,燒了你的喉嚨也不算什么吧?”
這哪是燒喉嚨啊?看它燒地板的速度,五臟六腑都要被它燒掉了吧?
“難道你不想救人了嗎?我還以為你來這里之前已經(jīng)下好決心了呢?人啊,總是這樣,總以為自己可以為另一個人付出許多,事到臨頭就怕了。唉,難怪我的生意越做越差了?!甭榭鄲赖卣f道。
因為客人都死掉了好嗎?生意能不差嗎?
“如何?考慮好了嗎?或者自己潑臉上也行啊?!甭樵僖淮螁柕?。
喬小非捧著酒杯,杯中的液體隨著他的呼吸而晃動。
就在他將要做出決定之時,哐當一聲巨響,紅木大門被踹開了。
曼珠不悅地皺眉:“什么人這么無禮?”
喬小非扭頭看去,他看到衛(wèi)卓華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身體靠在大門上。
他的腳邊竄出一個黑影,撲到喬小非身上,是小黑。
“你來這里干什么?”喬小非驚道,抱住了撲上來的小黑。
衛(wèi)卓華看到喬小非還好好坐在那里,明顯松了一口氣,但隨后又抿起了唇,一瘸一拐地走進來。他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看上去虛弱至極隨時都會摔倒,但是傷痛并沒有減慢他的速度。
“你來這里干什么!”他質(zhì)問著,揪起喬小非就往外拖。
酒杯中的液體傾翻在地,又在地上燒出一個大坑。
“我是來想辦法救你的。”
衛(wèi)卓華警惕地瞪著曼珠,曼珠則收攏雙腿半躺在了貴妃椅上,又是看好戲的模樣。
“我還沒有到……需要找他們的地步?!毙l(wèi)卓華的氣息短得無法把一句話說完整。
“可你的傷……”
“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嗎?別傻了,天堂路的人吃人連骨頭渣都不吐,你怎么玩得過他們?”衛(wèi)卓華把喬小非拉到身后,對曼珠道,“不好意思,我們認錯門牌號,打擾到老板了,我現(xiàn)在要帶人走?!?br/>
衛(wèi)卓華說得理直氣壯,曼珠也似乎沒有阻攔他們的意思。
“我們走?!毙l(wèi)卓華拉著喬小非。
“等一下。”喬小非急道,“我還有事。”
“你還能有什么事?”
喬小非甩開他的手,走到曼珠面前:“我還想問你要一樣東西?!?br/>
“哦?原來還有生意做?”曼珠笑道。
“小非!你還想干什么?”衛(wèi)卓華擔心道。
“你先出去一下?!?br/>
“有什么事情要避著我說?”
“你先出去?。∥业氖挛易约呵宄?!”喬小非把衛(wèi)卓華推出了門,迫不及待地關(guān)上房門。
曼珠搖搖曳曳地走到他面前:“又剩我們兩個人了?!彼沉搜蹎绦》菓牙锏男『冢昂冒?,還有一只貓。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喬小非輕撫著小黑光滑的皮毛,看著曼珠的眼神變得堅定。
衛(wèi)卓華等在門外,每一分鐘都像過了一年。
他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知道喬小非究竟想干什么,傷痛在折磨著他的**,頭腦混沌沌的好像隨時都會暈倒,他靠在墻上,努力保持著清醒。當他從昏迷中短暫醒來,聽說喬小非留話說要來尋找辦法,就立刻強撐著身體趕來了。
天堂路可謂臭名昭著,進這里的人就算不死,也去一層皮,但凡還有其他的辦法,是斷然不會來這里的。
“這位客人,你不要著急啊,我們老板一定會好好招待客戶的?!倍《⌒ξ嘏阍谂赃?。
衛(wèi)卓華橫了他一眼,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再一次被推開,喬小非走了出來。
衛(wèi)卓華特意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他一遍,幸好,身上沒有少零件,勉強松了一口氣。
“你又向他們提了什么要求?”他問。
喬小非臉色有些難看,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沒什么,就是要回了點東西?!?br/>
衛(wèi)卓華張口想問要的是什么,可猶豫了一下沒有問出來,其實他想從曼珠那里要回什么,太過顯而易見,又想問他付出了什么代價,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吹叫『谡吭趩绦》菓牙铮媸娣夭[著眼,衛(wèi)卓華說:“這只貓是羅衡的吧?那么多年了還沒有死,都快成精了吧?”
“它年紀很大了嗎?”
“十多年了吧。我們回去吧。”
衛(wèi)卓華撐起身子,可因為坐久了,一下子站起來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喬小非連忙扶住他:“你不要緊吧?”
“不要緊?!毙l(wèi)卓華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嘗試著走了幾步。
“我扶你走,你抓著我的肩膀?!?br/>
衛(wèi)卓華把身體的大半重量轉(zhuǎn)移到了喬小非身上,不是他存心偷懶,而是真心走不動。
“為什么?”衛(wèi)卓華忽然問。
“什么?”
“為什么想要救我,你我沒什么交情,說起來,你不是一直很討厭我嗎?”
“話是這么說,但是以前不是有誤會嗎?而且……”喬小非摸了摸鼻子,“在抵抗獸人這件事上,你的命比我的重要得多,我做不了更多的事,只能竭盡所能。”
“你是這么有大局觀的人嗎?”
喬小非齜著牙怒道:“那當然啦!只是你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衛(wèi)卓華笑了笑,眼中少了點輕蔑,多了幾分暖意。
走出天堂路,外面的寒風吹得他們一哆嗦,衛(wèi)卓華伸手把喬小非的帽子拉低了些,把他帶到陰影中。
黑暗中,他們在羊腸小道上緩緩前行。
“你這走的是什么路?”喬小非問。
“放心跟我走就是了?!毙l(wèi)卓華說,“跟著我,你就不會被獸人抓住。”
喬小非忽然覺得安心,比起來時心情放松不少。
“如果我當時沒有及時進來,你真的就喝了那東西嗎?”衛(wèi)卓華低聲問道。
喬小非撇了撇嘴:“也不是不可能啊?!?br/>
“是嗎?”衛(wèi)卓華淡淡道。
回到了據(jù)點,衛(wèi)卓華已是體力不支,硬是撐著一口氣,堅持到最后。
在門外打出暗號,很快門就被打開,一個人站在門口似乎已等了許久。
喬小非抬頭一看,不由得愣住,竟然是羅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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