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時候,菜頭的上方出現(xiàn)了一張慘綠的臉,整個臉部的肌肉都陷入骨骼,雙頰深深的陷入了一個坑。
菜頭冷不丁的看到這樣一張臉,心里著實嚇了一大跳,“啊”的叫了一聲,雙腿一軟,整個人頓時掉了下去。
菜頭下面的葛山虎沒有防備,被菜頭下落時帶來的巨大沖擊力一帶,整個人也跟著菜頭下落。
這幾個人本來就手酸腿軟,哪里經(jīng)受得住這樣的沖擊力,幾個人像是穿糖葫蘆一樣,一個帶一個,全部掉了下去。
下落的速度極快,菜頭極力的保證身形的穩(wěn)定,但是墻壁四周突起的石塊不斷的撞擊著菜頭的身體,菜頭被撞得七葷八素,腦袋上也被狠狠的撞了幾下,腦袋一陣暈眩。
下面的那幾個人也不怎么樣,尤其是啞巴張,在最下邊,上面的幾個人重量全部壓到他身上。
下墜了十幾秒,突然“撲通”一聲,最下面的啞巴張感覺腳底一實,終于到底了。
在下落的時候,啞巴張一直在蜷著腿,就是為了防止突然突然著地巨大的沖擊讓自己的雙腿受傷。在一接觸到實地的時候,他雙腿一縮,順勢朝著一邊滾去,卸去了大部分的沖擊力。高歌雖然是個女孩子,確實一直在警隊受訓,這些防備常識也是有的,跟著啞巴張也是倒地一滾,后面的葛山虎就倒霉了。葛山虎雖然是一直在部隊上抗日,但是當時我們的隊伍都是從群眾中征集來的,沒有接觸到系統(tǒng)、科學的軍事培訓,再加上這種情況實在是發(fā)生的太過突然,葛山虎結結實實的摔倒在地上,五臟六腑像是交換了位置一般,傳來了一陣的劇痛。還沒緩過氣來,背上又是一記撞擊,菜頭從上面落了下來。真是雪上加霜。喉嚨一陣發(fā)澀,就有一股想要吐血的沖動。
好在火把在下落的時候還沒有熄滅,啞巴張拿起火把,將菜頭扶到一邊,接著看了看葛山虎,說道:“沒事兒吧,團長?”
葛山虎痛苦的閉著眼睛,伸出手擺了擺,示意啞巴張先別說話。
啞巴張知道這時候不能隨便移動葛山虎,便不再理他,拿著火把開始打量四周的環(huán)境。
這是一個大約三十多平米的山洞,山洞里邊同樣是空蕩蕩,除了石頭再沒有其他。只是在山洞的另外一側,還有一個出口。看來,這是一個類似于“L”型的山洞。
葛山虎緩了一緩,感覺自己的內(nèi)臟又恢復了原位,他艱難的呼出一口氣,罵道:“菜頭,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掉下來了?”
菜頭雖然掉在了葛山虎的身上,但是由于下落的時候腦袋被撞了好幾下,腦袋也是不好受,這時候聽到葛山虎的問話,立馬說道:“我看到了一張怪臉,綠的不像人,嚇了一跳……”
“綠臉?”
“你不會是累的眼花了吧?”葛山虎說道。
菜頭搖搖頭,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但是那長臉離自己那么近,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看錯。
“不過也好,我們這下總算是到底了,我還以為這是個無底洞呢?!备吒枵f道。
啞巴張確定幾個人都沒有受大傷之后,重新點了一個火把,攙扶著葛山虎,向那個出口走去。
既然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前面還是一定要闖闖的。
好在下面的路是平面的,走的比較輕松。
幾個人互相攙扶著走進了那個山洞,火把一照,眾人均是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山洞里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尸體,慘綠的臉顯然格外的瘆人。
……
吳建國和王陽早早的下了班,各自回家,收拾東西,準備出差。
從局長的辦公室出來,吳建國和王陽均是一頭霧水。國家特別行動組他知道,高歌就是那個里邊的,但是康磊是誰?他根本不認識,而且這個康磊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是通過高歌嗎?難道高歌回去之后向他的領導舉薦了自己?
那為什么這個看起來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會找到自己?
王局長給了他們半個下午的假,上面的人說,讓他們接到命令之后立刻前往廣西桂林,與那里的同事匯合。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吳建國和王陽在機場匯合,兩個人帶著一肚子的疑問,踏上了前往廣西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