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1轉(zhuǎn)移話題
我突然心中一動,轉(zhuǎn)移話題,說:“馬書記去考副廳級失敗了,我覺得真可惜??!”
梅玲隨口說:“是啊,太可惜了,一大幫人費(fèi)了那么大的氣力,跑前跑后的折騰,最后是一場空,瞎折騰了……”
我做奇怪狀:“不馬書記自己考的嗎,怎么還有一大幫人跑前跑后呢?”
梅玲眼皮一跳,立刻說:“是的,是他自己考,可是,我和劉飛他們跟著搞服務(wù),做后勤服務(wù),不就是跑前跑后嗎?”
我心里冷笑一聲,接著說:“哎——馬書記這么強(qiáng)的能力,做個縣級干部,可惜了……他完全可以走的更遠(yuǎn),站得更高的……”
梅玲說:“對,是這樣……這次落空了,不過,也未必就沒有路子了,還得另外開辟別的途徑……”
我說:“還有什么途徑?。俊?br/>
梅玲的眼光突然變得警惕起來,看了看我,掩飾地笑了下:“沒有什么,我隨便說說的……”
我漫不經(jīng)心地說:“馬書記要是下去做縣委書記就好了,縣委書記可是晉升副地級的穩(wěn)妥跳板,是一條不錯的好路子!”
梅玲的身體突然一陣,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我說:“什么我怎么知道的?我不過是隨口說說,這縣委書記下一步都是安排副地級,不是一直的慣例嗎?怎么?馬書記有這個奮斗方向?”
梅玲似乎發(fā)覺自己說漏了嘴,忙說:“呵呵……這個我哪里知道,再說了,這縣委書記,不是誰想干就能干的,馬書記說了又不算,他就是想干,也未必就能干上啊,這可是市委書記說了算的……”
我無意中說出的這句話,引起了梅玲的心驚,讓我注意到了,難道,馬書記真的有這個打算?被我無意中言中了?
梅玲似乎不想談?wù)撨@個問題,說:“對了,你那朋友,柳總,把馬書記家嫂子的公司裝飾方案已經(jīng)給我了看了,方案做得很好,很感潮流,價格也不高,報價30萬,我都同意了,先預(yù)付了一半給他們,他們已經(jīng)開工了,進(jìn)度還很快……這個叫柳建國的人,看起來還真是有點小能耐!”
我說:“你對馬書記家的事情很上心啊,當(dāng)做自己的事情來做了!”
梅玲說:“當(dāng)然了,領(lǐng)導(dǎo)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我這也是給馬書記分憂呢!”
我嘲諷地說:“你也替馬夫人盡了不少義務(wù)吧!”
梅玲面不改色:“這又怎么樣?難道你打算去告訴馬書記家嫂子?”
我說:“我要是去告訴了,你怕不怕?”
梅玲冷笑一聲:“我怕什么?你以為你說了,馬書記家嫂子會相信?再說了,我估計你也不會去告訴的,別忘記了,江峰,我們可是手里都互相有對方的把柄的,大家都做個明白人,最好不過!”
我呵呵地笑起來:“這么激動干嘛,我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我沒興趣摻和這樣的事,你和誰睡覺,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了,我去告訴馬夫人,我豈不是得罪了馬書記,我自己沒事找死?。●R書記對我這么好,我報答還來不及,怎么又會干這樣的事呢?”
梅玲放心了,說:“總算你還是個聰明人,還知道馬書記對你的好,還知道報答!”
我說:“我這個人就這樣,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
梅玲看著我:“嗯……說得好,那么,我問你,我們之間是有仇呢還是有恩呢?”
我說:“你說呢?”
梅玲說:“哎——我說啊,我們之間是恩情似海啊,俗話說,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們又豈是一夜呢,我可是心里對你一直念想不斷的,每當(dāng)想起我們在一起的情景,每當(dāng)我想起你像一頭公牛一樣日我的時候,我的下面就濕了,就不由出水……”
梅玲厚顏無恥地說著,說著說著就下道了。
我不想和梅玲再說下去,趕緊走開。
在辦公室,陳靜帶著嘲諷的語氣對我說:“媽的,到底是一家人親啊,公私合營了,報社成自己家里的了……”
我說:“怎么了?說誰呢?”
陳靜說:“還能是誰呢?梅玲兩口子唄!”
我說:“怎么了?”
陳靜說:“我今天才聽說,報業(yè)大廈的內(nèi)外裝飾還有整個大樓里面的各種物品采購,都交給實業(yè)公司了,真可笑,這不是胡鬧嘛,明擺著讓實業(yè)公司吃報社,這個和監(jiān)守自盜有什么區(qū)別,本來是可以直接從社會采購的,讓實業(yè)公司剝一層皮,就成了實業(yè)公司的業(yè)績了,內(nèi)部梅玲簽個字,老板簽個字,這錢就直接劃撥到實業(yè)公司賬戶了,這錢太好賺了……還有,那內(nèi)外裝飾,實業(yè)公司根本就做不了,聽說他們接手后,直接轉(zhuǎn)包給了另一家外省的裝飾公司,直接就從中間賺取了高額利潤,你說,這不是拿著報社的錢倒騰嗎?我真不明白馬老板是怎么想的,他不會糊涂到不明白的地步吧?”
我說:“哦……確實是有些過分了……怎么會這樣呢!”
陳靜說:“實業(yè)公司現(xiàn)在根本就不用去對外拓展什么業(yè)務(wù),光吃報社的就足夠養(yǎng)肥的了,我猜,當(dāng)初成立實業(yè)公司的動機(jī)就不純,說不定就是沖著這大廈來的!”
陳靜的話一下子提醒了我,想起那晚馬書記和梅玲在江邊別墅做那事時候的對話,我確信陳靜這話是對的,實業(yè)公司成立的真正動因就在這里,就是準(zhǔn)備吃報社的這幾個基建項目。
可是,有一個問題又讓我困擾,既然成立實業(yè)公司是這個打算,那么,為什么王勇又非要去南江去做那個縣委招待所的裝飾業(yè)務(wù)呢,而且,還是親自做,沒有轉(zhuǎn)包,這縣委招待所的業(yè)務(wù)數(shù)額比起本報的幾個項目,是小巫見大巫了,根本就不能相比!而且,南江的這個業(yè)務(wù)還是馬書記親自關(guān)注的,親自安排讓我去找宋明正做,難道,這里面有什么玄機(jī)?背后有什么深遠(yuǎn)的謀劃?
我想不透了。
下班后,我不想回家,自己一個人在家里太冷清,就在市區(qū)廣場附近溜達(dá),經(jīng)過一家服裝店門口時,聽見有人喊我:“江主任——”
我停住腳步,一看,是黃鶯,正站在店門口看著我笑。
原來我無意中走到黃鶯的服裝店門口了。
很久沒見黃鶯,黃鶯的氣色很好,顯得充滿生氣,那種女人的韻味和風(fēng)晴都寫在了臉上。
我抬頭看了看店的門牌,說:“黃護(hù)士長,原來你的店在這里啊,很不錯啊,很精致的一個門面!”
黃鶯笑起來:“我已經(jīng)辭職了,你還這么稱呼我!”
我笑著改口:“哦……對不起,叫習(xí)慣了……”
黃鶯說:“你可是稀客,來,進(jìn)來坐坐!”
我進(jìn)了黃鶯的店,店里的衣服都是女裝,屬于中高檔的那種,這個季節(jié)的貨都是女式的棉衣和風(fēng)衣羊毛衫之類的。
黃鶯請我坐下,我環(huán)顧了下店里:“黃姐,不錯啊,貨都挺漂亮的,生意不錯吧?”
黃鶯笑笑:“還湊合吧,臨近春節(jié)了,買衣服的人挺多……”
我說:“你這貨都是從哪里進(jìn)的?。俊?br/>
黃鶯說:“從溫州進(jìn)貨的!”
我說:“哦……怪不得式樣都這么趕潮流,原來是南方來的貨……”
黃鶯說:“江主任,改天你帶小許來看看,我送她幾件衣服,保準(zhǔn)她滿意喜歡!”
我說:“呵呵……那怎么好意思,怎么能白拿你的東西呢!”
黃鶯說:“大家是朋友,不要見外啊,呵呵……”
我笑了笑,看著黃鶯,說:“黃姐,好久不見你了,最近除了忙生意,還忙什么了?”
黃鶯捂著嘴巴笑:“除了忙生意,還能忙什么呢?”
我說:“比如,談個戀愛啦之類的!”
黃鶯眼神一跳,接著笑著說:“江主任,你可真逗!”
我微笑著看著黃鶯:“黃姐,有木有???”
黃鶯說:“保密!”
我說:“要是木有呢,我倒是可以幫你介紹一個,我一個哥們,很好的男人,年齡比你就大一點點,很有能力,是一家廣告裝飾公司的老板,至今單身,童男子哦……”
黃鶯不笑了,看著我:“你……你說的這個人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笑了,說:“叫柳建國!”
黃鶯的身體一震,接著緊緊看著我,不說話。
我這時又輕笑了下:“黃姐,別這么看著我,怎么?你認(rèn)識這個人?”
黃鶯開口了:“江主任,你在給我繞圈子吧,我和柳建國的事,你知道了?你是不是和柳建國很熟?。俊?br/>
我呵呵笑起來:“是的,我早就知道了,我和柳建國是好哥們,早就很熟的……”
黃鶯的神情有些緊張,看著我:“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他的事情的?他告訴你的?”
我說:“是我逼問出來的,呵呵……他沒想到我和你認(rèn)識,你也沒想到我和他熟悉吧?這世界,很小啊,呵呵……”
黃鶯繼續(xù)盯著我,聲音還是有些緊張:“是啊,是的,沒想到,真巧,真巧……那……江主任,你和他談我什么了嗎?”
我說:“談了啊,既然我和你認(rèn)識,既然我知道你們倆在談戀愛,我當(dāng)然不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黃鶯的神色更加緊張了:“那……江主任,你……你都說什么了?”
我說:“我當(dāng)然說黃姐是個好女人了,既漂亮又溫柔,不但性格好,而且人品也好,絕對會是一個賢妻良母……除了這些,我什么都沒說!”
黃鶯松了口氣,說:“謝謝你……江主任,除了這些,柳建國有沒有問你我其他的事情呢,比如,我過去的事情……”
662注重現(xiàn)實的人
我說:“沒有,我這個哥們啊,是那種注重現(xiàn)實的人,他直相信自己看到的,對于人家的過去,他不會去過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特別是像你們這個年齡段的,誰都會有感情的傷和痛,他很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從不問我,我相信,他也不會主動問你這些的……”
黃鶯點點頭:“是的,他是有這個特點,不光不問我,我想告訴他的時候,他都阻止我,說不想勾起我對過去的回憶,說過去了就過去了,不管過去發(fā)生了什么,都是曾經(jīng)了,他注重的是我的現(xiàn)在……”
我說:“黃姐,柳建國是一個很好的男人,生活經(jīng)歷很坎坷,受過很多磨難,這樣的男人,知道珍惜生活,知道珍惜感情,知道疼愛女人,知道責(zé)任是什么,你呢,我相信,經(jīng)歷這么多,你也應(yīng)該會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愛情了,知道你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所以,我會發(fā)自內(nèi)心祝福你們……”
黃鶯帶著感動的神情看著我:“謝謝……謝謝你,江主任,對于這份情感,我會好好珍惜,好好呵護(hù)的……我知道他的身世很悲慘,父母早亡,獨(dú)自一人從外地流浪到這里,從小受了很多苦,沒有享受過家庭的溫暖……我知道他心里的那種痛和凄苦,所以,我從來不問他家庭的任何情況,我只想好好和他一起走下去……”
我說:“你和柳建國的事情,沒有告訴別的不該知道的人吧?”
黃鶯明白我話里的意思,說:“我沒有告訴我表姐,我上次被她害苦了,當(dāng)然,也是我自己不好……這次,在我和柳建國結(jié)婚之前,我再也不會和她說的,我怕她不知道又會搗鼓什么洋動靜……我在柳建國面前,從來不提我這個表姐……”
我點了點頭:“嗯……對了,柳建國經(jīng)常來嗎?”
黃鶯說:“最近忙,聽說接了一個裝飾業(yè)務(wù),來的少一些!他公司的業(yè)務(wù),我也不懂,一般不大問的。”
我又點了點頭:“嗯……”
正在這時,門口突然有人喊:“大哥哥——大哥哥——媽媽,大哥哥在這里!”
我和黃鶯站起來向外看,是柳月,帶著小紅和妮妮,正站在門口。
看見我們,柳月笑了:“小黃啊,聽說你辭職開了一家服裝店,原來在這里?。 ?br/>
“是啊,柳姐,今天真巧,江主任正好從這里路過,又遇見了你們!”黃鶯忙請她們進(jìn)來。
妮妮撲過來讓我抱,歡叫著:“大哥哥,抱抱——”
黃鶯笑了:“江主任成了大哥哥了——”
柳月笑著說:“妮妮一直就這么叫江主任,改不了口了,呵呵……也說明咱們江主任長得年輕啊……”
大家都笑起來,我看著柳月:“你們干嘛呢?”
“要過年了,媽媽帶著我們出來給小紅姐姐買衣服呢,我們正逛著呢!”妮妮在我懷里笑著說。
柳月笑笑,打量著黃鶯店里的衣服:“小黃,真不錯,衣服都很好看,一看就很時髦……”
黃鶯看了看小紅,從衣服架子上拿下一件休閑半長棉衣:“小妹妹,你來試試這件衣服,看看好看不,合身不?”
小紅試穿了下,很合身,也很好看。
“小姐姐穿上這衣服,真好看,我好喜歡??!媽媽,就給小紅姐姐買這件吧!”妮妮又說。
柳月笑著說:“好,那就買這件!”
說著,柳月打開隨身的包就要掏錢。
黃鶯忙阻止柳月:“柳姐,別——這件衣服我送給小妹妹了,不要錢,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柳月忙說:“那怎么可以,你要是不要錢,我就不要了!一定要收錢的!”
二人推讓起來,一個非要付錢,一個堅決不要。
這時,我說:“好了,你們不要客氣了,這樣吧,黃姐,你是做生意的,也不能見了熟人就不要錢,我看這樣,收成本錢吧,不能虧本哦,不然,柳部長也會心里不安的……”
柳月和黃鶯都笑起來,各自退了半步,黃鶯按照2.5折的價格收了錢。
柳月說:“你進(jìn)貨的價格這么低?”
黃鶯說:“是啊,我從溫州廠家直接進(jìn)的,出廠價格都是2.5折的……我對外賣,就是大甩手,5折都還有利潤呢……”
柳月笑了:“原來你的貨都是從溫州進(jìn)的啊,真不錯……”
這時,妮妮又叫起來:“媽媽,我餓了,我要去找舅舅,舅舅答應(yīng)請我們吃飯的,晚上還要帶我出去玩呢,給我買大娃娃呢!”
柳月笑起來:“好,好!”
妮妮又對我說:“大哥哥,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我看看柳月,柳月笑著點點頭。
黃鶯笑呵呵抱過了妮妮,親了又親,笑著說:“妮妮啊,舅舅請客,你請大哥哥去吃飯,怎么就不請阿姨呢?”
妮妮歪著腦袋看著黃鶯:“大哥哥和舅舅認(rèn)識啊,阿姨和舅舅不認(rèn)識的哦……”
黃鶯繼續(xù)逗妮妮:“你怎么就這么肯定阿姨不認(rèn)識你舅舅呢,那你告訴阿姨,你舅舅叫什么名字???看看阿姨知道不?”
黃鶯完全是無意中問的話,完全是逗妮妮的玩笑話,她此刻是絕對沒有把柳建國和柳月聯(lián)系起來的。
黃鶯這么一問,我心里有些緊張,看了看柳月,柳月臉上雖然帶著笑,卻也有些緊張。我知道,此時,柳月是不想讓黃鶯知道柳建國和她的關(guān)系的,她怕黃鶯知道后會有多余的不安和想法,會給他們二人的關(guān)系發(fā)展帶來不必要的煩惱和障礙,起碼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
可是,此刻,黃鶯卻偏偏無意中問起了這個問題。
我和柳月都提心吊膽地看著妮妮。
妮妮那里會想到此刻我和柳月的心情,笑嘻嘻地正要張口說出來,突然眼尖地往外一看,指著門口就喊:“楊伯伯——楊伯伯——”
妮妮的話一下子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我向外一看,在門口外大約5米出,楊哥正側(cè)身站著,和一個男人交談著什么。他并沒有注意到這個服裝店,男人一般都是這樣,不大會在意服裝店的,當(dāng)然,他不會在大街上嘈雜的聲音中聽到妮妮的店里的叫聲,更不會注意到站在店里的我們,而且他并沒有正對店門,而是側(cè)面看著店面左邊的方向。
看到楊哥站在如此近的地方,黃鶯的臉上出現(xiàn)了復(fù)雜的表情,輕輕放下了妮妮,怔怔地看了一下,接著就扭過頭去。我知道她這會兒沒心思逗妮妮了,不會再問妮妮的舅舅叫什么名字了,輕輕舒了口氣。
看看柳月,也是輕輕緩了下來。
楊哥在門口只站了下,一輛黑色的轎車駛過來停在馬路邊,楊哥和那人一起上車走了,看來楊哥是在附近溜達(dá)辦事情的,正好經(jīng)過這里,在這里等車。
妮妮又叫起來:“哎呀——楊伯伯走了,上了小轎車了……”
黃鶯看著楊哥離去,抿了抿嘴唇,突然就輕微地嘆息了一聲。
我和柳月都沒有主動邀請黃鶯一起去吃飯,然后我們就一起離去。
和柳建國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告訴了柳月柳建國正在給馬書記夫人裝飾公司辦公室的事情,柳月聽了點點頭,沒有發(fā)表評論,只是“哦”了一聲,接著看著柳建國:“施工進(jìn)度咋樣了?”
“正在加班加點干,春節(jié)前完成是沒問題的,質(zhì)量是絕對保證的!”柳建國對柳月說。
“嗯……”柳月又點了點頭。
“對了,姐,”柳建國對柳月說:“這個公司的裝飾項目,是報社的梅社長出面弄的,叫梅玲,你一定認(rèn)識吧?”
柳月微笑著點了下頭:“嗯……認(rèn)識!”
柳建國說:“這人是黃鶯的表姐!”
柳月看著柳建國,眉頭微微一皺:“你怎么知道的?是黃鶯和你說的?還是梅玲告訴你的?”
柳建國說:“都不是,是我聽江峰說的?!?br/>
柳月看著柳建國:“梅玲知道你和黃鶯的事情嗎?”
柳建國說:“不知道?!?br/>
柳月說:“黃鶯知道你在為梅玲干活嗎?”
柳建國又搖搖頭:“我沒說,她也沒問過!”
柳月出了口氣,又看著柳建國問:“梅玲在你面前提過我嗎?”
柳建國說:“沒有??!”
柳月點點頭:“嗯……”
柳建國帶著疑問看著柳月:“怎么了?姐!”
柳月笑了下:“沒什么,我就是隨便問問!”
柳建國說:“梅玲這個人,雖然講話比較張揚(yáng),有些傲氣,不過,做起事情來倒是很大方,我給她報工程預(yù)算價格的時候,她很痛快地就答應(yīng)了,一點都沒講價!”
我干笑了下:“呵呵……”
柳月也微笑著說:“嗯……”
柳建國說:“看起來梅玲好像很財大氣粗的樣子,呵呵……不過,馬老板的愛人裝飾公司,她給代辦,可能也是因為花的不是自己的錢吧,呵呵……要是她自己的事情,恐怕就不會這么大方了……”
柳月突然問了柳建國一句話:“梅玲是怎么找到你給做裝飾業(yè)務(wù)的?”
柳建國指了指我:“江老弟給牽線介紹的,呵呵……正好現(xiàn)在空閑了,沒事干,這筆業(yè)務(wù),就把職工的年終福利賺出來了……我要給江老弟提成,他不要呢!”
柳月專注地看著我:“你介紹的?為什么!”
我看著柳月說:“是的,我介紹的,不為什么,梅玲主動找我想讓建國大哥給做業(yè)務(wù),有錢不賺,咱傻?”
柳月皺了皺眉頭,看著我:“就為了這個?”
我說:“你還想知道什么?”
柳月又盯住我看了下,然后說:“哼……你說呢?”
柳建國在旁邊有些莫名,說:“你們的話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起來:“我和領(lǐng)導(dǎo)在玩猜謎語呢!”
663江峰老是糊弄我
柳月忍不住也笑了,說:“江峰老是糊弄我,我在看他怎么給我裝傻呢!”
柳建國地看著我和柳月,沒有說話,神情有發(fā)怔。
柳月這時對柳建國說:“建國,在梅玲面前,記住我的話,多干活,少說話,不談和工作無關(guān)的話,不談沒用的話!”
柳建國點點頭:“嗯……知道了,可是,姐——為什么呢?”
柳月說:“不要問問什么,你記住我的話就行了!”
柳月的神情有些清冷,柳建國不再問了,雖然眼里的神情有些不解。
一會兒,柳月出去上衛(wèi)生間,我問柳建國:“馬夫人最近過去了沒有?”
柳建國說:“來過3次,都是梅玲陪著過來的,每次來站一會就走了,她似乎對這些事情都不懂,一切都聽梅玲的?!?br/>
我點了點頭。
柳建國突然又說:“哎——真奇怪!”
我說:“什么奇怪?”
柳建國說:“有一次我偶然聽到梅玲和馬夫人談話,梅玲對馬夫人說:嫂子,等公司開業(yè)后,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在辦公室里喝茶看報紙就行,坐累了,救出去逛街,只要安排好人看守辦公室就行了,其余的事情,我來安排!你放心,咱們的公司開業(yè)后,保管財源滾滾……我聽了就很好奇啊,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什么都不用你管,錢從天上往下掉,難道是那梅玲實際替馬夫人做生意,替她賺錢?這人是不是傻啊,就是巴結(jié)領(lǐng)導(dǎo),也犯不著這樣啊?”
我聽了,說:“呵呵……活雷鋒呢,雷鋒精神的再現(xiàn),你可別讓她們發(fā)現(xiàn)你聽到她們談話的事情啊!注意隱蔽,打槍的不要!”
柳建國說:“呵呵……這個我自然是有數(shù)的……對了,我姐對于我和梅玲接觸,似乎有些戒備,怎么回事呢?”
我搪塞了下:“梅玲也算是個官場中人,官場的事,說不清楚,很復(fù)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姐也是不想額外多出什么事情來……”
“哦……”柳建國點點頭:“嗯……這倒也是!”
柳月不想讓柳建國知道梅玲和她的真實情況,而我,也覺得現(xiàn)在讓柳建國知道為時尚早,還不到時候。
這時,柳月回來了,我閉了嘴。
飯后,柳建國送柳月她們回家,我直接回家。
剛到家,柳月就打過來電話:“我說,你搞什么洋動靜的?”
我說:“什么洋動靜???”
柳月說:“別給我裝傻,你知道我問你的話是什么意思!”
我呵呵笑了下:“我木有搞什么啊,我就是給建國攬個活,賺錢??!”
柳月說:“你少蒙我,你還有別的打算。”
我說:“木有啊?!?br/>
柳月說:“有,你給我老實交代,你這么做,一定和馬書記的老婆開公司有關(guān),一定和梅玲出頭攬活有關(guān)!”
我嘿嘿下了下,沒說話。
柳月說:“你想干什么?”
我說:“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想多一條知道馬老板夫人和梅玲還有馬老板私密事的路子……”
柳月說:“人家辦自己的公司,與你何干?”
我說:“我好奇還不行嗎?”
柳月說:“你這個好奇沒必要,你這是在玩火,知道不?”
我說:“我沒玩火,我敢確定,馬老板夫人開的這家公司,絕對不是用來做正經(jīng)生意的,一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柳月說:“天下不可告人的事情多了,難道你都要去過問?”
我說:“別人我不管,馬老板和梅玲的,我就是想知道……”
柳月說:“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危險,如果馬老板和梅玲知道你在暗中調(diào)查他們,你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我說:“我不會讓他們知道的,我會很小心的!”
柳月說:“不管你怎么說,我不允許你再搞下去,建國裝飾完那公司,你不許再去打探那公司的消息,也不許再去關(guān)注馬老板和梅玲之間的私事……”
我不想讓柳月生氣,就說:“哦……好吧,我答應(yīng)你?!?br/>
柳月說:“你真答應(yīng)了?”
我說:“嗯……”
柳月在電話里嘆了口氣:“我一不留神,你就要作事,你這是在拿你自己的安全和前途在冒險,知道嗎?”
我說:“知道了!”
柳月又說:“馬書記沒考上副廳級,雖然表面上沒什么異常的神態(tài),但是,心里一定是很窩火的,這個時候,你不要沒事惹他,往槍口上撞……馬書記的老婆辦公司,梅玲不遺余力地跑前跑后張羅,這事我也聽別人說過,只是沒想到建國和你也摻雜進(jìn)去了……這活已經(jīng)接了,我也不再說什么,但是,干完活后,速速撤離,不要和這事再有一點瓜葛和聯(lián)系,聽見了嗎?”
“聽見了!”我沒好氣地說了一聲。
柳月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些:“你不服氣,是不是?”
我說:“哪里有了,服氣!”
“還嘴硬,我知道你口服心不服!”柳月說:“江峰,你就聽我的話,好不好?馬書記和梅玲的任何事情,你都不要去調(diào)查,不要去打探,好不好?”
我聽見柳月的聲音有些發(fā)急,說:“好,好,好,我答應(yīng)你,答應(yīng)你……”
柳月在電話那端長出了一口氣,說:“不管他們做了些什么,你都不要摻和,這些事,不是你能管了的,你繼續(xù)下去,會毀了你自己……和馬書記和梅玲這樣的人斗,你、我,都不是對手,所以,惹不起,我們躲得起,遠(yuǎn)遠(yuǎn)避開就是了……”
我說:“可是,柳月,你想躲開,想逃避,你能逃避得了嗎?有些事,是無法回避的,有些人,是躲不開的!”
柳月說:“那我也不允許你摻和這些事,你好好地做你的工作,除了工作,單位里別的事不要參與,不要過問,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就行,畢竟,你的經(jīng)歷和閱歷還不豐富,有些事,我會自己處理好的……聽我的話,沒錯的!”
我說:“可是,我想和你一起,想助你一臂之力!”
柳月說:“你助我什么一臂之力?我哪里需要你助力了?我好好地做好自己的工作,過我自己的生活,誰也沒怎么著我,你瞎折騰瞎考慮什么,腦瓜子就不能簡單一點,不要胡思亂想……”
柳月似乎不想讓我多過問她的一些事情,似乎是怕我被牽連進(jìn)去。
我不說話了。
柳月說:“怎么?不高興了?”
我郁悶地說:“木有!”
柳月笑起來:“那你笑一個,我聽聽!”
我干笑一聲:“哈哈——”
柳月說:“不好聽,干巴巴的,這不是你發(fā)自內(nèi)心的那種笑聲……重新來一個……”
我努力調(diào)整了下情緒,然后讓聲音變得柔和:“呵呵……”
“嗯……這樣聽起來好多了,不過,也還不是很自然,好了,不難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