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當是誰啊?原來是大名鼎鼎的中暑男啊?!币粋€刺耳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靠,這小子就是傳說中的中暑男?眾人大吃一驚,看著葉秋的目光顯得無比詭異。還說誰這么有風(fēng)格呢,原來是中暑男!
葉秋定睛一看:我擦,真是冤家路窄,天涯何處不相逢??!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陽痿??!”葉秋直接一個復(fù)制粘貼,生生頂了回去。
陽痿……這名字也……眾人又轉(zhuǎn)過頭去,用同情的目光打量著楊偉……
楊偉氣憤地瞪著葉秋,眼神充滿殺氣,剛想一腳踹過去,但立即隱約感覺到胯間的隱隱生疼,只得作罷。
他轉(zhuǎn)頭對站在他身邊的一個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人諂媚地一笑:“起哥,這廝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學(xué)生會是邪教組織的家伙!”
在場所有的人,臉色為之一凜!特別是站在楊偉身邊的姜起,臉色陰沉,雙眼露出可怕的光芒。別看他長得還挺帥氣,看起來挺斯文的,但咬人的狗不叫,身為容大的學(xué)生會體育部長,他向來是以暴力著稱的,人稱小小霸王。他入校幾年來,大大小小的打斗不下于60次,平均半個月一次。他的手臂上有許多傷疤,他對此很自豪,稱之為“男人的勛章”。
“中暑男是吧?你真是這么看待學(xué)生會的?”姜起冷冷地盯著葉秋,一字一句地說:“我要告訴你錯了,用我的拳頭?!?br/>
汗,霸王起又要打架了!他這塊巖石般的身板,爐火純青的手法,狠辣歹毒的心腸,面對著一個身高普通,體重普通,體質(zhì)奇差的中暑男,會不會出人命???
不過該打!中暑男的嘴太臭了,居然敢說咱們是邪教組織!
葉秋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我啥時候說過這話了?”
“有膽說,沒膽認?。俊睏顐サ靡獾睾鹊溃骸澳阋鏇]膽子,就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叫聲爺爺,就放過你!”
“男子漢大丈夫,說了就要認!”姜起五指揉動著捏了捏拳頭,嘎渣作響。他并不在乎楊偉說得是否是事實,他只知道,楊偉是他小弟,整天進著貢,他是做老大的,要罩著。
“你們想干什么?”一個嬌翠欲滴的聲音傳了過來。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月光精靈柳一鳴不知什么時候擠了過來,一下子擋在了葉秋身前,對著楊偉一陣臭罵:“斗不過別人,就變著法地污蔑栽贓???你一輩子都是陽痿!”
怎么回事?不搭理人的柳一鳴居然為中暑男辯護開了?這個世道是不是太瘋狂了?
本來就因為柳一鳴的態(tài)度,使許多人不滿意,現(xiàn)在見她為葉秋出頭,心里更是打翻了五味瓶。加上那些一直看柳一鳴不爽的人,一時間,對柳一鳴的討伐也開始了。
“喲,我們的才女居然公然包庇起中暑男來了。怎么?想公然與學(xué)生會為敵?你才剛進學(xué)生會,日子長著呢!”
“我不是包庇,葉秋他真的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柳一鳴認真地說。
“你怎么知道他沒有說過?難道你一直跟他在一起?”楊偉囂張地問道。
“這個……”柳一鳴咬了咬牙:“是的!”
舉眾嘩然……天啦,美貌與智慧并重的鐘大美女,居然一直跟一個身子虛弱,裝備古怪的中暑男在一起?
楊偉陰險地一笑:“不會睡覺的時候也在一起吧?”
眾人跟著一陣起哄。
“啪”地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閃過,楊偉的臉上留下一道紅色的五指印。力道之大,虎虎生風(fēng),直扇得他頭昏腦脹。
“你睡覺的時候,一般是跟母豬在一起吧?”葉秋冷冷地盯著楊偉,順便甩了甩手。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中暑男動手打人了!
兩次在大庭廣眾下昏倒,身子虛弱到極致的中暑男,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動手打人了!而且動的是體育部的人!
見過不要命的,沒見過爭著搶著要送命的!
姜起的臉色倏然一冷,如冰如霜的眼神直視著葉秋,如刀子般銳利:“好啊,你小子有種!來吧,單挑!”
他指著擋在葉秋身前的柳一鳴,惡狠狠地說道:“好狗不擋道,我從不打女人?!?br/>
“你……你才是狗!我偏不讓!”柳一鳴倔強地站在葉秋身前。
“和平年代,打打殺殺地多沒意思???”葉秋不屑地搖了搖頭,然后,眼光瞬間一變:“不過,你要是想來,我隨時奉陪!”
我擦,居然欺負到哥頭上來了,而且還敢這樣欺負柳一鳴?客觀的說,這個丫頭雖然小脾氣大了點,但為人真的夠耿直,比很多男人還講義氣。
可惜哥的頭盔沒帶出來啊,這次打架多半要跪。跪就跪吧,別讓人看不起,哥就算倒了,也不讓你好過,臨死也得拉下你一塊皮來!
葉秋將柳一鳴拉到身后,坦然面對著比自己高小半個頭的姜起,絲毫不畏懼他凌厲的目光。
靠,中暑男瘋了?真要跟霸王起單挑?這是典型的腦子進水的表現(xiàn),不過中暑男居然敢侮辱學(xué)生會,也是罪有應(yīng)得。
“起哥,我支持你!”
“起哥,把他打趴下!”
“下注了,下注了!我買起哥贏!”
“我靠,這還用開盤?你沒腦子啊,誰會買中暑男?”……
“姜起,要不算了吧,給我個面子?!币粋€戴眼鏡的瘦削男子站了出來,拍了拍姜起的肩膀:“他這體質(zhì),恐怕出事?!?br/>
學(xué)生會主席格魚出面為中暑男說項?主席就是主席,考慮問題全面,以大局為重,怕弄出人命。
姜起搖了搖頭:“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這小子不給咱學(xué)生會面子!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以后咱還怎么混?。俊?br/>
眾人深吸一口氣:霸王起太牛逼了,直接不把主席的話放在眼里。不過軍閥長期都是這樣的,割據(jù)一方,哪管中央?。亢螞r體育部在容大,一直是一個握有重權(quán)的部門。
格魚搖了搖頭,也不再說話,臉上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異樣。
姜起揮起拳頭就向葉秋砸去!
手卻在半空中被緊緊地抓著了……一個洪亮的聲音冷冷傳入姜起的耳中:“起子,你現(xiàn)在是容大一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