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車前子給小李揮刀安排了一個豪華套間,格洛里斯笑著說道:“我自己掏錢,我可舍不得住這么好的房間。”
“你不是一個窮人吧,我記得你在米國,賭我當冠軍,應該賺了不少錢吧?”嚴黃問道。
“托你的福,我是帶著300多萬米元回京國的,回國后,我發(fā)揮特長,開了一家安保公司。
現(xiàn)在我的公司發(fā)展的非常好,很多政要富商都是我的客戶,我現(xiàn)在大小也算是個老板了?!?br/>
嚴黃打量著格洛里斯一身市井裝扮說道:“低調,值得我學習?!?br/>
車前子讓服務人員煮了兩壺咖啡送過來,三個人就在格洛里斯房間擺起了龍門陣,而且嚴黃和格洛里斯都脫掉了上衣光起了膀子,別提多自在了。
嚴黃調侃道:“你們西方人的胸毛為什么那么明顯呢?難道真的是因為你們的進化不完整?”
格洛里斯笑道:“我們是因為“美”的觀念,才選擇性留下的”。又對車前子說道:“兄弟,也脫了吧,你穿的太正式了?!?br/>
車前子說道:“不好意思脫,你們兩個脫掉衣服,一身的腱子肉,是希臘神話中的戰(zhàn)神。
我脫了衣服,一身的肥膘,一對比,自尊心傷害太大?!?br/>
嚴黃笑道:“小李哥,他這個老板要給他的員工起表率作用。別管他了,說說你到中國來干什么來了?”
格洛里斯喝了口咖啡:“嗯,味道不錯。我來中國,一個是感受感受你們國家的奧運氣氛,最主要的就是找你?!?br/>
“還記得我們分手時你和我說過的話嗎?你讓我關注在京國有沒有好的投資機會,我們可以合作。
現(xiàn)在機會來了,由于米國的次貸危機引發(fā)的連鎖反應,京國很多公司的股票大幅下跌,尤其是一些高科技公司的股票,我覺得這就是機會。
我們可以成立一家投資公司,投資那些暫時遇到困難、但是市場前景好的公司,你的意見呢?”
嚴黃馬上接口道:“小李哥,我們想到一塊了,本來我是準備十月份去英國找你的,你來了正好,說吧,你需要我投資多少?”
“當然是越多越好,現(xiàn)在是現(xiàn)金為王的時期,現(xiàn)金越多,就能收購更多的優(yōu)良資產(chǎn)。
我先說說我能拿得出多少資金吧,我能拿出500萬米元,你能拿出多少,你自己說個數(shù)吧。”
“等等,征求一下你們的意見,我也能參與投資嗎?”車前子問道。
“當然,兄弟,你能拿出多少?”
“1500萬米元?!避嚽白诱f道。
“我的上帝啊,兄弟,你是大老板啊?!备衤謇锼贵@呼。
車前子自豪地笑道:“小李哥,小錢,小錢?!?br/>
在洋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車前子有一種滿足感。
“你呢,兄弟?”格洛里斯問嚴黃。
嚴黃說道:“我的資金正在港島運作,八月底九月初要完成一筆股權收購。到時候,我可以拿出1.5億米元,夠嗎?”
“我的上帝啊,兄弟,和你們的財富比起來,我不是小李哥,是小李弟弟啊?!?br/>
嚴黃笑道:“兄弟之間,不在乎錢多錢少,在乎的是有緣在一起開創(chuàng)事業(yè)。
既然這樣,我們就成立一個注冊資金1.75億米元的投資公司。
各自股權占比呢我提個意見,你們兩位股東考慮一下。
我呢,1.5億米元投資,80%股權;車前子1500萬米元投資12%股權.
鑒于京國投資公司的一切事物都由小李哥打理,小李哥投資500萬米元8%股權,兩位股東意見呢?”
車前子舉手道:“我同意?!?br/>
格洛里斯說道:“我反對,這個便宜我若占了,不真成了王八蛋了?!?br/>
嚴黃笑道:“剛才我說了,京國投資的一切事務都要靠你打理,我們兩個就是個資本家,你要費心費力的,所以你多占點股份是必須的,這樣的話,我們榨取你的血汗才能心安理得不是。
而且,現(xiàn)在是董事會第一次會議,兩個人同意,你不同意也沒有用。就這么定了啊,小李哥?!?br/>
車前子也說道:“我老大說的對,你這個京國人就不要磨嘰了。”
格洛里斯問道:“嚴黃是你的老大?老大都是黑社會的稱呼,你們不是黑社會吧?”
車前子笑道:“怎么還扯上黑社會了呢。我們上大學期間,有八個相互看著順眼的兄弟姐妹拜把子成為兄弟,嚴黃是我們8個人的老大。明白了吧?”
“明白了,你們漢語太復雜,含義太多。”
“那就這么定了啊,下午我起草個協(xié)議,我們?nèi)撕炞?,把一些原則定下來。”
格洛里斯問道:“那就這樣吧,反正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br/>
三個人都大笑起來,格洛里斯是個爽快人。
中午三個人喝了一瓶茅臺,格洛里斯很快就適應了茅臺的醬香味道,車前子允諾格洛里斯回國時給他帶兩瓶。
下午三個人反復研究了三個人的合作協(xié)議以及投資公司規(guī)范運作的相關條款,并且決定每年都由第三方審計機構對當年的經(jīng)營運作情況出具審計報告報給三大股東。
投資公司就開在京國的首都倫特,倫特是世界第一大金融中心,每年控制著40%以上的外匯交易和黃金、白銀、原油等大宗商品的定價權,嚴黃早就心向往之。
現(xiàn)在的世界,終究還是資本的世界。在倫特占有一席之地,就會體會世界經(jīng)濟的脈搏。
晚上,在車前子的勸說下,三個人去KTV瀟灑了一把,當然,嚴黃沒有干壞事。
回到酒店時,嚴黃接到了一條左秋發(fā)來的信息:明天回來嗎?柳主任挨游總批評了。
嚴黃連忙把電話打了回去,問左秋是怎么回事。
左秋解釋道,保電動員會不是要求取消休假、不許請假外出嗎?
有人給游總打小報告,說主抓勞動紀律的人資部卻在違反領導要求,有一個休假員工已經(jīng)過去兩天了還沒有返回上班,影響很壞。
于是,游總將柳主任批評了一頓,柳主任回來后把情況和我說了,讓我問一問你能不能取消休假,如果確實有難度也沒關系,你該休假休假。
嚴黃問道:“知道是誰告的密嗎?”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