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的下方,圓桌的一個座位上突然閃現(xiàn)白光,李負傾以一種癱軟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椅子上,并且毫不猶豫地大喊道,“主神身修復(fù)!”
主神投射下兩道光,分別照在李負傾和李霂清身上。
兩道光都是一觸即退,說明兩人其實沒有受什么傷。
不過精神上的震動就不一樣了,李霂清還好,但李負傾幾乎是崩潰的。
剛進去時李負傾心情是很輕松愉快的,和玩游戲一樣提著噴子就沖在最前面,不近身不會玩一般。
當然超過常人的反應(yīng)速度也讓他有這樣玩的資本,零零散散的喪尸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就被貼臉噴死。
然而沒過多久他就意識到這跟游戲不一樣。
先是被1216的后坐力震得很難受,然后又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并不會游戲里的“推喪尸”,導(dǎo)致被hunter騎臉。
好在李霂清的反應(yīng)更快,在一秒內(nèi)就把hunter爆了頭。
接下來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于是開始邊緣ob了。
當然他們也沒有一直打喪尸,初步探索了一下又回到了機房把火焰女皇拆走了。
當時卡普蘭他們拆機的時候李負傾也在不遠處看著,雖然看不懂,但大概哪些要動還是知道的,然后在李霂清擁有的專業(yè)知識幫助下,算是圓滿成功。
拆完火焰女皇李負傾閑著沒事又拉上李霂清出去打喪尸了。
不過這一次就不輕松了。
因為他們遇到了tank。
這回就難受了,李負傾基本上只能丟丟雷,還丟不準,所以幾乎沒有輸出。而李霂清手上的武器也不足以對抗tank,兩人只能邊跑邊找機會打兩槍,耗了十多分鐘才解決掉它。
沒辦法,李負傾雖然是近戰(zhàn)選手,但以他的身板連玩哲♂學都不夠,怎么可能跟身上下都是肌肉的tank對抗?
就算手上有槍……噴子不代表反器材,打在人身上再恐怖它也是對人武器,打tank還是不夠用。
而且直到穿越前他也沒有學會單挑tank的方法,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現(xiàn)實。
總之艱難地解決掉tank后李負傾總算松了口氣,但還沒等他平復(fù)心情,代表著“一大波喪尸正在接近”的咆哮聲又響起來。
這下沒辦法,李負傾只能換上無限子彈的aa12按住左鍵……呸,按住扳機不松手。
就算這樣他還是無數(shù)次被特感抓住,幸好李霂清戰(zhàn)力超凡才沒有大礙。
不過在現(xiàn)實中面對特感還是給了他很大壓力,特別是沒過多久就被按在地上一次。最后殺出喪尸群回到機房時他已經(jīng)幾乎要瘋掉了。
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他終于回過神來,回到房間清洗血跡。
說起來他打喪尸被飆血的時候一點也不覺得惡心,剛進去時都還在后悔怎么沒帶把刀,不然就能“鎏金諾開哇褲裂”一刀一個小僵尸了。
當然被boor吐了一身的時候……他也跟著吐了,別問為什么。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其實還挺有趣和刺激的,有益身心健康,還能起到很好的鍛煉作用。
這種好事怎么能一個人獨享呢?分享給大家才是正道啊,有句話說得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一念至此他整理好發(fā)型,跑到張杰家找人了。
此時張杰家的地下室。
“啊♂乖乖站好……”
等下,草稿拿錯了……
張杰一拳打在鄭吒肚子上,后者立即彎成了弓型,然后失去了力氣蹲在地上。
“速度和力量是有了,但是你不夠冷靜,而且也控制不住突然增加的力量,很容易就會露出破綻。接下來你就先學會控制自己的力量吧?!?br/>
鄭吒點點頭,他確實覺得控制不住他寄幾,特別是體內(nèi)的內(nèi)力和血族能量,根本不聽指揮,完發(fā)揮不了。
這時邊上傳來李負傾的聲音,“張杰大哥,鄭吒大哥,我找到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張杰和鄭吒頓時看過來,皆是一愣,對視一眼后張杰開口說,“你怎么……感覺不一樣了?”
鄭吒也道,“我也覺得,負傾你好像有些變化,是因為強化嗎?”
李負傾干笑兩下,“強化……大概吧……不說這個,剛才我出去干了件大事?!?br/>
“出去?你出哪去了?”鄭吒驚訝地問。
“蜂巢啊?!崩钬搩A不管鄭吒那越來越驚訝的表情,將自己在蜂巢的經(jīng)歷大概講了一下。
“厲害??!負傾,”張杰也是驚嘆,“真虧你能想到,咱們現(xiàn)在剛好缺戰(zhàn)斗經(jīng)驗,你這倒是想了一個好辦法啊?!?br/>
“不過現(xiàn)在蜂巢里面已經(jīng)不能算是生化危機了,”李負傾補充一句,“所有的喪尸現(xiàn)在都是一個叫求生之路的游戲里面的,所以我們要特別注意。”
說著他遞給兩人一份求生之路百科。
“怎么樣,要一起嗎?”他問,要是有鄭吒和張杰加入,估計足夠打通整個蜂巢。
鄭吒考慮了一下,點點頭,“我想去,多見見場面也是好的?!?br/>
這話說的太對了,原著里他在異形那場看到尸體吐得一塌糊涂,引發(fā)的連鎖問題差點搞得中洲隊團滅。
張杰卻推了,“我還是算了吧,總覺得喪尸太惡心了?!?br/>
李負傾也沒勸,反正他就是分享一下van♂游戲的快樂,來不來都沒關(guān)系。
他和鄭吒稍微商量了一下,決定明天早上就進去看看,然后李負傾也沒有加入張杰式訓練的打算,反身離開。
要知道他可是一整天都沒睡覺呢,而且近戰(zhàn)武器也要著手挑選,不然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一夜無話。
次日。
李負傾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現(xiàn)在……應(yīng)該起床了吧?
不,天都還沒亮呢……
不對,這里是主神空間,沒有太陽……
也不對,太陽是可以設(shè)置的,我應(yīng)該有設(shè)置才對……
算了,繼續(xù)睡吧。
等等,今天好像有什么事?
嗯……應(yīng)該不重要,鴿了吧。
話說……什么東西?軟軟的,香香的……
李負傾不由自主地捏了捏……
“唔!”
香香軟軟的離開了他的懷抱。
轉(zhuǎn)頭,李霂清平靜地看著他,不過臉上有點紅。
“變太?!?br/>
蛤?我捏到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