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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才能操到空姐 葉蓬回到酒店歷欒掛的免打擾

    葉蓬回到酒店,歷欒掛的免打擾牌子還沒有摘下來。

    回到自己房間后,葉蓬頹唐的坐在椅子上?,F(xiàn)在只是不讓歷欒插手姜則的事情他便氣成這個樣子,若是再讓他知道為了不讓他搗亂把他的“敵人”放到他身邊去,那豈不是要鬧翻天。

    葉蓬在思考要不要把自己懷疑的地方跟他說清楚,好叫他安穩(wěn)一些。

    他其實早有懷疑,有人在特意朝著散修下手,所圖不清楚是為什么,但近半年來死的所有修真者無一例外都是身后沒有大聯(lián)盟的散修。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懷疑,他和葉無鳳才會一直暗中把散修集中起來,希望能給他們保護(hù)。可惜他尚且來不及給姜則安排過渡的時間,他已經(jīng)被殺害。

    而歷欒……

    如果被他知道有人獵殺散修,恐怕更不會置身事外了,而已他現(xiàn)在的修為,摻和進(jìn)來不過是給敵人送人頭,還是瞞著比較好。

    第二天,劇組的人去拍攝場地。

    因為昨天的事故,今天景地外面圍著滿滿的記者。

    其余人可以憑借以往各自塑造的人設(shè)想辦法躲過去,但葉蓬一直都是和善可親對媒體猶如家人一般,這種時候也只有他得下車把昨天的事情和這些惹人煩的媒體做個簡報。

    看見烏糟糟的人群,歷欒下意識要跟著下去。

    葉蓬把人按回車?yán)铮骸澳阍谲嚿虾煤么?,別出去惹麻煩。”

    清元道主立刻癟起了嘴,不高興的說:“我不是要蹭你的熱度。”

    葉蓬心中軟成了一片泥濘,嘆著氣揉著他的腦袋說:“我知道,你是害怕我下車去有危險。放心,不會有事的?!?br/>
    眼看自己的好意沒有人受領(lǐng),歷欒繃著臉把他的手從自己腦袋上拿下來扔到了一邊去,對司機(jī)說:“開車,既然人家不需要咱們,咱們干嗎還要惹人嫌棄!”

    司機(jī):“……”他是劇組給葉蓬的司機(jī),不是給歷欒的??!

    葉蓬也沒有說什么,揮手讓他先走,自己則是去應(yīng)付那一群如狼似虎的記者們。

    姜則的事情發(fā)生在酒店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自然不可能隱瞞下來,實際上這些記者已經(jīng)拍攝到了很多“兇案現(xiàn)場”的照片,甚至P了很多“尸體”照片出來?,F(xiàn)在卻的就是一個有身份的“目擊者”把這件事說出來,好謀取更多的閱讀量。

    葉蓬剛剛下車便被記者圍堵了起來,除了有問姜則事情的還有問昨天酒店外面那個飄蕩的人影是誰?是不是在模仿兇手逃離現(xiàn)場的可能性?那個人是誰,有人拍到說是歷欒,究竟是不是歷欒?

    葉蓬無比慶幸自己讓歷欒先進(jìn)去了,要不然以他現(xiàn)在不高興的樣子,怕不知道要被這些人寫成什么樣子。

    “昨天離我們而去的的確是姜則,具體的細(xì)節(jié)我也不清楚,警察一驚開始調(diào)查這件案子,相信很快可以給我們一個答復(fù)。而昨天外出的那個人并非是歷欒,而是劇組的工作人員,他也并不是在模仿兇手逃走的路線,而是在練習(xí)要拍攝的戲份?!?br/>
    這種沒什么真材實料的回答自然無法讓這些人滿足,可葉蓬身份放在這里,他們也不敢太放肆,便又問起了姜則的死亡他有什么想說的沒有?

    葉蓬適時的表達(dá)自己的悲痛和惋惜,然后懷念了一下他們的過往。等看著劇組的人差不多全進(jìn)了景棚里面后,又敷衍了幾句跟著一起回了景棚。

    一群記者回想了一下自己采訪的主題,然后齊刷刷說一聲真不愧是老狐貍,真是滴水不漏。

    而劇組內(nèi)的化妝室,此時正是戰(zhàn)火紛飛。

    歷欒蔫答答的下了車就去化妝室化妝,然后就發(fā)現(xiàn)屬于他的椅子上坐了一個人,并且正穿著應(yīng)該屬于他的衣服畫著他原本應(yīng)該化的妝。這也就罷了,最讓歷欒無法忍受的是,那個人竟然是原野。

    強(qiáng)忍著自己的脾氣,歷欒面色不善的走到原野身邊,“喂,你怎么會在這里?”

    原野正在閉著眼睛畫眼線,聞言睜開眼睛挑了他一眼,隨后冷笑道:“你是沒長眼嗎?還是昨天葉蓬沒有通知你,陳天的角色已經(jīng)換成我演了?!?br/>
    歷欒白皙的臉立刻變的通紅,卻是顧忌著身份沒有和原野鬧起來,而是冷冰冰的問他:“這件事葉蓬也知道嗎?”

    原野閉著眼睛畫眼線,冷冷的哼了一聲,道:“就是他去找的歷總,把你的角色給了我,你覺得他會不知道嗎?”

    歷欒的牙根已經(jīng)咬的死緊,“他為什么這么做?”

    原野不耐煩的回他:“那不是應(yīng)該問你嗎?你要是沒做什么得罪他的事,他肯定不會把你的角色抹下來給我?!?br/>
    給客串角色化妝的化妝師是個年紀(jì)很輕的小姑娘。之前歷欒的妝一直都是由阿杰畫的所以和她并不熟。

    此時小姑娘看著這兩個人之間可以說是一觸即發(fā)的情況,都快嚇哭了。

    歷欒到底不是普通人,他有再多的火也只會朝著始作俑者發(fā),而不是原野這個收益人。

    “別哭,我們不會打起來的?!睔v欒安慰小姑娘,清元道祖何等樣的人物,怎么可能會做出把小姑娘嚇哭這種事呢!

    可惜他的善意并沒有被原野接受,反之還他冷笑了一聲,“你倒是把架子端的夠足,怕不是因為被葉蓬甩了,所以才不敢放肆吧!”

    歷欒正想反駁回去,就見之前和歷欒玩的很好的那個服裝大姐跑過來。

    “誒,歷欒,你怎么還在這里?。靠熳呖熳?,涪陵的衣服和你可能不合身,我還得趕緊給你改一改呢,別在這待著浪費(fèi)時間了?!?br/>
    歷欒聽的蹙了眉,如果沒記錯的話涪陵應(yīng)該是姜則的角色?。?br/>
    隨即他反應(yīng)了過來,姜則已經(jīng)去世,這個角色應(yīng)該是落在了他身上,而原野則是頂替了他原本應(yīng)該飾演的角色。

    “這也是你的意思嗎?”歷欒的聲音有一絲無力。

    聽見他這話,化妝師的所有人都回頭去看,葉蓬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門口,正看著他們。

    葉蓬搖了搖頭,說道:“我的本意是讓原野演涪陵,是導(dǎo)演和編劇他們說他的形象不適合涪陵,反而是你和涪陵的形象很合適,所以才選了你。”

    歷欒定定的看著葉蓬,讓人分辨不出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葉蓬以為他是不喜歡自己替了死去朋友的角色,正準(zhǔn)備勸他兩句,歷欒卻是跟著服裝大姐試衣服去了。

    一眾人:“……”

    眼神凌厲成那個樣子,還以為要發(fā)大招呢,竟然什么都沒有。

    他們相繼離開,化妝室便只剩下了原野和化妝師小姑娘。

    “啪”的一聲,是原野把化妝師的化妝箱扔到了地上。

    小姑娘憋了半天的淚水終于哭了出來,“這些東西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你怎么能都扔了,我一會兒還要給其他人化妝呢,你怎么能這么做!”

    原野聽的頭疼,干脆威脅道:“你要是再哭,我讓你連這個工作都沒有?!?br/>
    小姑娘立刻止住了哭泣,紅著眼眶看了他半天,然后捂著眼睛跑了出去跟副導(dǎo)演告狀,原野因此一戰(zhàn)成名,劇組里面誰都知道他是個把個小姑娘欺負(fù)哭的大老爺們。

    小姑娘因此也一戰(zhàn)成名,原因是她嚷嚷著再也不給原野化妝了,她要去給歷練化妝,為此她可以不要錢,因此她變成了歷欒的專屬化妝師。

    葉蓬還勸歷欒,說阿杰的功夫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可惜歷欒此時正和他生氣,怎么可能聽他的話,因此小姑娘阿茵變成了歷欒的化妝師。

    阿茵讓原野又丟了一次面子,而且她現(xiàn)在又變成了歷欒的人,原野理所當(dāng)然的把這賬算在了歷欒的頭上。特別是上午開拍之前歷欒拍攝過的陳天被廢武功的那一場戲,原野的表現(xiàn)差強(qiáng)人意,更是讓他記恨了歷欒一層。

    中午放飯的時候歷欒并沒有去和葉蓬湊一塊,而是和阿茵在一塊吃。

    阿茵也不知道是因為早上的時候聽他那一句安慰的話對他有了好感,還是也是歷欒的親媽粉,恨不得把自己飯盒里面所有歷欒愛吃的菜都夾給他。

    葉蓬看著那邊“親密”的舉動,眼眸逐漸冰涼。

    歷欒蔫了吧唧的朝著阿茵笑了笑,說:“你不用把你的菜給我?!?br/>
    阿茵大方的說:“沒關(guān)系,我女孩子飯量小,你吃吧!我昨天看你特別喜歡吃這個,都給你?!?br/>
    阿茵是個妥帖人,拆開盒飯并沒有自己先吃,而是拿著一次性筷子先給歷欒夾了半天,然后自己才開始吃,并沒有拿著自己用過的筷子給他夾菜。可就算是如此,歷欒也覺得那些菜有點難以下咽。

    “我……我突然不想吃了,還是你吃吧,我去休息一會兒?!?br/>
    阿茵錯愕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盒飯不知所措。

    原野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這邊的動靜冷笑了一聲,對著自己的助手說:“看見了沒,這就是拿著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待遇,還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人物呢,呵呵!”

    助理“嘿嘿”的笑著應(yīng)付著。

    而那邊葉蓬看見歷欒的反應(yīng),眸內(nèi)的寒冰逐漸散去,起身拿了自己的盒飯,又拿了一份新的飯去找歷欒。

    而看見他的舉動后,原本沮喪的阿茵則是立刻眼睛放了光,想來大概又是一個西皮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