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謝淵眸光閃爍了一瞬,到嘴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我覺著蘇家大小姐長得是十分美的。”他不正經(jīng)的回了一句,眉眼間是盡是說不清的意味。
謝進南眉頭一皺,撇了撇嘴,一巴掌拍在謝淵肩上,頗有些語重心長,“你娘說過,越是美麗的女子越是蛇蝎心腸,你可別被迷的昏了頭。”
見謝淵臉上已經(jīng)掛上一抹似笑非笑,謝進南砸吧了一下嘴,小聲說:“你瞧著喜歡就是,我就那么隨口一說。”
若是有人在此,一定不敢相信,京中人人都怕,連皇上都要讓著他三分的謝進南,竟然怕兒子。
謝淵生的像極了他娘,他眼睛那么一瞇,嘴角那么一勾起,可不就是活生生他娘再現(xiàn)么。
這讓本就怕媳婦兒的謝進南哪里能抵得住。
“爹,您要是有那個空閑時間來打聽我喜歡哪個小娘子,還不如多花些心思放在不成器的謝家嫡二房,我二叔一家身上。”
“您也該打聽打聽了,他們一家老小被庶長房欺負成了什么樣子。要我說啊,兩謝本是一家,你把二叔接來府上也是功德一件。”
謝淵不知打哪里拿出了一把折扇,姿勢瀟灑又風(fēng)流的打開,輕輕扇了兩下。
謝家的那些糟心事,就是說上個十天八晝夜也說不完。謝進南當(dāng)年尚公主,自立門戶,為的可不就是躲個清靜。
但如今,謝淵這般說,他也有些動了心思。
謝家庶枝龐大,把持壟斷,謝家的嫡系如今只有他二弟謝進西一家還在謝家老宅。
謝家庶系都能想出刺殺謝淵這種不成器的想法,謝進西只怕日子不好過,倘若把他們一家族譜入了自個兒家……
想到就要做是謝進南的做派,他眉頭一皺,沉吟著走了。
謝淵望著謝進南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清晰了些。
前世,將軍府深陷圇圄,只有謝進西站出來說了公道話,最后害得他家一家老小給威遠將軍府陪了葬。
既然他謝淵重活一世,謝進西和他的家眷,他保定了。
本來謝淵可沒這念頭,只是今日瞧了蘇語末,突然就想這么做了。
想起蘇語末,他轉(zhuǎn)身進了自己屋。
桌子上,那只玉脂白瓷的茶杯靜靜佇立在那里,自有一番美麗。
謝淵將它拿了起來,放在指間摩挲,思緒忽然飄得有些遠。
他猶記得前世最后見齊閔時,他說過一句話,他說:“女人這種東西,最是好哄騙的,你只要撩撥的足夠到位,她便能把命都給你?!?br/>
他將茶杯放到唇邊,輕輕印上一個吻,垂下頭笑著自言自語道:“蘇語末,你這顆攪亂林國風(fēng)云的棋子,可千萬別讓我失望才是。”
不知自己已深陷他人棋盤之中的蘇語末,此時此刻正在翠兒侍候下?lián)Q著衣裳。
“小姐,今日那金錦花汁液,我問了神醫(yī),他說那是皇家的東西?!苯忾_腰封上的纏線,翠兒輕輕說了一句。
蘇語末低頭不語,那是她意料之中。也真是不曉得蘇語依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與她勢如水火的蘇語晴將那害人玩意兒拿回自個兒院里去。
同樣不解的,大有其他人在。
蘇府梅園的伊人閣,蘇語依正躺在床上讓果兒給她揉肩。
“小姐,那日肅王給您送的金錦花汁液,您怎么就算準(zhǔn)了七小姐會來找您討要呢?”果兒一副驚奇的模樣,有些討好的問蘇語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