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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觀看的97大香蕉 深山老林人跡罕至一

    深山老林,人跡罕至,一場大雪早已將山間小道淹沒得蹤跡全無了。只能隱隱約約,憑著一種熟悉的感覺可依稀辨明路徑的所在。

    窄窄長長的小徑上,此時拖起了數(shù)行一大一小整整齊齊的腳印。如有武學(xué)高手在此一看,一定會大吃一驚:這些腳印前后間距尺度等長近乎尺量一般!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些腳印留下的深度也幾乎一樣!

    這奇奇正正,逶迤而去的兩行腳印不像是繁雜的足跡,倒更像一幅清涼入骨的雪地畫卷。

    這只有一流高手才能做到!

    必須內(nèi)力超絕,打通了任督二脈,內(nèi)息通達十二重樓,形成大周天循環(huán)。

    達此境界,內(nèi)力方可在體內(nèi)生生不息、綿綿不絕,不會枯竭。

    從而能勁發(fā)由心,舉重若輕,將力度控制得如此精細入微。

    這里距離山外趕集的地方約有一百余里,需要翻過十幾座大山才能看到人煙,有人煙的地方距離趕集的鎮(zhèn)上還有三十余里。

    “哧!”

    寂靜中一生輕響。

    一座不知名的山腰上,冷星左腳突然微微一沉,深深陷入積雪三寸之深,較之右腳的足印足足下了兩寸,打破了走步的節(jié)奏。

    “怎么啦!”。

    老人閃電般的丟掉獵物,倏地上前,一把抓住冷星的胳膊,右手一揚,緊緊地貼上了冷星的后背。

    一股暖流緩緩淌入小冷星的經(jīng)脈百骸,剛才有點紊亂的真氣在這股渾厚的內(nèi)息牽引梳理下,立刻乖乖的像個孩子似的回到了冷星大小經(jīng)絡(luò)原來的軌道之中。

    “呼……?!?br/>
    冷星緩緩?fù)鲁鲆豢跐釟猓驗闅庀⑼蝗徊韥y引發(fā)身體痛楚,而導(dǎo)致有點扭曲的小臉蛋又恢復(fù)了正常。

    “我又逞強了。剛剛氣息開始流轉(zhuǎn)不暢,隱隱有了枯竭的趨勢,我卻強行想多支持一會兒,內(nèi)息一滯,就成這樣了。”

    冷星仰起因風雪揉搓而顯得有些紅撲撲的臉蛋,輕輕的回答道。

    “下次千萬不可逞強!練武之道,一張一弛,適度而止切不可操之過急。這一次,若爺爺不在身邊,你就要傷及經(jīng)脈了?!?br/>
    老人眉頭微微蹙起,神色極其嚴肅的教訓(xùn)道。

    “是,我知道了?!?。

    小冷星弱弱的答道??粗±湫且荒樦e的樣子,許是欣慰,老人冷肅的臉如同陽光下的冬雪驟然融化,舒展了開來。

    其實,此刻,老人的內(nèi)心里對于冷星是無比滿意的。

    小冷星從小就出奇的聽話,練功也格外吃苦,行走坐臥之間任何一絲練功機會都不放過,活脫脫一個小武癡。

    而且天賦異于常人,這幾年武功進步可謂一日千里,堪用神速來形容。

    一身內(nèi)力,雖只是數(shù)年之功,卻不亞于普通人十幾年的苦修。

    現(xiàn)在,他的任督二脈并沒打通,還未臻至一流高手境界,可今天,他卻硬是憑著家傳的特殊功法,做到了只有一流高手才能做到的“一線輕”境界,也堪稱武學(xué)中的奇跡了。

    “好吧,原地調(diào)息一下,半個時辰后再趕路?!崩先酥噶酥傅厣?,便率先盤膝坐了下來。

    “記住,練功不可逞強,適度最好,物極必反?!?br/>
    話落,老人便在雪地上盤膝而坐,雙目微闔,片刻之后便是鼻息漸微,寂然不動。

    冷星心里泛起一種暖暖的感覺,只是他的心里是另外一種想法,爺爺年事已高,只有他早日武學(xué)有成,才能夠更多的替爺爺分擔.....

    冷風如刀,在山野間瘋也似的肆虐著,漫天的雪花被卷得滿天的飛舞。

    茫茫天地間,連一只出來尋食的野獸都沒有,只有一老一小兩具身影盤坐在茫茫山野之中。

    兩個時辰后。

    百里外的小鎮(zhèn)上,平整的水泥街道上濕漉漉的,天空中稀稀落落的揚著小雪花,才落到地上就瞬即融化了。

    只有街道兩旁的屋頂上才可依稀看到此一處彼一縷的白雪,那也只是薄薄的一層,一寸厚都不到。

    冷風不時的刮過,空氣中的溫度很低,但這并不影響今天集市上的熱鬧。

    年關(guān)將近,小鎮(zhèn)周圍的十村八莊的,都得來這采集過年的東西。街道集市上鬧哄哄的,小販叫賣的吆喝聲,汽車鳴笛的嘟嘟聲,討價還價的爭論聲,此起彼伏,充斥滿空氣中。

    人群密密麻麻,接踵摩肩,仿佛搬家的螞蟻般,你擁我擠著,似乎此地空間被壓縮了一般。

    這是一個邊陲小鎮(zhèn),離縣城有一百余里,叫魚塘鎮(zhèn)。小鎮(zhèn)四四方方,形似魚塘而得名。

    因為離縣城較遠,這里顯得沒有半點規(guī)矩。每逢趕集的日子,周圍方圓幾十里的人家都會趕過來,密密匝匝,如同蝗蟲過境一般。

    有車要過來了,喇叭按得震天響,這時街道中心的人才會極不情愿的慢吞吞的讓開一條道。汽車過后,那點縫隙頃刻間就會被人群填滿。

    小鎮(zhèn)街道路口,出現(xiàn)了一老一小兩道身影。

    老人穿著一件灰色上裝,下著天藍色雪褲,銀須白發(fā),精神矍鑠,肩上扛著一只山羊大小的獵物,毛色新鮮,顯然是最近獵殺的。

    小孩手上提著一只小白布袋,里面不知裝了些什么,看上去分量也不輕。

    來者正是冷清爺孫二人。

    老人輕車路熟,帶著冷星就往人群里鉆。

    以前,他的獵物都是交給一個叫王胖子的屠戶處理。王胖子為人還算忠厚,見冷清是一位老人,每次都能給個公道價,有時還會有意的給加點斤兩,很是得老人好感。

    以后每次出山帶來的獵物,都直接送到王胖子這里,并且固執(zhí)的不準他添斤加兩。王胖子拗他不過,就每次都給個旺稱。

    街道盡管很擁擠,但對爺孫二人而言卻不是問題,老人一身功夫早已登峰造極,再密的人群中他也能滑若游魚。他一路走過,旁人就好像自動給他讓道一般,他就是那樣貼隙而過。

    小冷星身材要小,更是滑溜得像一只泥鰍,跟在老人背后,半步不落。

    有人看見老人扛著野味,開始上來搭訕,希望能買上這獵物,老人都禮貌的搖頭拒絕了。

    現(xiàn)在,年關(guān)近了,野味可是搶手貨,誰買上都能賺上一筆的,老人是鐵定要留給王胖子的。

    “王胖子,我來啦!”

    冷清老人爽朗地笑著,遠遠地望著一個矮矮胖胖,五官都差點擠到一堆的中年漢子喊道。

    王胖子抬起頭,一臉驚喜的笑容,疾步從屠桌后邊走出來。

    “呵呵,老爺子,什么風把你老吹來了,這么冷的天……”

    “來、來、快過來,爐火邊烤烤!”

    屠桌旁邊,一個火爐呼呼的燃燒的正旺。

    這么冷的天,身上倒可以多穿點保暖衣什么的暖和暖和,但手可不行。這樣的天摸什么都是冰一般的冷,長時間誰都受不了。

    所以,幾乎每一個小攤旁邊都會放置著一個小火爐。攤主趁著閑的時候,便會搓搓手跑到火爐邊烤一下,有人光顧了就哧溜的跑出來招呼。

    火爐的旁邊,擺放著一輛椅子,上面坐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身上背著一個挎包,看模樣是王胖子的女人,管收錢的。

    很多屠戶都喜歡帶著自己的女人在旁邊收錢。屠戶要操刀,那油乎乎的手沾錢很不舒服。

    “讓開讓開,讓老爺子來坐!”

    王胖子一把拉開自己的女人,油乎乎的手拉起椅柄就轉(zhuǎn)向冷清老人,憨呼呼的請老爺子坐,一點也沒注意到那油膩膩的雙手沾過的椅柄,立在污水橫流的地板上閃著白晶晶的光。

    老人搖了搖手,示意王胖子不用客氣。呼地一下將肩頭上的獵物丟在屠板上,又利索的從小冷星的手中接過小白布袋,刷的解開,里面掉出一些小型獵物。

    “你點點,一頭山麂,兩只野兔,兩只山貍……,你稱下重量,給個價?!?br/>
    對于王胖子,老人是信得過的,這么多年的交道,老人不會看錯人。

    “好好好,我這就去辦,你老人家先坐?!?br/>
    王胖子穿著一件厚厚的舊棉襖,看上去就像一個圓球在滾動,模樣頗有點滑稽。

    就在王胖子欲提起那只大山麂的時候,突地旁邊伸過來一只大手,按住了王胖子上提的動作。

    “王胖子,這些獵物,我要了!”

    王胖子吃了一驚,停下了動作。

    抬頭一看,一個五大三粗,兇眉怒目,滿臉橫肉的大光頭不知啥時已站在眼前。身后還站著四個奇“型”怪“裝”的人,每個人嘴中都斜叼著一根小煙卷。

    王胖子不禁臉色一變,心中微微一沉,無來由的開始為老人擔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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