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潼一臉冷笑著走到了沈星白的面前,真不知道哥哥當(dāng)初怎么要娶了這么喪門星回來,真是看到她就覺得煩。
“顧潼,你話別說得這么難聽,此事是真是假,我作為當(dāng)事人是清楚不過的,捕風(fēng)捉影的事情,我跟寧易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沈星白咬牙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忍著心里的怒火,溫聲解釋道。
顧潼哪里聽得進去,手指指著沈星白變本加厲的呵斥。
“是?。‘?dāng)然是你最清楚不過了,是你勾引的別人,這件事當(dāng)然是我們有眼都看得出來的!知道的曉得你是有夫之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上趕著去倒貼。”
“看看你那不值錢的樣子!”一旁的陳淑云也來了脾氣,手中的燕窩盅重重的嗑在桌上,厭惡的看向沈星白。
一番話入耳,沈星白心里的怒氣氣球一樣越發(fā)膨脹起來,身體上的不適仿佛是戳破這個球的那一根針,讓她垂在身側(cè)的手指忍不住的收緊。
看著顧潼得意的表情,沈星白心里現(xiàn)在就想給顧潼打上狠狠的一巴掌。
“瞪什么瞪!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像你這樣的人,不就只能仗著自己的身子,才能往上爬嗎?真是骯…?。 ?br/>
‘啪!’
話音剛落的一瞬間,響亮的巴掌聲傳透了整個房間。
巴掌重重的落在顧潼還僵硬笑著的臉上,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眼神。
“這一巴掌,是打你口不擇言,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不是謠言多傳幾次就會變成真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覬覦顧家少奶奶的位置,沒有必要用那么難聽的話來重傷我?!?br/>
“你!你算什么東西,你居然敢打我?”
顧潼一瞬間就紅了眼眶,巨大的憤怒讓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撲向沈星白。
“放肆!你真是反了天了!離婚,必須要景深跟你離婚。”
說完,盛怒的陳淑云想也不想,直接給了沈星白的臉上還上了一巴掌。
這一把掌可比沈星白剛才打在顧潼身上的重多了,沈星白的臉被狠狠甩向一邊,只一瞬間,白皙的臉蛋瞬間就高高腫起。
顧潼滿意的看著沈星白紅腫的臉頰,這才捂著自己的臉,眼睛通紅的跑到了陳淑云的身邊委屈的哭泣了起來。
“媽!你教訓(xùn)的對,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
陳淑云怒氣根本不會因為一巴掌而消散,她一邊將顧潼護在身后,一邊指著沈星白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算什么東西?就連你顧潼也敢打!我看你是在這個家里待太久了,分不清自己的地位了!”
陳淑云走到沈星白的面前,嫌惡的用手指用力的戳著沈星白的肩膀。
“立刻滾出這個家,你憑什么待在這里?等景深回來,我就讓他跟你離婚,連個蛋都下不出,一點兒用處沒有脾氣倒是不小?!?br/>
一字一句重重的落在沈星白的耳朵里,這比肩膀上傳來的痛感都要難過上幾十倍。
離開這個家?這能說得上是個家嗎?
簡直就是給自己的地獄!
想起白茜晃在自己面前那張白紙黑字清楚的孕檢單,沈星白心頭一緊。
“顧景深跟我是沒有孩子,不代表他跟別人沒有孩子,你們放心,我自然會滾出這個家?!?br/>
沈星白嘴角微微翹起,嘲諷的笑了笑。
更何況,這次本來就不是她的家!
看著面前的兩人微微頓住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沈星白突然有了一種放松的感覺。
“既然你們都這么想要我離開,那我就離開便是!讓顧景深同意和我離婚,我這就走!”
沈星白站直了脊背,目光堅定的對兩人說了出來,顧景深厭她,棄她,卻還要禁錮著她在身邊,怎么?難不成就因為這樣,更好折磨一些嗎。
那她沈星白偏不要他如意,用這種方式獲得自由,也未嘗不可。
“走!趕緊走,你這樣的人留在我們家簡直就是個禍害!”
“我看景深也早就想忍受不了你這個賤人了,老早就想和你離婚了,只是他不知如何開口罷了!”
看著陳淑云氣得臉紅了起來的樣子,沈星白更是想笑。
顧景深不知如何開口?
呵,真是聽到了不得了笑話,一個在生意場上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商海浮沉的人,會做自己對自己,沒有絲毫價值的事嗎?
真是太看不起顧景深了!也不知道自己,對于顧景深來說,到底哪一方面,有價值?
心里嘲諷的想著,面前的人卻倏然噤聲,一陣皮鞋踏在地板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沈星白還沒來得回頭,一道冷冽的聲音驟然降臨。
“走去哪?”
男人涼薄的聲線噙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悠悠的從身后傳來,幽深的目光探究感十足的掃過面前的幾人,最終停留在了陳淑云的身上。
“媽。”
顧景深身著黑色西裝穩(wěn)步向她走來,俊朗的臉上沒有絲毫多余的表情,仿佛每一個動作,都是上天事先設(shè)定好的程序。
而他的眼神就沒有落在沈星白身上半刻。
沈星白心里猛地漏了一拍,在一旁微微的低下了頭。
“景深啊,你今天怎么回來了?當(dāng)然是這個賤人走,你天天在外面忙活,可不知道沈星白做的好事??!”
“哥,你終于回來了,剛剛嫂子打了我一巴掌,你看我的臉,現(xiàn)在還在疼,哥你不要跟這種女人在一起了,你趕緊跟她離婚吧!”
……
剛一進門,告狀的聲音瞬間雜七雜八的響了起來,仿若數(shù)十只麻雀,一起在耳邊嘰喳,聒噪不堪。
顧景深什么不語,繁多的情緒在他那雙漆黑的深眸里都像是水花一般,不一會兒就被盡數(shù)吞沒。
聽說沈星白被叫回了老宅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奶奶這陣子去了療養(yǎng)院,沈星白很有可能會遭遇現(xiàn)在的處境。
難為他鬼使神差的丟下公司例會,還沒進門又是聽到沈星白提要離開。
怎么?她就那么想離開?
鋒利的眉倏然皺起,顧景深沒有回答一句陳淑云和顧潼的話,反而轉(zhuǎn)頭對著沈星白冷漠的說道。
“你跟我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