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癱倒在地的令狐也浪,端木信冷冷的迎上他怨毒的目光,盯了半晌后忽然哈哈一笑:“令狐也浪,你敗了,徹底的敗了,一個罡氣境的大高手成了一個廢物。
你被你曾經(jīng)的伙伴狠狠的拋棄了,甚至是落井下石。
你和你的家族將成為奴隸,或是戰(zhàn)死,或是被奴役而死,而你也將徹底喪失罡氣高手的尊嚴,被那些你曾經(jīng)鄙夷的人狠狠的踩在腳底下,被他們唾棄和辱罵,永世不得翻身!”
面對端木信的凌辱,令狐也浪面目猙獰,一雙怨毒的眼神更是變得赤血,惡狠狠的盯著端木信,渾身不斷掙扎,要起身殺了端木信,口中也不斷咒罵著。
“彭!”
端木信猛地抬起腳步,狠狠的踩在令狐也浪的臉上,將他咒罵的聲音戛然而止。
同時聲音冷冽而滿含煞氣的說道:“令狐也浪,你可曾想過有這么一天,被你一直鄙夷的廢物踩在腳下而不能反抗,被你一直辱罵的廢物狠狠的凌辱,求死而不能!
你心里怨毒又如何,你百般咒罵又能如何,你已經(jīng)失敗了,徹底的失敗,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而我將一直成為勝利者,看著你的毀滅,看著你如今丑態(tài)百出。”
“你殺了我吧,我是罡氣境高手,尸骸還可以為你鑄造一把神兵利器!”
聽著端木信的話,感受自己渾身斷裂的經(jīng)脈和骨骼,被端木信恨恨蹂躪的令狐也浪此時不再掙扎,赤紅的雙目猛地暗淡了下去,長長的嘆一口氣,渾身的氣勢一瀉,身軀似乎瞬間蒼老了一般,仰著頭,淡淡的說道,語氣說不出的凄涼。
“令狐也浪,成王敗寇,莫不如此,你有如今的下場,也是你自找的,莫要怪罪他人。
若換做是你,也許我的下場會更凄慘,你莫要掙扎了,反而讓我看低了你!
你渾身的筋骨和經(jīng)脈斷裂,已經(jīng)成為一個廢物中的廢物,只怕沒有任何人可以恢復你的修為了,所以你一輩子都只能像堆爛泥一樣活著。
但是我卻能夠讓你恢復如初,重新成為世人敬仰的罡氣境高手,甚至還要更強!”
看著如同遲暮老人一般的令狐也浪,端木信雙眸jing光爆she,神se昂揚的說道。
這句話頓時如同一柄大錘狠狠砸在令狐也浪的心坎,讓其渾濁絕望的雙目猛然爆發(fā)巨大的光彩,死死的看著端木信,想要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可是端木信自信的臉龐和充滿斗志的神se讓令狐也浪一時間也隱隱有些相信了。
“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看著糾結(jié)掙扎的令狐也浪,端木信嘴角上揚,冷冽喝道。
這一聲暴喝將令狐也浪也驚醒了,心中也知道以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根本就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也沒有任何不相信的權(quán)力,與其生不如死,還不如拼搏一把。
“那我要付出什么?”
想明白這些情況后,令狐也浪收拾其所有的情緒,淡淡的問道一聲。
“付出你的一切,從此之后成為我的影子,如此我可以保證你令狐一家生存下來!”
端木信冷冷一笑,手中一揚,一張白玉幣和其他材料混合制造成的玉符漂浮在虛空之中。
這玉符上的刻畫的是yin陽印咒,只要令狐也浪吞噬下去,其中的咒力就可以讓自己隨時隨地的控制令狐也浪。
只是用這符篆控制令狐也浪這種高手,太過耗費神魂的力量,以端木信的實力,目前也只能控制兩三個人,再多自己的神魂就會收到損傷。
如果控制的人多了,不僅耗費魂力,更會擾亂自己的心神,讓自己無法修行,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端木信也不會用這種方法來控制人。
不過這令狐也浪是自己重新掌握青丘城的關(guān)鍵,自己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成為一個罡氣境的高手,甚至是無法培育一個真氣境的高手。
就必須用這種方法,這也是一種無奈之舉。
“這是什么?”
看著漂浮在自己面前的白se玉塊,令狐也浪目光一凝,疑惑的盯著,想要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也想要知道眼前的這個端木信到底有什么依憑可以相信自己百分百的效忠。
“吞下它!”
面對令狐也浪的詢問,端木信冷冷的喝道,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在端木信冷冽霸道的話中,令狐也浪則帶著疑惑的目光張開嘴,猛地一吸。
這一吸中,yin陽印咒化作一道白光鉆入了令狐也浪的口中,瞬間消失不見,隨后一個指尖大小的yin陽太極圖紋出現(xiàn)在令狐也浪的眉心處。
看到這一幕,jian詐如狐的令狐也浪神se一震,目光之中帶著不解和一絲未知的恐懼,
在這種恐懼中,令狐也浪立刻檢驗身體,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異樣,這樣心中就更加疑惑了,抬起眼睛,緊緊的盯著端木信,想要從端木信身上得到答案。
迎著令狐也浪的目光,端木信雙手掐動印訣,控制yin陽符,口中淡淡的喝道:“疼!”
話音剛落,令狐也浪頓時感覺渾身如億萬螞蟻在噬咬,麻酥,疼痛,瘙癢接連而至,直鉆令狐也浪的身體,
五臟內(nèi)腹不僅被噬咬,更像是被火焰炙烤,全身的骨骼也如同被刀一點一點的削過。
這種疼痛一波接著一波而沖擊著令狐也浪,讓其全身扭曲,面目猙獰,一雙銀牙緊緊的咬著,不讓自己發(fā)出一絲呼喊。
“啊!??!”
在這種疼痛中,即使心如鋼鐵,令狐也浪也終于承受不住,忽然張嘴大喊起來,宣泄渾身的疼痛。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端木信手中印訣再次一變,口中再次吐出一個字:“閉!”
令狐也浪嘶吼的聲音戛然而止,想要開口嘶吼,卻無法張開口,仿佛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這種感覺讓令狐也浪目光越來越驚恐,一種未知的恐懼和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畏布滿了臉龐和雙目。
“令狐也浪,不要有任何不軌之心,即使你的傷好了,我也可以再次讓你生不如死!”
迎著令狐也浪驚恐之極的目光,端木信冷冷說道,語氣之中殺氣四溢,讓令狐也浪瞳孔不斷凝縮,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端木信就是被自己一直欺壓的那個廢物,可是現(xiàn)在的種種卻讓令狐也浪不得不相信。
心中也漸漸生出了一絲恐懼,這一絲恐懼就像是一顆種子緊緊扎根在令狐也浪的心中,
這也是端木信想要的結(jié)果,經(jīng)過自己的這一番作為,自己種下的這恐懼種子就會發(fā)芽長大,最后徹底占據(jù)令狐也浪的心中,讓其再也生不出一絲一毫的違逆之心。
望著爛泥一般的令狐也浪,端木信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過猶而不及,手中掏出三顆乾元換骨丹。
“張嘴吞下他,就會讓你慢慢恢復行動能力,以你罡氣境的實力,只要用各種藥材修養(yǎng)一個月,就會恢復如初!”
聽著端木信說道,令狐也浪再也不敢有任何懷疑,只是還在擔心端木信又給自己吃了什么東西,
不過看著端木信冷冽如電的目光后,卻又不得不緩緩張開口,權(quán)當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嗖!”
三顆乾元換骨丹一入令狐也浪的口中,就化作藥液,形成龐大的藥力散入令狐也浪的身體之中,沖擊著他的各大經(jīng)脈和斷裂的骨骼中。
在藥力沖擊而入的時候,端木信也快速出手,掐動印訣,將自己的靈力輸入令狐也浪的身體之中,配合著乾元換骨丹的龐大藥力修復令狐也浪的經(jīng)脈。
“呼!”
半個時辰后,端木信長長的出了一口濁氣,緩緩的收功,此時一身的靈力已經(jīng)消耗了一半,而令狐也浪則恢復了過來,全身的經(jīng)脈和骨骼也被連接起來,只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過來。
恢復過來的瞬間,令狐也浪的眼神漸漸變得冷厲起來,驚恐的神se漸漸被一股狠辣狡詐代替,一股淡淡的青se真氣出現(xiàn)在手中。
“哼!”
不等令狐也浪出手,一聲淡淡的冷哼聲再其耳邊響起,隨即令狐也浪口中發(fā)出一聲巨大的痛呼聲,渾身一顫,四肢無力,猛地跌倒在地,再次如同一堆爛泥,掙扎著,扭動著。
這一刻端木信不打算有任何留手,要狠狠教訓令狐也浪,雙手印訣不斷掐動,催動yin陽咒符。
“啊!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巨大的疼痛面前,令狐也浪所有的尊嚴都拋棄了,口中不斷呼喊求饒,同時想要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眼中的厲se也越來越重,似乎憋著一股氣,想要等一會站起來報復。
只是端木信根本就沒有絲毫理睬的意思,而是冷冷的站在令狐也浪的面前,不斷掐動印訣,一遍又一遍的催動yin陽咒。
令狐也浪也不斷的呼喊,漸漸的眼神之中的厲se被恐懼所代替,恐懼之后又化作了深深的哀憐。
“令狐也浪,這是最后一次,如果還有下一次,我會再讓你變成一灘爛泥,成為最低賤的奴隸!”
看到令狐也浪終于屈服了,端木信緩緩俯下身子,看著癱倒在地的令狐也浪,冷冷喝道。
“我再也不敢了!”
癱倒在地的令狐也浪眼神緩緩恢復清明,閃現(xiàn)一絲厲se,只是這厲se閃過的瞬間就被令狐也浪深深的掩藏住。
“哼!”
冷冷的盯著令狐也浪,端木信眼眸閃過一絲殺氣之后,重重的冷哼一聲,讓令狐也浪下意識的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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